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潇趁着司机不注意一路跑到了古秀临苑。
那里面有着她和路从简儿时的回忆,可后来令姿二话不说就要搬家,导致后来两人见面需要经过很长一段的路。
这里的草木种的比较多,渲染了整片区域古色古香的感觉。
她一路来到路从简家门口,迫不及待的按下了门铃。
没人应答。
再按。
还是没有。
纪潇接连按了好几次,还是没有人理会她。
几个小时前,纪潇正准备收拾书包要走,一抬头就看到路从简一个人背着个书包略带急切的往前走。
多年的关系让她敏锐的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于是,她二话不说的冲了出去,人没找到,倒是被自家司机找到了。
“小姐,令总说了,从今天开始跟以前一样。”
“嗯。”
不用说都知道,她的母亲要做什么。
但想让她顺从,永远都不可能。
“路从简!我知道你在里面!”
“路从简!路从简!信不信我...”
“信不信什么?”
突然,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纪潇正想回头好好说道的时候,在看到他时全都咽了回去。
这样的路从简她从来没见过。
生人勿近的气息,没有底色的眼神,就连嘴角的笑都那么勉强。
两人距离很近,由于体形差的优势,此刻的路从简带着一丝侵略性。
“你干嘛?”纪潇双手怀胸,抬眼问道。
“当然是开门啊。”一瞬间的功夫,路从简又变回了从前没个正型的路从简。“你今天不是练琴吗?来我这不怕阿姨说啊?”
跟着路从简进去,纪潇一脸无所谓的说,“她要是明白,就不会让我练琴。”
“所以就来找我,然后呢威胁这么帅气的我去帮你?”路从简很不要脸的来了一句,顺带递了一杯水给她。
“呵,我呢都是自己解决。”
“...你今天”纪潇看了眼对面的人,还是想把话问出来。
“心情不好。”
“哦。”
说‘为什么’有些咄咄逼人,太多关心的话又有些假。纪潇不知道要说什么,之前令姿教她那些虚与委蛇的话全都没了用场。
一阵沉默后的结果是,路从简突然笑了起来。
他把头埋的很低,让纪潇看不出来他是什么表情,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就这么看着他,看他笑完后的沉默。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子有些神经病?”路从简声音沉沉的,还有些哑。
“你别说,还真是。”纪潇赞同的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水。
路从简没想到他这样了都要被她毒舌一番,有些后悔的想赶她走。
“但你现在很不开心。”话锋一转,连带着她的语气都有着担忧。“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这样。”
“看来情况很不妙。”
“我真的是...”被她这么峰回路转的来了一波,路从简都不知该说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前几天的日子让他感到闷闷不乐。但他内心清楚,是那些人的嘴脸让他感到恶心。
沉睡在地底下的人或许是最好的归宿,或许也仍旧会收到很多鲜花和赞美。
可什么都没了,那张报道简直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