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疯了!”
雄芷情跌跌撞撞的要跑出殿外,祝星辰的心腹将她拖回来,喂了毒酒。
祝星辰一如既往的继续上朝,等皇帝来了之后把官帽一脱,捧着雄芷情的一簇头发跪下。
“谋反者叶谨轮已经斩杀,同犯雄芷情喝了毒酒已经伏法。”
小桂子便站在皇帝身后,见人表情一瞬扭曲,手臂抖得厉害,像是要和祝星辰拼命。
他又去看祝星辰,仿佛看见了从地狱里跑出来的恶鬼。
既然心爱的女人已经死了,而且祝星辰又是以清谋反的名头,刘彻知不能落了话柄,并没有责问祝星辰,心里却是已经恨上。
皇帝已经恨上了祝星辰,再加上雄芷情和叶家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再连坐叶家等人,只收回了宅子。
余钱看着昔日和睦的一家此时已经破散如此,宾客散尽,仆人主人家哭做一团,心中甚感凄凉。
叶夫人递给余钱一袋银子。
“我们家先生死时有人来抄家,只得黄金百两,其他珍贵器物一件都无。那黄金还是皇上赏赐的,我家先生不敢花,一直留着。
我们要回老家去,你是他的门客,又是他好友,那些书画要是喜欢,便拿了去吧,免得被一些乞丐捡去烧了,可惜得很,这银子你也收着,以后多珍重。”
余钱又将银子推回去,只道他好歹还有官友众多,去哪一个门下谋生都不是问题,叶谨轮死了,叶家的顶梁柱也没有了,以后世间就再少一个好官。
他走不了,他得等阿满带来太傅的消息。
阿满来得不算迟,来时风尘仆仆,身上一股酸臭味,显然是多日未曾休息。
听说叶谨轮死了,雄芷情也死了,她点点头,喝光了一壶茶水。
“主人问你,如果当真见到了龙霜雪,见将她找出来。”
“九州何其的大,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阿满想起了在边塞看到的女人。
“我曾经见过她,她在边塞和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在一起。”
余钱眼睛一亮,“你可知其他两人长的什么样子?我来画,你来说。”
他按照阿满说的画了两张相,阿满指着男人的画像,“很像。”
余钱将画像收好,又问:“阿满姑娘也要一起去寻?”
阿满点头,忽的问:“那女人葬在了哪里?”
雄芷情被葬在离皇陵还有三十里的地方,皇帝想让她进皇陵,却也知不可能,便将心爱的女人葬在离皇陵最近的地方,以求百年之后,两人离得近一些。
荒芜之间,新修缮的墓碑四周冷冷清清,无人烧纸,只有麻雀偶尔驻足。
阿满从怀里掏了个橘子放下,摸了摸墓碑,这才离去。
阿满又去了边塞寻找龙霜雪,边塞动乱得很。
越人内杠,两个皇子争夺皇位,通往越国的路已经完全被截断。
越国城门紧闭,人进不去,也出不来,不知里面发生了何事。
完颜怒冲率领军队入越过平定战乱已经有半个月,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整个羌族国没了主心骨,当下派人迅潜入九州,寻他们的王。
完颜祈本预计只是一个小的叛乱,十天足够平复,这才会让完颜瑞堂跟着完颜怒冲去积攒经验,半个月没消息,已经大有不好的预感。
他正要遣人去寻,家乡人自个找上门来。
羌族族人先是拜了完颜祈,站起后又往龙霜雪面前跪下,直呼王妃。
龙霜雪看着几个能当自己爷爷的人跪在面前,心情十分复杂,等人起来后借口离开。
她花还没浇完,完颜祈已经谈完事。
“羌族的臣属国越国出了内乱,怒冲率领的人马被困在越国,下落不明,羌族国内无人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