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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在聚餐时灌他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小裙子不知不觉收了好几条。睡前他打开衣柜,看来看去还是最喜欢秦覃买的那条紫色格裙,拿出来对着镜子比了比。 原本想着过年回来应该胖了不少,腰不合适还得改改尺寸。谁知道上身后腰围比之前还更合适了,穿着睡裤都能拉上拉链。 他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捏着腰间不明显的软肉,自己都感到惊奇,“我居然没有胖。” 秦覃也想捏一捏,“大概是因为运动量增加了。” 白天不好好吃饭,晚上倒是挺能吃。 对着睡裤加短裙的滑稽造型也能心猿意马。文颂没有像平常那样加入他的想法一起黏黏糊糊,反倒想别的,脱了裙子丢在他身上,兴师问罪虽迟但到:“你跟我说过没有前女友的,那当初为什么要买这个……你暗恋过哪个女孩子?” “……” 这条裙子算得上是他跟秦覃之间一切渊源的了,他一直留到现在还很珍惜来着。如果原本是要送给别人的东西—— 文颂的表情变得很危险。 “这件只是小姨店里的样衣。” 秦覃丝毫不慌,“有天躁期里跑过去,心血来潮带回学校的,我也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 躁期啊。 文颂恍然,点了点头,显然一下子就能理解了。 就真的很好哄。 秦覃还没来得及放松,又听见他念念有词地分析,“但是应该也反映了一些内心想法对吧?你说过躁期里的想法也不是凭空产生的,可能你平时没有发觉……所以你其实心里很想要个女朋友?” “……” 他一通分析,表情又变了回去,送命题一道接着一道:“可是你到最后也没交到女朋友。失望吗?” 刚问完,秦覃居然笑起来了。答题态度一点也不端正,被他瞪了一眼,“是想起你说过,自己的男朋友很小气。” “这么巧,我也有个小气的男朋友。” “……” 和平常一样的玩笑话,却没有像平常一样逗得他开心。秦覃立刻端正起来,一本正经地回答,“不失望。你穿这个很好看。” “真的吗。” 被夸也没有开心,文颂蹲在镜子前闷闷不乐,似乎在对自己偶然涌现的患得患失感到沮丧。 他不记得自己以前是个这么容易情绪化的人,应该是从谈了恋爱之后才开始变成这样的。这样的改变总让人觉得不是好事。 秦覃拿开裙子,起身到镜子前来蹲在他旁边,手掌按在他后颈揉了揉,“今天遇到了不高兴的事?” 文颂摇头,“如果我说……我希望你只喜欢我,更喜欢我,永远都不要觉得我不好,永远都不要对我失望。是不是太贪心了?” 秦覃怔了怔,心底涌现出奇异的满足感。 对比绝大多数同龄人而言,文颂几乎称得上想要什么都有。他时常会觉得自己能力十分有限,没什么能为他做的,连一起上课都要隔三差五的抽时间。 这样的要求就像量身定制,专门挑他能做到的那些来提。他缺少的就是他需要的。会让人有种过分美妙的感觉,似乎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一定能圆满。 秦覃问:“如果我说,我很喜欢听你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奇怪了?” “……”是挺奇怪的。 文颂本人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好意思把那些话说出口,下意识觉得这话是哄自己开心的成分比较多。 又或许是真的呢。 片刻后,他抬头看了秦覃一眼,小声地说了句,“可是,我喜欢奇怪啊。” 秦覃亲吻了他的额头,像要把那份满足也传递给他。 “那么我喜欢你的贪心。” 作者有话要说:来唠! 摸鱼更新惯犯 怎会如此 明天双更 大家晚安 ua! “怎么才能让你高兴起来?”秦覃问,“要不我陪你一起穿裙子去游街?” “……” 他说得太认真了,好像已经下定决心那么做。文颂忍俊不禁,“那不行,你腿那么长,走在一起会显得我比例不好。” 但心情变好了。 秦覃隔着睡裤捏了捏他的大腿,滑溜溜的,“过几天你就只穿着条裙子出去?不怕冷了吗?” 春天里气温刚回升,他平时出门都还要穿条保暖裤。 “也是……可保暖裤穿在里面会不会太丑了。” 文颂唉了一声,不死心地从衣柜里找出保暖裤穿上,再套裙子比划。果然有灰色的保暖裤打底,外面穿哪条都怪怪的。 即使拍过那么多套造型,秦覃始终都没有对服装搭配产生兴趣。坐在地板上等着他脱了穿穿了脱,一会儿有得看一会儿没得看,终于耐心告罄,抱起来扔到床上强行结束,“明天再试。” “还有那条蓝的……说不定穿那个可以,给我穿那个试试。” “自己家里穿什么衣服?” “……” 他有意要闹,文颂东躲西躲也逃不出去,被挠痒痒笑得停不住时,手机在床边震了两声。 屏幕亮起,他不专心地去瞄微信,“小姨……小姨找我。” “跟她说我正在脱你裤子。” “……” “小姨问我喜欢黑丝还是白丝——保暖裤外面可以穿白丝吗?我喜欢白丝!” 刚刚困扰的问题迎刃而解。他忽然跟那边聊上了,抱着手机滚到床尾去打字,又被秦覃攥住脚踝拖回来,“明天再喜欢。” “等等……等我聊完正事。” 覃琳说给他准备了校庆当天的行头,差不多同时,程识和文煜也前后脚发消息说校庆要过来玩。他裤子还挂在腿弯上,转眼间倔强地挪到旁边去回自己的消息。 正事一件接着一件,还挺忙。 秦覃被冷落,看着他回完这个又应那个,起身坐在旁边欲言又止,想去抽根烟冷静又怕他嫌弃,只能继续憋着等。 文颂余光里瞥见他郁闷的反应,觉得可爱,挪回他身边去发消息,也不介意他看到自己的聊天记录,“宋师兄过几天回来玩吗?” “他说学校有事。” 秦覃看着他给程识发了些可可爱爱的表情包,退出微博之前,顺手给另一位特别关注的好友发了私信。 秦覃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屏幕亮起的瞬间,同样的私信内容出现在另一台手机上。 “……” 这是他离身份露馅最近的一次。可文颂忙着在微信微博之间切换回消息,没有抬眼去看,只顺口提醒,“你手机响了。” 秦覃镇定地摁灭了屏幕,“不着急回。” 这句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