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看。恶心。”
宋临青嘴角抽了下,别过脸,看向窗外。
水汽氤氲,将狭窄的小窗蒸得雾蒙蒙的,绿茵茵的植物被框在其中,宋临青也仿佛被框进去,变成一副美人图。
纪山英伸手去摸宋临青的脸颊,吻也贴了上去:“那我看看你的,你的不恶心,很漂亮。”
宋临青眸光陡然一颤,他推着纪山英的肩膀,往外推一分,纪山英就将他抱得越紧,滚烫的温度比水温还烫,宋临青不敢再往后退,只能贴近纪山英,跟他呼吸交缠。
“粉色的。”
纪山英拉开全神贯注地盯着,舔着唇说,“跟人一样好看。又干净,好想吃。”
“……”
宋临青往后拽纪山英的头发,让他仰起头来,好让他不要再盯着他下面看,太难堪了,“别看了。”
“好啊。你的脸最漂亮,让我好好看看。”
纪山英笑盈盈看着宋临青,脸上的水珠从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掉,更多的则是在他炙热的注视下,变成沸腾的欲望蒸发,带着热气将宋临青烫得脸红心跳。
“快点吧。”
宋临青受不了了,明明纪山英什么都没做,但这样暧昧的气氛着实熬人。他松开了手,认命道,“快点做完,我睡觉。”
“急什么,做这么多次,还没认识呢。”
纪山英轻笑了下,把不明所以的宋临青往下挪了点,他一把抓住宋临青的,也握着自己的,紧紧贴在一起,红的粉的,跟无叶的荷花花骨朵似的开在水上,煞是好看。
“你好啊宋临青的**。”
纪山英玩心大起,用自己的头碰了碰宋临青的头,“我是纪山英的**,以后常见,请多多关照。”
“你…!”
宋临青脸上的红几乎要被烫化,滴出水来。
纪山英抱紧宋临青,用另一只手扳着宋临青的头碰了碰自己的,装腔作势道:“好的,纪山英的大**,我只认你,只有你能操/得宋临青爽,宋临青的**也爽,我爱你,请多多来/操/宋临青吧。”
“滚……纪山英你给我滚!”宋临青挣不开,羞愤至极,恼怒地用头撞纪山英的下巴。
纪山英顿时被撞得龇牙咧嘴,虽然疼得眼泛泪花,但他还是笑着去亲宋临青,是真玩开心了。看宋临青那样,他越发觉得有意思。宋临青今年也才二十三岁,也就比他大四岁,却老是冷着一张脸,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像一个鲜活的人。
“不闹了,不闹了。”
纪山英再度握住,勾唇笑道,“这下真要开始了,宋临青美人。”
……
宋临青叫我的名字怎么能这么好听呢。纪山英魂不守舍地想着,脑袋里在想宋临青,嘴巴里也全是宋临青,心里,心里……住满了宋临青。
……
溺水的窒息感促使宋临青大口呼吸,他猛地睁开眼,没有漫过鼻腔淹进他肺里的水,柔软的被窝托着他酸痛的身体,慢慢抚平了他的惊惧。
显而易见地,他又被纪山英做晕了。纪山英只要不节制,他就没法醒着结束,只能完全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任纪山英摆布。
真是让人头疼。零星的片段在他脑内回放,他想起纪山英问他是不是处女的愚蠢问题,也许那时候他在想岑林花。这可真是……宋临青一阵后怕,绝对不能让这种野蛮的坏蛋靠近小花,一步都不行!
“你醒了?”
门口传来纪山英的声音,宋临青吓得一哆嗦,他看着还没从家里消失闯入者,冷声道:“出去,离开我家。”
纪山英哼了一声,进门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弯腰抱起宋临青,低头亲了一口,说:“今晚我不走了,就要跟你睡。气死你。”
“放我下来!”宋临青挣扎起来。
纪山英一把捏在宋临青屁股上,怀里的人立马不动了,只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恼怒又不肯发作,憋得满脸通红。看他这样,纪山英满意地勾唇:“我是喂不饱的,你最好别招我。”
“……我要睡觉。”
“吃完再睡。”
抱着宋临青走了好一会儿才到餐桌处,纪山英把人放下,顺手撩开宋临青额前的碎发,拉来椅子坐下,给宋临青舀好鱼汤,夹好菜,他才端起碗吃了起来。
宋临青盯着纪山英看了几秒,拿起筷子想要挑碗里的鱼刺。碗里的鱼洁白鲜香,宋临青扒了半天也没找到鱼刺。纪山英早挑干净了,哪还用得着他。
纪山英嚼着嘴里的肉,给宋临青边夹菜边说:“你家做饭的阿姨不会说话也听不见,我猜肯定也是你在哪个犄角旮旯发现,然后给了她工作对不对?我跟她比划了半天,告诉她这几天不用她做饭,她以为你辞退她了,突然就哭了起来。我跟猴似的上蹿下跳解释了好久,她才终于明白我的意思,跟我确认了好几遍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