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头,愿赌可要服输啊。脸面还要不咯?”
要脸面接下来就得挨饿了。
高老汉可不傻,虽然不知道嬴慎的身份。
但嬴慎这种,一看就非富则贵的公子哥,会缺这两口吃的?
分明就是拿自己寻开心罢了。
而且脸面?
那玩意是什么?
能吃吗?
下定决心赖账的高老头扛起“破土机关犁”拔腿就跑。
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嬴慎在风中凌乱。
自己这是被赖账了?
真的是岂有此理。
追着老头来到他的房门外,嬴慎像是鬼子进村一般噼里啪啦地敲着门。
“高老头,开门啊。”
“高老头,快开门,我保证不拿你家中一针一线。”
“再不开门我就把你家门劈了。”
说着嬴慎特地将凌霜剑缓缓抽出,剑身与剑鞘摩擦的声音在这地广人稀的村子里变得十分刺耳。
“开开开,不就是一顿饭嘛。”
高老汉听着嬴慎拔剑出鞘的声音,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把门打开。
嬴慎满意地收剑回鞘。
看着高老汉不忿的神情,不由得失笑。
“行了,不就是一顿饭嘛。”话虽这么说,但嬴慎也知道真吃上他一顿大的,高老汉接下来的日子未必会好过。
决定不再逗他了。
“诺,马上的包裹里有肉有酒,我也不白吃你的。”
“但先说好,做得不好吃,我可就要发飙了。”
……
高老汉会做好吃的?
那是在扯淡。
反正嬴慎看着干瘪瘪的熟肉干,心中早有预料。
但也不嫌弃,上手撕下一块就酒吃。
察觉到附近保护自己的少司命。
朝着少司命的方位问了一声:“少司命可要试试?”
没收到少司命的回复,感知了一下,发现人已经不再原来的地方了。
知道少司命对这顿饭不感兴趣。
嬴慎也没强求,自顾自的吃起来。
高老汉从未喝过咸阳城里的美酒,这时候猛灌自己,像是不多喝点就会亏了似的。
很快就半醉了。
“嘿,小哥。”高老汉醉眼惺忪地看着嬴慎说道:“这什么犁?”
“破土机关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