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吧。”
林惜推开青鬼,往里走了两步。
厅内四周火光熊熊,把厅里照的透亮。
南面靠墙处,十几张变形的桌椅垒成一堆,上面也全是斑驳的黑血迹。
屋正中央,一桌一椅,上坐一红衣红发的白皮鬼,身材槐梧坚壮,嘴有獠牙尖利,眼无瞳仁如炬。
他手中抓着一只黑色的烤腿肉,獠牙一张,“卡擦”一声,连肉带骨咬下一大口来。
林惜刚开始还能保持镇定,然而,当她看清红衣鬼桌上放着的东西后。
瞬间吐了。
腊鸭兄!真是鬼如其名,死的其所啊!
红衣鬼淡淡瞥了林惜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他从嘴里吐出两根骨头,眉头皱了皱。
这只鬼,又瘦又干,咬的腮帮子还酸呢!
真是失误。
这样想着,他从身后拿出一盆绿色的液体,滋滋冒着白汽。
把腿肉在盆里沾了沾,再咬一口。
嗯,味道好多了。
鬼乐符水真是不错呢,既能当饮料,又能当调料。
红衣鬼吃的心满意足,停不下来。
林惜吐完后,一双手都在抖。
她定定的看着红衣鬼。
终于知道为什么腊鸭兄会觉得香了,那么大一盆鬼乐符水,但凡沾过鬼乐符的人,都没法抗拒。
红衣鬼边吐骨头,边撩起眼皮看她。
林惜在想,吃鬼的鬼,到底吃不吃人。
拿鬼乐符当酱料的鬼,又有没有收他的必要。
良久,红衣鬼吃完一条腿后,趁着去掰另一条腿的间隙,对林惜说道:“别着急,一会就轮到你了。”
声音吵哑,隐带邪风。
林惜震惊了,这种随便的口气,是吃定她的意思吗?
红衣鬼上下打量她一眼,又说了一句:“你是生人,人血大腥,人肉太骚,看来配鬼乐符水是不行了,得换鬼血来,能压压生气。”
卧槽!
林惜:“!!!”
说完,他又咬了一口粘沾满了鬼乐符水的腿肉,边吃边点头。
就差比个大拇指,瞪大双眼,说句老铁666,肉鲜嫩嚼劲足!真特么好吃!
林惜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