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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囚鸟(校园文) > 梦里是雪白的

梦里是雪白的(1 / 2)

 新的一天拉开序章,宋紫鹃坐在书桌前,书桌前开着夜灯,她百无聊赖的滑弄着手机里地校园论坛。

眼珠跟随着滑动的屏幕映射在了深黑的眸底。

高二论坛上的人基本聚集在一个关于童乐乐的话题上,正细具细究的激情讨论童乐乐。

过路人:要我说,童乐乐这种杂色是怎么配跟老娘在一个学校的?上周我不就无意间坐了她看上的位置吗?至于这么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没有失忆:就是就是!特别建议学校赶紧把她给我们开除了,烦都要烦死了!

稍安:天天都来议论我们这边的这群小姐妹,她有神经病吧?!还以为我们听不见,说的老大声了她!

关于童乐乐的话题仍有新的发布者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童乐乐在论坛的话题真是火的有点过头了。宋紫鹃想。

宋紫鹃熄了手机屏幕,躺回床上,悠悠的磕上眼,灯光在眼前朦胧,房间在视线里昏暗。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个接近真实的梦。

宋紫鹃从自己床上起来,睡意朦胧间她认为自己还在南城三中宿舍里。

她似乎起的早了,学校广播还未出声,她喃喃悄声:“现在几点了。”

转眸撞见明亮的闹钟响起,“现在是北京时间五点四十分。”说话的闹钟回答了宋紫鹃的疑问。

宋紫鹃下了床,校服短裤都穿在了她身上,可她感到一股十分强势冷流。

这才发现阳台的窗和门都没有关上,周围没有任何人,但宋紫鹃似乎没有发现。

盯着窗雾看了几眼,门外似乎飘荡着白色氤氲,自然的赤着脚底一步步走向前去查看。

宋紫鹃睁着睡意全无的明亮双眸,手指抚向门的把手,是冷的,还有些潮湿的雾水沾染上了。

感受到的凉意好似真实的触碰,冷的宋紫鹃忍不住哆嗦了几下,关上门又跑过去关窗。

嘴唇微张,眉头也皱起,不由得感叹起来,“怎么这么冷。”

宋紫鹃的手腹忍不住摸挲了几下玻璃,被她摸挲的玻璃雾气化成滚动的流沙,像河流奔腾向大海尽头而竭尽全力。

她勃然来了兴致,在心底默念,从手腹向雾气刻画。

常慈安,约定,好朋友,好朋友!她微笑起来,弯起的眉眼如鸿沟般曲艺。

写完了,透过被指腹刻画的明亮处,她好似看见了白点漂泊。

骤然发现,“下雪了!常慈安,快来看!”宋紫鹃兴奋的呼唤起常慈安。

脸捧向玻璃,双手抚向玻璃附着的雾气也好不在意。

可是宋紫鹃等了半天,也没能得到常慈安的回应,她有些疑惑,再次尝试呼唤常慈安的名字:“常慈安?”

等她转过面她才发现有点不对劲,周围空荡荡的,似乎萦绕着死气一样暗沉,“常慈安?!”

宋紫鹃错愕,大家都去哪里了?再次转向窗外,吞咽了口唾沫。

转过身打开阳台的门,冰冷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触。

推开门的瞬间似乎像是有万丈大地的曙光照耀在了她身上,冷风席卷宋紫鹃孱弱的身体,促使她短暂的睁大双眼,风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吹起了她细长的发丝,却并不感到寒风的刺骨,明亮同时光顾了整个宿舍,刺眼的光芒让宋紫鹃挪不开眼,忍不住抬起手来遮挡。

宋紫鹃缓缓放下手,她讶异极了,门后似乎有着更为明亮辉煌的世界。

不寒冷,却也并不暖和的世界,风依然吹着她孱弱的身体,宋紫鹃缓缓走向前去,仿佛看见了向她微笑招手的常慈安。

还有其他的伙伴们,但其中似乎有着几个模糊而陌生的脸庞,或许在未来他们也是宋紫鹃的伙伴,他们叫嚷着挥手示意宋紫鹃,“宋紫鹃!等你很久了,怎么才发现我们。”

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别样的声音,“宋紫鹃,他们是坏人,只有我才是你的朋友,对吧?”极具诱导的话术。

刺骨的寒意让宋紫鹃的脚步一顿,转过头面色素白,曾经在梦里模糊不清的面颊渐渐浮现出若隐若现的五官,可却很违和,就像被各种脸和五官拼接在一起一样违和,让人看不出她本来的样貌。

诧然间宋紫鹃陡然睁大双眼,紧咬着牙关念出了那个想也想不出声的字,似乎还夹杂着思念和不解,“白?”

白:“我们是朋友,鹃啊,跟我走吧,她们是坏人。”说着还伸出了自己的手,向着宋紫鹃发出了邀请函般,眼神真挚却也模糊。

白温柔的笑容和往日的语气宋紫鹃再熟悉不过了,“鹃啊,她们最后都是坏人,你要跟着坏人为伍吗?你会被抛弃的……”

说着她还开始伤心起来,“我很担心你的未来啊,我才是那个真正陪着你的人。”

宋紫鹃听着她看似温柔甜蜜的话,又回头看了看门内挥手微笑的同伴,她开始有些为难。

她开始瑟缩,有些后怕的开始自说自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思绪变得扭曲,眼前的事物扭曲成霓虹状,一白一黑的景象附着在这个奇怪的空间里。眼前的昔日好友白原本温柔的嘴角被扭曲到一种近乎奇异怪物的嘴脸,一个近乎病态的微笑。

白开始走动起来,只见她缓缓走到窗边,以一种扭曲的带着埋怨的神情一掌狠利地抹掉了宋紫鹃所刻画的常慈安的名字,“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难道不应该写我的名字吗?”白歪着头,黢黑的瞳眸里看不出思绪,只有一片漆黑。

“常慈安?你在哪里?”宋紫鹃踉跄的扶上墙壁,呼吸急促起来,后怕的呼唤着常慈安的名字,可没人能回答她。

她的梦里是雪白的,是黑暗的,恐惧感扑面而来,形成诡谲白茫的世界。

宋紫鹃被惊的一把从床上坐起,梦里的恐惧如同创伤过后的后遗症,她怎么突然想起来了白?明明已经忘记了,明明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

冷汗从脸颊滑落,眼眶扑满红色的血丝,疲惫的捂住半张脸,害怕的事情如果没能得到解决即使忘记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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