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氏一脸吃惊,沈清如暗暗冷笑,若不是她刚刚从王氏手下救了沈如梅,只怕王氏这一脸的吃惊倒让她当真了。
“神鸟也死了?”王氏拍着胸口,满脸不可置信。
沈清如冷眼旁观,只怕这神鸟之死也同王氏脱不了干系,必定是她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唉,府里这一个多月怎么接连发生这么多坏事,倒是奇怪了。”王氏喃喃自语,“大哥,依我看,还是请仙姑来给看一看吧。”
“荒谬。”沈信之冷冷吐出两个字。
王氏涎着脸皮:“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认识的一位仙姑,料事如神,可灵验了。别的不说,或许仙姑能帮我们算出如梅在哪儿。”
“恰好这位仙姑今日来府里为我传授经文,不如请她来试一试,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那边乐姨娘听王氏说能算出沈如梅在哪,又见沈信之不置可否,急的在地上连连叩头:“求相爷救救如梅。”
沈信之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不多时,王氏口中的仙姑便被请了来。仙姑大约四十多岁,一身道袍,手执拂尘。一双吊梢三角眼滴溜溜打转,偷偷观察沈家众人。
“仙姑,我家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先是神鸟死了,现在如梅也不知去向,还请仙姑给算算。”王氏做出一副诚恳的模样。
那仙姑故作高深的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王氏再三恳求,那仙姑才勉强答应,走到死掉的神鸟身边看了看,又问了沈如梅的生辰八字。点香敬神,起坛做法,仙姑围着神坛跳了好一阵大神,口中念念有词,直到沈信之的耐心即将耗尽,神婆才停下来。
“夫人,贫尼原本不想泄露天机,只是事关相府一家老小的性命,贫尼甘愿冒险也要据实以告。”
“请仙姑赐教。”
“实不相瞒,这神鸟之死和梅少爷失踪,皆是因为府中有一不祥之人被凶煞附身的缘故。此凶煞今日刚回到沈府,其凶戾之气远非寻常妖邪之物可比。神鸟和梅少爷便是被这不祥之人所克,幸而贫尼发现的早,再晚些只怕这阖府上下都要糟了这凶煞的毒手。”
仙姑话音一落,四周的目光便落在了沈清如身上,众人议论纷纷。
“刚回到沈府,那不就是大小姐吗?”
“难道大小姐就是凶煞?”
“我说怎么最近家里总是接二连三发生些怪事,原来是有个害人的扫把星啊。”在这群人中,沈华静的嗓门格外大。
沈清如险些笑出声来,她的好二婶,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啊。
“那敢问仙姑说的不祥之人究竟是谁呢?”王氏继续一唱一和的发问。
仙姑的眼光假模假样的在四周逡巡一圈,最后落在了沈清如身上。
“算来算去,刚刚回府的就只有我一个了,仙姑说的可是我吗?”沈清如索性落落大方的站出来。
“无量天尊,施主既然知道自己罪孽缠身,还请早早认罪伏诛。”仙姑正色道。
“既然仙姑有这般慧眼,不如请仙姑先算一算梅儿此时到底在哪里?”沈清如平静道。
那仙姑又是一番做法,半响才故作伤感的叹了口气:“贫尼掐指一算,梅少爷已经不再人世间。他不甚落水,尸身就在这湖里。”
她手指的正是沈清如刚刚救下沈如梅的那片湖。
乐姨娘一声惨叫人便晕了过去,她已经对这仙姑的话信了大半。沈信之不大相信这神婆所为,黑着脸命家中奴仆去湖里寻找沈如梅。
瞬间跳下去四,五十人在湖中打捞,那仙姑悠然的坐在那里,信心十足。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打捞的人已经上来一大半,并没哟找到沈如梅的尸体。
仙姑渐渐有些坐不住,眼神频频朝王氏望过来。王氏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慌什么,沈如梅早已经被她派人扔下去了,不过是让这个神婆做场戏走个过场。那婆子一听有香油钱拿,便痛快的答应了王氏。
沈清如望着坐立不安的仙姑笑笑:“仙姑,您的天机似乎算的不大准呢,刚才我似乎看到一个很像梅儿的人在后院玩耍呢。”
“捞上来了!捞上来了!”岸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