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毅总的男人愣了一下,男人看着易香突然改变了路子,从她身上离开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然后笑了起来“好啊,正好我今天有兴致,就先陪你玩玩。
易香先坐在了男人腿上“我们玩……捉迷藏怎么样?”然后她将自己外套脱掉“为表示诚意我先脱一件衣服”
毅总满脸的褶子因大笑而彻底的黏在了一起“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玩孩童的游戏。”
“哎呀,这个捉迷藏不一样的,是我找你,你可以藏的得地方我来指定。”
毅总兴奋的抱着易香在她脸蛋上来了一口,放开易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这里太小了,所以你要藏在楼上。我去楼上找你。”
毅总被美色冲昏了头,立马点头答应了,“等你找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起身寻找藏身之所了。
易香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她强忍着反胃感捡起地上的外套准备离开这里。
可是似乎她的好运都用在了刚刚,就在她拉开房门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身着华丽名牌化着优雅妆容的女人。
易香愣住了,她见过这个女人,在电视上,在广告牌上,也在这栋别墅的背景墙上。
女人盯着易香,准确的说是扫视着她,然后把她拽了出来。
女人之间的打架无非就是抓头发,踢肚子,抓脸。看似很疯狂很用力但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力,可是易香还是很疼。
易香就在屋内佣人的众目之下被女人从别墅里揪着头发拽了出来。
“汪汪汪——”
院子里的狗开始叫了起来,这让四周的住户纷纷看过来。这栋别墅不是独立的周围是有住户的,所以易香又被其他的居民的目光审视了。
那目光真的很刺眼,带着惊讶、嘲讽、鄙夷、不屑。像是刮骨刀一样一层层把她身上的里里外外连筋带骨都削个干干净净,独留一具枯骨暴露在日光之下供人审视批判。
易香想叫出来,她的头好疼,她的头发还在女人手里,她没有打算反抗。任由女人活生生把她连拖带拽到了大门口。然后,就像是丢垃圾一样把她丢了出去。
“扑通——”易香失去了重心一下子跪坐到了地上,膝盖着地。
啊。膝盖也疼。
易香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被磨出了几道血口,然后缓缓抬头与女人对视。女人则是转过身去只留给易香一个背影,然后就回到了别墅里。
周围的议论的声音在女人回到别墅里后就再也挡不住了。
易香仿佛没有没有听见一样,捋了捋头发 ,扎了个马尾。然后在如海啸一样奔涌的议论声中转身离开了。
哪怕易香已经离开了,议论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止。这些人就像是拥有上帝视角一样,把自己至于最高点,看着脚下的众生卑微的活着,嘴里面说的不是众人所说的平等,而是嘲讽。他们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只通过片面的语言、行为就给一个和他们毫无关系的人扣上了“罪恶”的枷锁。可笑的是,他们私自批判定罪他人,不考虑当事人其实满不在乎,是否会买他们的账。
易香叫了一辆车,司机看着她的模样有点狼狈便开口“姑娘,需要什么帮助吗?”
易香明显愣了一下“没事师傅,就是摔了一跤,不打紧”然后她就靠着车窗观察街道另一边的景色。
司机看她不想开口,便没在问什么。
看着窗外的景物在慢慢往后退,易香没由来的一股倦意涌了上来。她打了一个哈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