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天地网文

天地网文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孤岛异化录 > 伪音之兽

伪音之兽(1 / 1)

 “不过……”迟音突然顿了顿,眼神里多出几分担忧,她下意识地往荒野方向望了望,“来到这里后,我几乎没见过动物出现。”安逸的日子一度让她误以为踏进旅游景点,可这份静得反常的安宁背后,总让她觉得藏着更让人发怵的危机。

“对呀,完全没看见过动物的影子。”如此怪异的情形,也让魏树尘心里泛起一丝不安。无论在营地周围还是河边,都寻不见动物的踪迹。

正在整理工具的白璧听到对话,便走过来:“大概是因为没有食物来源。塔的周围大部分区域是沙土,没有植物,就没有食草动物;没有食草动物,食肉动物自然也不会来。”

“原来如此。”魏树尘恍然大悟,这片土地就像沙漠一样荒凉,既缺食物也少水源,动物们当然不会将此地当作栖息地,他心头的疑惑顿时消散大半。

正想着,戴夏夏匆匆跑过来,语气急切:“树尘同学,白璧同学!那石像又挖出一部分了!”

两人连忙跟着她跑去,只见几个同学正围着一处沙土堆,里面露出一截灰白色的石头,形状正是手臂,手指弯曲,连上面的纹路都隐约可辨。

赵莉儿早已将之前找到的石像部件——头颅和翅膀,与新发现的手臂拼合在一起。三者组合,赫然呈现出一座天使雕像的轮廓,虽然还不完整,但形态已清晰可辨。

“这里以前会不会是教堂?”迟音也赶了过来。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教堂,毕竟那里最爱摆天使雕像。

“不太像。”白璧摇摇头,蹲下身仔细观察石碑塔的底座,“沙土层不过三四米厚。假如底下真埋着教堂那样规模的建筑,就算只剩地基,也该有凸起或砖石露出来,风沙不可能把它掩埋得一点痕迹都不剩。”

“那会不会是别的、有特殊用途的场所?”金崇推了推眼镜,提出另一种猜测。他也认为,这尊石像背后恐怕藏着别的含义。

白璧没有接话,只是凝望着那座残缺的天使雕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怪异的石碑塔、规模庞大的陷阱,再加上被毁坏的天使雕像……种种线索在他脑中纠缠回转,像一堆打散的拼图,怎么也拼不出全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他暗下决心,定要把这些碎片拼凑完整,弄清此地的过往,揪出深埋的真相。

日头渐高,转眼已近晌午。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烤得人发昏。大家都停下活,聚在草棚下歇息,有的啃着果子,有的小口喝着水壶里的水。

杜丽衣实在闲得发慌,从背包里翻出一套cosplay服装,利落地换上,随即小跑到空地中央,自信地转了个圈,瞬间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她身材本就火辣,紧身衣把曲线勾勒得明明白白,再配上猫耳和灵动的眼神,在场的男女都红了脸,几个外向的男生口哨吹得跟破风箱似的,还有人没忍住,鼻血顺着鼻尖往下淌,跟开了小水龙头似的。

陈木更是兴奋得两眼放光,立刻从背包里掏出摄像机,镜头像被磁石吸住般死死锁住杜丽衣,按快门的手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然而,坐在角落的钟刚磊却像是置身事外,依旧低着头啃着水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杜丽衣见状,心里顿感不服,故意走到他面前,摆了个可爱的姿势:“钟先生,你觉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

钟刚磊闻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到杜丽衣又追问了一句,他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目光像扫描一件物品般从她身上掠过,毫无波澜地吐出两个字:“无聊。”顿了顿,又补上一句:“0分。”

“哎,你说什么?”杜丽衣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红晕从脸颊迅速蔓延到耳根,她像是没听懂,又像是被这句话钉在原地。她从小就漂亮,稍加打扮总能收获赞美,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

她自然不知道,钟刚磊只对12岁以上、20岁以下的女孩“感兴趣”。21岁的杜丽衣在他眼里早已“超龄”,自然只剩嫌弃。

当杜丽衣终于得知钟刚磊那令人作呕的偏好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变态!居然只喜欢小孩子!简直是个秃驴!”她怕自己势单力薄,又拉上一旁性格温柔、不善争吵的戴夏夏,试图一起声讨钟刚磊。

白璧在一旁听着,心里直摇头。丽衣姐这脾气一点就着,跟钟刚磊那种人较劲,除了让自己更憋火、让场面更吵,实在没半点好处。

“吵死人啦!”伍五的注意力全在食物上,对周围的喧闹厌烦透顶,“吃个饭也不得安生!有话不能好好说?”他转头,冲着离水桶最近的白璧命令道:“喂,小子,把水桶拎过来,给我倒碗水。”

没等白璧应声,魏树尘就抢先反驳,话里带着明晃晃的刺:“大叔,您有手有脚的,喝水还得别人伺候?自己没长脚啊?”

伍五被噎得一梗,一股火“噌”地窜上来——他堂堂老板,公司挤入五百强,手下管着上千号人,月利润能上亿!平时谁对他不是毕恭毕敬?如今倒好,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当众顶撞,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林西彻已端着碗水快步凑近,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几乎弓着背将水递上前:“老板,您消消气,喝口水。这点小事哪用您动手,我来,我来。”

伍五接过碗,灌了一口,脸色稍霁。他瞥了林西彻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嗯,还算有点眼力见,比那些没规矩的强。”

“您过奖,应该的。”林西彻笑容更盛,趁机自报家门,“我叫林西彻,南华大学的。”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伍五的表情,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他跟白璧他们高中生不一样,马上要踏入社会,若能攀上这位老板,往后简历上添一笔,这可是天大的机会。

“林西彻……”伍五念叨着这个名字,正觉这年轻人识趣,或许日后能用上,思绪却被骤然拔高的尖利骂声打断——

“西彻!你过来评评理!”杜丽衣还在不依不饶,瞧见林西彻仿佛见了援兵,高声嚷道,“那秃驴简直变态!”

伍五正仰头喝水,被这么猛地一推,水呛进气管,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发紫,手里的碗也险些摔掉。

“老板!您没事吧?!”林西彻慌忙扶住他,连连拍背,声音是真的急了——他好不容易才经营出的一点好印象,眼看就要被这意外给呛没了。而伍五头顶上方,杜丽衣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秃驴”,还在锲而不舍地往他心口上踩。

白璧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眼前的闹剧,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很淡的弧度。争吵也好,矛盾也罢,至少此刻所有人还聚在一起,营地也在一步步建好,热热闹闹的感觉,让他心里踏实不少。他默默在心里祈祷:希望这种平静能一直持续下去。

殊不知平静只是暂时的,一阵裹挟着诡异呼救声的风,正从森林深处悄然刮来,即将吞没这片刚刚筑起的营地喧嚷。

当天下午,方淳伙同另外两个男生悄悄溜出营地。加固栅栏的活枯燥又累人,三人一合计,索性以“探险”为名钻进森林,实则是想找个清净地方偷懒。出发前,方淳还特意从陈木那里借来摄像机,美其名曰记录“荒岛风光”,其实是想躲起来看之前缓存的那种电影。

陈木那台摄像机堪称营地里的神器,全靠一块被他当命根子似的太阳能电池续着电,里头塞满各种见不得光的“存货”。

三人钻进森林深处,挑了棵足够粗壮的大树,背靠着树干坐下,迫不及待地按下播放键。屏幕一亮,他们的注意力立刻被牢牢吸住,连周遭隐约的窸窣声都浑然不觉。

就在他们看得正爽的时候,一阵怪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嘶哑、断续,却又隐约能辨出是人声,反反复复,竟是在呼救:“救命……救命啊……”

方淳不耐地皱了皱眉,只当是哪个同学恶作剧,懒得理会,眼睛仍黏在屏幕上。可那声音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近,不断往他耳朵里钻,搅得他心烦意乱。

“吵死了!”他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抬头,一句“闭嘴”就要冲口而出——可话刚到嘴边,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见眼前立着一个近两米高的诡异生物!它像袋鼠般直立,却没有育儿袋;顶着一颗浑圆的脑袋,配上一对短小的耳朵,活像只巨型老鼠,唇边却龇出两根惨白的长牙,寒光森森;前肢粗壮,末端是锋利的爪子。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刚才那断断续续的“救命”声,竟真是从它那张开的嘴里发出来的!

方淳和两个同伴瞬间僵在原地,眼珠瞪得几乎要脱眶,嘴巴无意识地张大,连呼吸都快停滞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东西,更无法理解它为何能发出人声。

野兽可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只见它挥动粗壮的前肢,带着风声猛砸过来。方淳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一拳重重抡在胸口,整个人像块破布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树干上。剧痛炸开,他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手中的摄像机也脱手摔落在地。

另外两个男生魂飞魄散,下意识想冲过去拉方淳,可森林深处此刻传来更多、更杂乱的“救命”声。他们惊恐地抬头,只见影影绰绰的林木间,十几道同样高大诡异的身影相继钻出,它们直立着,晃动着,一声接一声的“救命”从不同方向传来,如同来自地狱的合唱,缓缓向他们合围。

“救、救命啊——!!!”

这一次,凄厉的惨叫终于从方淳三人的喉咙里迸发。求生的本能压过一切,他们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什么也顾不上了,只剩下一个念头——逃!朝着营地的方向,没命地狂奔!

身后,那催命般的“救命”声如影随形,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仿佛下一秒,冰冷的爪子就会搭上他们的肩头。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