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在其中一幢装潢的美轮美奂地别墅内,一名大约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伫立在偌大的欧式全景钢化玻璃窗前,凝视着前方一望无垠的草坪,一头略微卷曲的头发下是一张冷俊白暂的脸,时而皱紧的眉头下一双棕褐色的眼闪动着厉芒,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不时的把抱肩的左手放到厚厚的唇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从他手腕上佩戴的劳力士金表表明了他身份显赫,而他那鹰钩鼻却在告诉我们,他似乎是一个混血儿。
这名中年人一米九的个头,身材魁梧,长相俊美,颇具西方人的特点,从他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而他正是整个海市最大的黑势力“残云社”的龙头巨子郑昊天。
而此时,一个四十出头的秃顶男子正走上楼来,这男子长的是肥头大耳,油光满面,中等个子,身材微微有些发胖,着红绸唐装,脚踏一双黑布鞋,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此人正是郑昊天父亲郑霄霖的得力干将唐致远,郑霄霖在世时,曾为“残云社”办过许多棘手的事,因其善攻心,处事老练,深谋远虑,加之又是秃顶,所以得了个响亮的名头“致远和尚”,喻为智远,深谋远虑之意。
“少爷。”
唐致远站在离郑昊天不远处的雕花红木大书桌前,轻轻的唤了一声后,便颌首低垂,神态谦恭之极。
唐致远本是一名来自穷山沟里的小学教师,因为一次进城办事,在非常偶然的机会下得到了郑霄霖的赏识,从此跟随郑霄霖,而他的非凡能力也得到了肯定。
自从家主郑霄霖病死后,唐致远依然继续在“残云社”中担任军师的角色,为郑昊天出谋划策,而郑昊天敬重他是父亲的左膀右臂,也对他分外青睬。
郑昊天依然凝视着窗外的那一片草坪,对此恍如未闻,似乎还未收回思绪,连手指也未动分亳。
过了片刻,似乎是郑昊天突然察觉了屋中多了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气场,缓缓的转过了身。
“致远。”
郑昊天走到了雕花红木书桌旁,坐在了全自动沙发椅上,棕褐色的眼随意的扫了扫唐致远旁边的红木团花椅。
“少爷,那东西有眉目了。”唐致远并未坐下,神情未变,依然谦恭的站在那里,吐字不急不缓。
“哦?”
郑昊天眼神依旧沉寂如水,但手指却微微颤动了一下,这一切都被唐致远看在了眼里。
“是的,万象仪昨晚子夜时微微的动了一下,说明那东西已出世了。”
“你确定万象仪真的动了?”郑昊天微微抬起头,眼中厉芒微微闪动,注视着唐致远的眼,
“是的。”
唐致远依然是那谦恭的表情,但是眼神中充满了肯定。
“很好。”
“哒…哒哒”郑昊天手指轻轻的在书桌上敲击着。眼中厉芒渐渐隐去,把眼神从唐致远身上收了回来,又陷入了短暂的思绪中,
“少爷放心,我已经着手安排好了。”
“致远,说说看。”
唐致远走向郑昊天,在他耳旁低语了几句。
“就这么办吧!”
“那致远就先去忙了,少爷。”
唐致远转身向楼下去走,看似微胖的身体却步伐轻盈,看来在轻功上他一定有很高的造诣。
郑昊天神情未有半分变化,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
待唐致远走后,郑昊天眉间才闪过了一抹喜色,但那只是一瞬即逝。
夜幕渐渐下沉,上官宇轩也终于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从工作椅上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简单的收拾了下就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去,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孩子,虽然打电话托了耿明杰照顾,但早点回家终归是好的。
“哥哥,你回来啦?”刚一进门,妮妮就望着上官宇轩露出了甜甜的笑脸,向上官宇轩奔了过来。
“你小子,还真没看出来,居然还有个妹妹,谁要说是昨天认识的,打死我也不能信。”耿明杰也笑骂着走了过来,一拳打在了上官宇轩胸口上。
今天耿明杰穿了一件海蓝色夹克,和上官宇轩差不多高,身体很结实,当年在学校里曾经是风云一时的散打冠军,唯一的缺点就是说话大大咧咧的,声音洪亮,整天没个正经,圆圆的脸盘让人一看就是个孩子般模样,但真要有什么事的话,他立马又会比任何人都还正经,而尹志泽却和他恰恰相反,话很少,看似一个文弱书生样,实则是善于思考,处事謓重。和尹志泽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志泽呢,这几天怎么没看到他?”上官宇轩边往屋里走边和耿明杰说话。
“不说他了,说起就来气,这几天说要搞什么实验,嫌我声音大,怕影响他的思路,昨天还把我给赶了出来,气死我了。”耿明杰说着说着,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双拳紧握,脸涨的通红,忍不住想要摧残一下上官宇轩家那摇摇欲坠的书桌。
“呵呵,明杰,不是我说你,有时候你真的是小孩子脾气,声音又大,做事又不冷静,我看你是又在想拿我的书桌发泄了是吧?”说完上官宇轩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通红的耿明杰,
“我…我,不说了不说了,哈哈,你怎么知道我想捶你的书桌。”耿明杰傻笑着摸了摸圆嘟嘟的头。
“我们三人认识这么多年,都是什么德性我早就摸透了。”
“你也不能怪志泽,毕竟搞实验什么的,是需要静静思考的,像你这大嗓门往那一站,别人还能思考么?”上官宇轩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