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敢,你敢欺负人,我就告你妈!”
真用了劲儿,能不疼么,真疼,疼上了心。
但她这话,却让他心里微微一变,有了些什么,却又立即被放到一边去。
“丁莹莹小姐,你要再敢欺负这么帅气,独一无二的脸,我就……”
“怎样?”
她扬起下巴,那里肉肉的就让人手很痒,湿漉漉的发丝垂落,雪白的领口不知何时微微扇开,她却不知,一双大眼咄咄有神,娇媚,又神气,让人移不开。
“等价交换。”
“什么?哦,好痛,肿了,肿了……”大手拧上她的脸。
“说,还欺负不欺负人?”
这还像话嘛?做贼的喊抓贼啊!
“你恶人先告状!啊,好痛,我不来了,我求饶啦!”男人的手都是钢条子做的么?没个轻重。
“哪有赢了就跑的,没那么便宜。”
“喂,阎立煌,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一叫,立马捂嘴,坏了。
他在上,她在下。
他双臂一展,失力地搭在椅背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眼底却是黯云聚拢,焰色贲涨。
他说,“你都身临、其景了,还明知故问?是不是,想现在就身体力行地琛入体验一下?以兹确认?”
她羞得咬唇,“你,不要脸!”
急忙滑下了沙发,绕到最远处,背着身去整理那一身凌乱,还不时回头,警惕地瞪看他一眼。
他一笑,也不急,拿过刚才被他随手甩掉的吹风机,踢开地上的电线板子,插好了,叫了女人一声,拍拍身边预留的空位,后方置上一个大抱枕,勾勾小手指。
男人那钩引的模样,实在教人气息不稳,意乱情迷,不知所措。
淡淡的灯光下,凌乱的流海掩去大半脸颊,唇角坏坏的笑,让他看起来不若平常的沉稳干练,倒添了几分,从不示人的随性,孩子气,纯男性的魅力,年轻又有朝气。
“过来。”
“……”抿唇,眼神不信任。
“快点。”
“……”双手下意识地捏着匈口,退后。
“乖。”
那声调一句比一句软绵慵懒,打从心底发颤,有种酥麻从脚底一下窜上头鼎,“我自己吹。”
叹气,“男女搭配,分工不累。”
“吹个头发,哪那么多叽歪。”
“莹莹,睡觉前必须把头发吹干了,不然老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