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已经褪去昔日的幼稚,成熟的脸上留下岁月的风霜,一双深空色的眼瞳,只残留波澜不惊的神情。
“艾长生见过道友。”
“赵司见过道友。”
两人互结礼仪,随后一同祭起法器。
这远胜一般练炁七重的战斗引得两宗弟子瞠目咋舌,目光完全放在两人身上,一扫之前太山宗老祖出场的震撼。
“赵司!”张青天瞪大眼睛,“那不是赵家年轻一代最强者吗?”
叶培山神色不悦,看向华山宗大长老,“道友好本事,华山宗本就比我太山宗强盛,没想到还漏一手,让我明白什么叫不要脸。”
叶培山的直白不说大长老,朱福都有些尴尬。
太山宗一半的收成确实动人心,虽说太山宗一向势弱,但气运一说虚无缥缈,当真要蹦出几个黑马,岂不是真要履行约定。
朱福可不想出意外,于是三个参赛者一个是自家年轻一代最强者,其余两个分别是赵家,搬山宗的年轻一代领导者。
什么?你说参赛者只能在自己宗门选?可是赵司是我华山宗新入门的弟子……
借口朱福早已经准备好,一定让太山宗知道问题但找不出毛病,但是这一切都在路子游的出现而分崩离析。
一位半边渊海境的存在,足以颠覆整个克里酥环山岛的局势,甚至衡阳宗都得做出让步,若是那一位渊海境老祖当真已经离世,克里酥环山岛就得天翻地覆,无一人可以限制太山宗。
新一代的巨头已经出现。还是不被几大势力放在眼中的太山宗。
本以为半月宗已经是暗潮涌动之中的一股洪流,没想到藏得最深的是太山宗。
回不去了。朱福失魂落魄,作为第一个跳进深渊瞧见太山宗獠牙的人,仿佛已经瞧见自己凄惨的未来。
同盟会几大真元巅峰坐镇,然而不敌衡阳宗的底蕴,不如半月宗的强势,几人围在一起都在思考如何扩大自己的底蕴,以对抗接下来的局势。
毫无疑问最弱的太山宗且没有投靠一方成为了几人下手的目标。
一位真元巅峰还引不起同盟会的惧意,何况克里酥环山岛是他们的主场,若是识趣自然给个客卿的位置,不识趣魂飞魄散就是下场。
一位陌生的真元巅峰,一到太山宗就长达二十年不现世,大概率是在闭死关,想来是寿命将近,为了寻求一线生机企图突破渊海境。
这等境界又岂是那么好突破的,几人虽然不屑但面对一位真元巅峰,能不出手就不出手,许诺利益和安稳的突破环境,不怕拉拢不到自己这边。
至于失败则是没有想过,同盟会不认为人生地不熟的修士顷刻就被落脚地的太山宗收服身心,愿意直面同盟会数位真元巅峰,就只为了太山宗大打出手。
“道友好本事,我赵司修炼五十载,除却韩金龙等人,还未碰到过能与我不分上下的人物。”
艾长生退出十丈,祭起法器,高声喊道:“你我实力相差无几,再对打下去也分不出结果,不如此刻一招定胜负。”
赵司退出数步,祭起法器,回应道:“那就依道友所言。”
赵司眼中闪烁光芒,低估了太山宗,一位太上老祖一招就破碎上品法器,败退两名真元,如此威势崛起势不可挡,同盟会已经交恶,自己要是此刻再打伤对方弟子,就怕走不出太山宗。
艾长生祭起法器,剑气纵横长空,飞落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