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先生!”卓翔没想到随心所欲是这么难受的事,当年在北大的感觉今非昔比,就这样毕业了,自己只配当管事,跟先生在一起好幸福。
“将军!”老哥教卓翔打仗从下棋开始。
“哥!我得忙活卓华的事了!学长都那样了!我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卓翔不想杀人就得从零深造,越学越不耐烦,倒是卓华为他看过兵书。
“天下的遗孤那么多!你为什么只关心卓华?再说湖南的事用你操心吗?你现在是军官,必须彻底与其断交!”老哥忍痛劝解他,卓华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左拥右抱的伢子了。
“如此一来,我可以回东北兴教!”卓翔放心地深入虎穴,其实不舍得南下的大家。
“滚!东北什么德行!看着艰苦!一堆汉奸!治标不治本都算不上!人心都是肉长的!”老哥说得卓翔根本不想回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看着准家人伤心不对,大浪淘沙、百炼成刚,一家人总会保护好自己,他跟卓华有点做不到。
“嘎哒哒哒!”卓翔安心在暖窝里学军事,吓得人神情质疑馆子里闹鬼。
“卓翔!这是你的机会!”老哥助力卓翔必须翻过这一页,而非有意翻旧账。他要报考先进军校,就不能许国兴邦了,但必须改过不会打仗的毛病,否则国家怎么办?少数人做主的事必须消弭。
“是!”卓翔派兵保护舍珲和卓华,自己秘密卸下军衔真正成为孙先生的学生。
“哥!”不过一两年,卓华就没书读的回到卓翔身边。
卓翔心疼地问:“出什么事了?”
卓华被坏人欺负,组织就让他回到卓翔身边,而且他已经是共产党员,要想解决那大麻烦,必须找立场坚定的卓翔办事。
“恭喜你回家了!”舍珲在难民营跟两个小弟弟聚餐,卓华像极了卓翔,一言不合就狼吞虎咽,不是不给穷苦百姓面子。
“怎么了?”卓翔知道卓华年少无知,笑着答应给他包办。
“哥!有坏人欺负咱,咱辛辛苦苦废寝忘食!你猜怎么着!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是~呃!总之就是!”卓华不知如何形容坏人的实质。
“卓翔!”舍珲把卓华的文件拿给卓翔看,卓翔不是外人,单手取来翻阅了一眼后,喜怒不形于色地塞回卓华的衣服里,一松手都掉裤子里了。卓翔不怪家人照顾不好卓华,要去采用手段杀鸡儆猴。
“把金子给我!”
“不给!”
组织干部私吞了战利品,以为自己跟组织当好人了,就能当皇帝了。卓翔提起两把刀来,一把是革命,一把是乌刃,于公家里没有这种人,于私他要清理门户。现在他在家里花天酒地到拮据,愣是不归还最后一笔天大的不义之财。
“赵鄧显!你给我滚出来!”
舍珲点火熔掉他家的门锁,卓翔给踹进去,乐于官小亲自进去抓人。
“好你个赵鄧显!不想活了吧!满城旱路的命根都被你收割了!整个华南的新难民都在凿咱家人的脊梁骨!”卓翔怒掀瓦房,让人把这里拆了,毕竟是家里千军万马的心血。
“你凭什么管这里?”赵鄧显以分门别类为由拒捕。
“就凭依你之见,沾亲带故咯!上次一个骗子拿先生掏腰子的钱在上海谋财害命,我赶到的时候,他在喝酒睡人!今天你是要我家破人亡!这些钱足以解放全中国的难民!我宰了你都没得说!”卓翔掀翻他豪奢的酒桌,士兵把他抓走,卓翔想到如何合理惩戒他而非判处死刑。
“虽说这些钱足以解放全中国的难民!但是从国力上讲,你是还得清的。”
卓翔话音刚落,组织和军部同时来人说:“先生有令,请你归队参战!”
“啥事?”卓翔不随便参加混战,但是心疼先生心有余而力不足,接下来的事够让他心如死灰生生世世了。
“卓翔!”组织同志悲懊地面对他,卓翔才知道这战事正经,连军部来人都哭天抹泪,卓翔更揪心,拿他俩的信件比对,瞬间像上了刑场一样惊吓得丢脏了调令。
“为什么要这样?”卓翔失魂落魄地把赵鄧显丢给组织同志,拉起军部来人的领带泣不成声地归队备战。
“卓翔!”
卓翔来到战壕里,参谋把望远镜让给他,他面无表情地紧盯着敌军:“我带的兵不多!任您差遣!没想到我打的第一仗,虽是中国人!却是畜牲!他们应该不会怪我咯!”
“有我在呢?”小青热情地走下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