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姑娘把我放在一个铺着蓝色垫子的平台上,两个姑娘各抓着我的前后两只爪子,那个男人则拿着一个小的手电筒,一会儿看看我的耳朵,一会儿又掰开我的嘴看看我的牙齿,最后还用那个破手电筒照了我的眼睛,晃得我有片刻眩晕。
我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可能的确算不上什么酷刑,可能他们只是想给我做个体检吧。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就在此时,那个医生不知道从哪拿了一根长长的针管,快速的将闪着银光的尖尖的针头刺进了我的后脖颈。
我生理性的弹了一下,便渐渐地失去了知觉。
我的四肢软绵绵的,像是被抛进了棉花堆里,我的大脑晕晕乎乎,我甚至开始记不起自己的名字。
我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只恍惚觉得有人用双手或者其他什么工具在我的后腿根部处搅来搅去,他们好像从我的屁股上割下一块肉,我的后腿间有着前所未有的空旷的不适感。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笼子里了,隔壁的橘猫不见了,应该是被带走了。
我的眼皮非常沉重,我的舌头也不受控制的耷拉在嘴边,我明明一口水都没喝,此刻却控制不住的淌着口水。
他们果然对我实施了酷刑。
狗哥没有来救我我尚能理解,可是林涛、文仔、亮哥,他们都没有来,他们把我带到这里,却自己先跑了,我甚至有理由怀疑,这次酷刑,可能是我在替他们受罚。
这群自私而残忍的人类!
快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来了,带着一身的火锅味儿。
狗哥一蹦一跳的过来,戏谑的说道:“呀,潘神,你蛋呢?”
林涛走过来锤了他一拳,笑道:“快不要说这样的话,我神听了心里难受!”
他们四个人站在笼子跟前,嘻嘻哈哈的说笑着,完全不能体会这几个小时我在笼子里、在那间小黑屋里是怎么度过的。
我趴在笼子里,无力的耷拉着脑袋。
那个前台姑娘又走了过来,问林涛:“伊丽莎白圈带了吗?”
林涛愣了一下,摇摇头。
那个姑娘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医院有,30块钱。”
林涛也叹了口气,喃喃的说着:“买吧买吧。”
很快,那个姑娘从另一个屋子里拿了一个白色塑料片过来,打开笼子,把那个塑料片扣成一个圈,圈在了我的脖子上。
说实话,即使她是个姑娘,那一刻我还是有撕咬她的冲动,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完全动不了,因为他们在我的身体里注射了奇怪的东西。
这群卑鄙的人类,惯会使用这种下流的花招。
那个姑娘提着我的后脖颈,亮哥撑开猫包,两人配合着将我塞进去,又拉上了拉链。
我觉得有些可笑,你们都上药了,我现在根本就动不了,还整这一套流程干什么,显示你们身手敏捷吗,你再敏捷,敏捷得过猫吗?
一路上,林涛和秦志文一直透过猫包上那个小窗朝我叨叨:“潘神你还好吗,是不是宠物医院的人欺负你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
我却只觉得聒噪。
你们怎么那么爱演啊,难道不是你们带我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