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快下来吃饭!”
“啊,就来,白言,我内裤呢?”
“我怎么知道,在你抽屉里吧。”
“白言,我T恤呢?”
“……在你的衣柜里。”
“白言,我……呃!”
季暖手忙脚乱地从头上拿下衣服和裤子,迅速套上。
白言抱着手臂靠在门口,盯着季暖穿衣服,他似乎又瘦了点。
“快点,老朱还有十分钟到。他可不喜欢等人。”白言淡淡说完,转身下楼继续喝自己的牛奶。
今天是7月5号,出发去冰城的日子,两天后就是花滑比赛。
季暖还挺紧张的,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两分钟,所以早上才起晚了,有些忙乱。
他戴上墨镜出门,白言已经将行李箱装车,正和朱教练站在一旁闲聊。
“小季,听说你紧张得睡不着觉?”朱教练看到季暖走过来,笑着问了一句。
“啊,是有点。”季暖伸手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让您久等了!”说完乖巧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老朱和白言相视一眼,然后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老朱坐副驾,白言挨着季暖坐在后排,车上还有个司机,姓王,王司机负责送他们仨去首都机场。
一上车,季暖秒睡,白言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也闭目养神。
飞机上也是如此。
等下了飞机,老朱对白言说:“难得见你这样,挺好。”说完拍了拍白言的肩膀。
季暖一头雾水地问白言:“他什么意思?”
“不知道。“白言伸手揉了揉季暖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脸上带着笑意。
第二天的比赛项目是花样滑冰男子单人组,上午短节目,下午自由滑。
季暖本来不想去观赛,怕影响心情,被老朱命令必须去,提前熟悉赛场也是很重要的。
“可我以前就是冰城选手啊,这里的环境我比国家队还熟。”季暖嘟嘟囔囔地跟着他们进了冰城奥体中心花滑馆。
没有了白言参赛的男子单人花滑比赛确实冷清多了,场馆都没坐满。
每一个选手的表演都可圈可点,但也谈不上多好看,惊艳的更是没有,季暖在观众席上边看边打哈欠。
直到报幕员报出“骆野”的名字,季暖立马瞳孔一震,怎么忘了还有骆野!
骆野身着一件白色羽毛装出场,宛若美丽的精灵。
全场观众终于欢悦起来,有骆野的粉丝们在大喊他的名字。
骆野面无表情地扫了眼观众席。
季暖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
野野啊,你今天好漂亮。
音乐起,骆野表演的曲目居然还是季暖为他设计的《偶像》。
“丁铃丁铃丁玲丁……”
舒缓的钢琴声如水般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