江榕寒疑惑的询问江丝“去哪?”
“看房。”
“不是,真去啊!?”
走在半路上,江榕寒又闲不住了,这儿摸摸,那儿瞅瞅,一会儿自言自语,一会儿又打开手机和语音助手聊天。
又走了几步路,他嫌人工智能太智障了,又把手机塞回了手机袋子里。
一阵冷风吹过,连带着几片落叶一齐吹向了他们。
江榕寒冷的一抖擞,摸了摸因并没有被衣物覆盖而起了一身鸡皮的胳膊。
“还别说,白匆这名字真挺好玩的,白匆……和你的好配哦,一个姜丝,一个白葱,还差一个大蒜,葱姜蒜。哈哈哈哈……”江榕寒用胳膊肘怼了怼江丝,随后捧腹大笑。
江丝剜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再笑,我就把你绑了,丢到臭水沟里。”
江榕寒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忍住笑意。“你不觉得她走路很奇怪吗?步子迈的很小,脚上应该有伤吧。”
江榕寒突然想到了什么。“忘跟你说了,院子里的那口井是个枯井,听声音就五六米高,我总觉得那里藏着些什么。”
江丝沉默了几秒,开口说道:“她房间里停了口棺材。”
江榕寒转头看着江丝,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舔了舔因天气干燥又许久没喝水,而裂了几条细缝的唇,口里有铁锈味,应该是又出血了。
沉默许久后,他犹豫着开了口:“这会不会与‘他’有关。”
江丝摇头,她也无法解释这一切,太突然了。一年前,她的命运就不受控制了。
又走了几十米,他们来到了目的地。
眼前的房子也并没有比白匆住的古宅好到哪里去,泛褐棕色的爬山虎几乎要吞噬了整个房子。
屋外杂草丛生,江丝和江榕寒踏过泥巴小路,走近一看,才发现了掩在爬山虎下,看上去就不太靠谱的铁门。
江榕寒想敲门却无从下手,于是手作喇叭状放于口边,大声喊道:“有人在吗?”
一旁的江丝早就掏出了手机,拨打房东的号码。在电话提示无人接听三次后,江丝放下了手机,默默的听着江榕寒大喊大叫。
直到江榕寒喊累了,都没有听到一句回复。转过头去看江丝,却听到后面传来了人声。
“你们找谁?”
江榕寒急忙转身看向声音的源处,眼前是一位老奶奶,脸上的皱纹显而易见,但身体还算硬朗,并没有躬身或驼背。
江榕寒急忙向老奶奶询问:“我们是来看房的,奶奶您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吗?”
老奶奶一脸诧异的盯着江榕寒,又扫了一眼江丝。
江榕寒以为这位老人家耳背,没有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又加大了音量喊道:“我们是来看房的!您是……”
老奶奶举起右手,作势挥了几下。“停停停,我听得见。”
江榕寒闭上了嘴,又看见老奶奶眼神飘到了房门口,嘴巴里念叨:“这破烂屋也能招到人,文妈运气还怪好的嘞!”
眼神又飘回到了江榕寒脸上,微笑着对他说:“你们是来租房的是吧?”
“是是是。”
“房东没开门?”
“对对对。”
老奶奶思索了一会儿回道:“那她应该出去打牌了。”
她伸出右手指了那条泥巴路。“呐,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然后右拐,再直走,有一个三岔路,记得往左拐,直走,右拐,第……第五个门铺,进去,你喊她就行了。”
江榕寒听得云里雾里,一脸懵地直点头。“哦,哦,哦,我知道了,谢谢您啊!”
老奶奶笑着看向了江丝,说道:“知道了啊,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就找我,我就住这旁边。”
江丝回以微笑并点了点头。“知道了,您回吧。”
待老奶奶回了屋,江榕寒转身看向江丝,一脸无奈地问道:“怎么走啊?”
江丝回了个白眼。“你不是知道么,走啊。”
江榕寒咽下一口口水,说道:“不是,这你就太不厚道了阿。”
江丝双手抱胸,迈开了寻找房东的步伐,转身看了一眼江榕寒,打趣说道:“走啦,饭桶。”
江榕寒抬起沉重的头颅,慢慢跟着江丝身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