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杏杏看着顾潜的神色，底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立刻举起两只小手，也跟着顾潜喊：“爸爸，我也给你举大旗！”

【真不愧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我最初看娃综的开始】

【潜杏绝美父子情我已经说累了】

【亲生的，绝对亲生的】

【空集是我沉默的定义——】

【楼上，懂？】

【无语】

父子俩很快就抱到一起去了，只留下在中间凌乱的小椰。

“不是，你们就这么水灵灵地抱上了？”

“不属于你的不要肖想。”秦晚很有眼力见地回了一句。

很快，秦杏杏和小椰的第二轮开始。

两个小孩也是很快地在座位上坐好，然后拿起杯子乖乖喝水。

水包好后，班主任也很快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刚一点开，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俩小孩是真敢选视频。

只见秦晚的脸被投到大屏幕上，表情十分难看，眼神里都透露着无语二字。

他的头发、衣服全部都是湿的，睫毛上甚至都还有水珠，坐在一个白色的凳子上，双手抱臂，头偏向一侧。

但凡是看过娃综的人都知道这一幕是在哪，更别提当事人还坐在现场，亲眼看着自己的搞笑剪辑被放在屏幕上。

秦晚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波澜，反倒是他旁边的某人从开头放到现在一直笑个不停，肩膀抖得像筛子一样，就没停下来过。

其他人则是碍于秦晚的脸面，都只偷偷摸摸笑，没有笑得太过大声。

但台上的两个小孩子可不懂什么人情世故。

终于，在视频播到秦晚空中芭蕾的那一段，两个孩子全都不约而同地喷出了口中含住的水，笑声环绕在整个教室里，久久不能散去。

顾潜回头看向秦晚，本以为对方会黑脸，没想到嘴角竟然还擒着笑意，眉头也没有紧锁，反倒舒展得很开，心情似乎非常好。

秦晚像是注意到他的视线一般，视线正正好对上，甚至还扬了一下嘴角。

一下子，刚刚降下去的无措和羞涩一下子就又冲上头脑，顾潜的眼神闪躲着，随后迅速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秦晚。

只是那闹红的耳朵并没有被遮掩到位。

秦晚看到后，笑意更浓，他的指尖轻轻地敲着桌面，像是沉溺在刚刚不到一秒的对视中，难以抽离出来。

那种感觉很难以用言语表明。

就像是心脏被裹在一杯有苦瓜调味的蜜汁里一样，即便尾调是甜腻的蜜，可中间的过程也仍旧带着苦涩。

是暖阳打在身上，心脏也会冷冰冰的感觉。

那些过往历历在目，仍是秦晚心中无法被割舍掉的刺，那些尖刺精准地避开处处要害，只是扎得他疼痛难耐。

无人知道他拽着顾潜葬身火海时有多疼，也无人知道那无数个日夜里他辗转反侧的落寞。

所有的疼痛就像是被灼伤的痕迹。

即便不再复发，也依旧留下了无法被磨灭的伤疤。

人的情绪太过于复杂，难以被尝遍。

但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