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首都机场,季暖看着北京的蓝天白云,有点怀疑自己穿越了季节。
脱下羽绒服,坐进车里,季暖偷偷问白言:“北京的冬天穿羽绒服吗?”
白言忍住笑,说:“穿,北京冬天也很冷。”
“哦,”季暖这才放下心里,行李箱里的五套秋衣秋裤大概还有用武之地,至于貂绒大衣,再说吧。
出租车司机是个老北京,看到季暖这样子就笑着问:“小伙子从黑龙江来?”
“啊,对。”季暖还挺奇怪,司机大叔咋看出来的?自己脸上身上也没写黑龙江三个字啊。
白言说了地址,司机师傅启动车辆,等车上了机场高速,才悠悠解惑:“这季节南方人早就穿夏装了,只有北方人还穿羽绒服。咱首都,兼容并包,穿啥的都有,羽绒服旁边就站着穿短袖的,哈哈,都没事儿。”
北京的三月末还这样?有意思。
季暖以前属于冰城对选手,只来过首都一次,就是参加第十八届全国花样滑冰大奖赛,得了个亚军就回去了,对于首都的印象还停留在高大宏伟的体育馆,其他一概不知。所以这次来首都还挺激动,寻思着万里长城、前清故宫、香山红叶、颐和风荷都要去见识一番。
“你多久没上冰了?”白言突然发问。
季暖正在做着首都一日游的美好计划,被白言一问,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三个月。”其实他作为体校花滑主教练,基本每周都会上冰,但作为花滑选手,季暖知道白言问的是滑完全套动作。
白言冷哼了一声。
季暖也觉得汗颜,自己居然三个月没训练了,还滑得动吗?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还没有发胖。
“晚上要做恢复训练。”白言又说,说完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休息。
“嗯。”季暖将脑子里的北京十大旅游景点和十大名小吃统统扔进颐和园的昆明湖,也闭眼养神。
车很快就停了,白言家离机场不远。
季暖推着两个大行李箱跟着白言走进一个环境幽雅的别墅区。
“哇!”季暖看着一栋栋造型别致尽显奢华的别墅,发出惊叹:“北京的有钱人真有钱啊!”
白言翻了个白眼,真不想告诉老朱这个土包子就是自己千里迢迢找回来的搭档。
“快进门。”白言催促季土包子。
“哇!”季暖看到白言的别墅更大更奢华,边进门边赞叹:“白言,你真有钱啊!”
呵呵!白言不想说话,只想将这只土包子一脚踹进门。
屋内的装修奢华而低调,因为只有白言自己住,所以没弄太多房间,一楼三个房间,二楼两个房间。
但是季暖看到白言家一楼的三个房间后,嘴巴张得都快吞下一个皮球,一楼三个房间:一个小型滑冰场,一个宠物房,一个卫生间。滑冰场大得可以跑马。壕,真土豪!
季暖虽然不是北京人,但也知道北京的房价全国领先,以前饭馆里客人们闲聊开玩笑都会说:“你这个饭馆卖了也买不到北京一个厕所。”
哈,白言家的厕所确实都比自家饭馆大厅大。
白言领着季暖上楼,二楼只有两个房间:一个卧室,一个影音室。
“我住哪?”季暖看了一圈,没找到第二个卧室。
白言推着行李箱往唯一的卧室里面走,“住我房间。”
“啊!”季暖惊得一蹦起来,什么?偶像要分一半床给自己?天啊!这不是在做梦吧?做白言的粉丝真是太幸福了!
季暖推着行李箱就往卧室跑。
“你,睡书房,今晚先将沙发拖过去凑活一晚,明天新床就会送过来。”白言指了指自己卧房里面的套间书房,对季暖指示道。
“衣服可以挂在这个柜子里。卫生间公用。”白言继续安排季暖的住宿。
“切!新床还没送来,为啥不让我睡床,又不是没一起睡过,真是小气!”季暖嘴里嘟嘟囔囔地将书房的沙发铺开,还行,挺大的,还是真皮的,季暖又开心了,躺在沙发上不想动。
“季暖?”白言探头喊他。
“啊?”季暖还是躺着不动。
“你会做饭吗?”白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