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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月徊余温 > 声闻于野

声闻于野(1 / 2)

 随着雨势渐大,天色渐渐灰暗,几人来到廊下躲雨,过往路人大多快跑回家,也有三两位一同在廊下躲雨,秋霜殷勤的拿出帕子给明榆,杜梨也手快的替明榆擦干脸颊的雨水。

秋霜面上不满,有些不快的嘀咕:杜梨倒是手快,榆娘子又没说没要你,看你那巴结的劲。

“公子,小心,小心!”

三五个奴仆小心着搀扶着一位贵公子进来,一时间本就狭窄的连廊变得拥挤不堪。

明榆闻着刺鼻的酒气忍不住屏住呼吸,她将帕子遮住半张脸打量着那人。

他身着月白色白鹤羽纹的对襟直领大袖,腰间配着丝帛束腰封,瞧着倒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因醉酒狭长的凤眼微眯着,薄唇微启,呼出浓浓的酒气。

只是,他这身上的酒气这么重,呛得人喘不来气。

几个奴仆还在细心的擦拭着主子的衣裳,明榆不自觉的挪动脚步向外,秋霜听到动静只瞧了一眼立马别开眼向外看去,杜梨则不自觉的摸着袖间藏的匕首悄悄留心着。

不一会雨势减小,几人散去,明榆也欲回易家,只是前脚刚走,就听背后有人出声打断脚步。

“小娘子留步”

明榆停住脚步却不回头,秋霜向前行了礼说:“见过赵员外,不知赵员外有何吩咐。”

赵蒙皱眉不悦,轻啧一声,身边的仆从立马上前冲她训道:“没问你,插什么嘴,问你身后的小娘子。”

秋霜回头看看明榆,明榆不想她为难,只好转过身,赵蒙随即慢慢打量起她来,见她虽只着简单的藕色齐褥罗裙,梳着垂鬟分肖髻,发间斜插着几株珍珠簪子,简简单单的装扮看不出什么身份背景。

他有意打听:“赵某在这扬州城也住了几年了,还未曾见过像你这样一位娇俏的小娘子,请问小娘子是哪家的?身上的香包真是特殊,哪家买的?”

明榆抬起下巴拿鼻孔看他,轻皱眉头,内心咒骂道,死酒鬼,你喝多了就回家睡大觉,在这调戏上我了,你管我是谁家的,我是你大爷家的。

秋霜眼见榆娘子皱眉的神情,立即凑近小声的解释道:“榆娘子,这位是赵员外,赵员外的生母赵蒋氏是易家二房的表亲,算起来,榆娘子还应叫一声表哥。”

赵蒙听见那小女使低声的说话,想必在向她介绍自己,内心猜测难道这小娘子不是扬州本地人?难怪从未见过。

明榆本就因不时宜的雨误了时间坏了计划心情不佳,又碰见这酒鬼,她此时也不想装什么柔弱人设,直接视若无睹抬脚就走。

秋霜见她就要走人,不想惹怒了赵员外只好低声下气道:“回赵员外,我们榆娘子是易家的表亲,今早刚来的扬州,那香包不过是寻常摊子上随手买的。天色不早,得快些回易家了,晚了恐大郎君斥责。”

赵蒙听罢冲她摆摆手,秋霜才如释重负般重重的舒了口气,忙转过身去快步追上明榆和杜梨二人。

几位奴仆也伸长脖子去看,赵蒙虽醉醺醺的站不稳脚步但他头脑依旧清醒,招手使唤小厮,道:“去,远远跟着,看看是不是去了易家。”小厮得了命令一溜烟的跑去了。

雨后的小路潮湿湿滑,秋霜一会提醒榆娘子小心脚下,一会小心水洼,明榆不知是自己这段时间赶路脸色太过苍白,导致让这小丫头以为是自己病得太重连路也走不好了,还是这小丫头是听见大厅上自己同姨母说母亲临终前遗言,所以这小丫头是在故意讨好自己,好打算着以后跟着自己。

呵呵,这小丫头,不管依依还是杜梨都没向她这样狗腿子一样的,就差亲自背着自己了,明榆见她如此殷勤笑笑道:“秋霜,刚刚那位小郎君,是谁啊?”

秋霜此时是知无不言道:“榆娘子刚来扬州有所不知,在这扬州哪家比得过易家家大势大?只是若遇到了赵员外,榆娘子还是要客客气气的给赵员外几分薄面的。

赵员外原是幽州人,在事变后举家迁往西京河南府定居。他家祖上也曾有过皇亲,是做银矿发家的,经过数十年如今生意广多,产业多是赵父和他叔父一起打理,赵员外生母蒋娘子也曾管过生意,将她家的白鹤酒发扬起来,蒋娘子和易家二房有表亲,蒋娘子病逝后,赵家很快就续弦了元家三房的元娘子,只是……”

她扭头向左右看了看,明榆见她这么小心,也回头四处看看,见四周无人。

小丫头才继续道:“只是,听说这赵员外和元娘子酒后□□被赵父亲眼目睹,为此赵家将元娘子送到郊外的庄子上对外说是养病,而赵员外只是被关了几天的祠堂草草了事。

赵父已年过五旬只他一个独子,也是怕因这小事伤了父子情分,所以安排赵员外在扬州管理生意住了这几年,赵员外对外说是父亲对他寄予重望,将扬州的生意交托给他。其实人人都知,是怕赵员外在赵家住着会扰的家宅不宁。”

她说完又紧张兮兮的四处张望,又回头继续道:“榆娘子可不要与他过多的相处,就算遇见了,也只躲的远远的就好。你不知道,听说赵员外刚来到扬州时,几位好友设宴款待,不想赵员外不顾仁义,趁酒醉后玷污了宋捕快的发妻,宋捕快在发妻悬梁自尽后也自尽了。

如今赵员外在扬州的生意越做越火,许多打交道的也少不得给他几分薄面,只是无一例外的,都将自家娘子藏好,不敢让赵员外相见,就怕惹上大祸。榆娘子这样貌美又柔弱,只怕会被赵员外盯上。”

明榆听完又在心内怒骂道,果然不是个好货,道:“他喜人妻,我并未婚配,他应是对我没有兴趣。”

秋霜见她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还是小心的提醒着,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再说了主母娘子已经同意榆娘子住下了,那榆娘子和大郎君的婚事不就近在眼前了。”

明榆不想放过这大好机会,于是她接下话题:“我还不知姨父和表哥的意思呢?谈何婚事?”

秋霜又是一脸为难的道:“主君的心思,一般人怎会知晓?主君自然是要顾虑的许多,只是大郎君,若是遇到真心相爱的小娘子,大郎君点头,那主君应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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