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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汀兰突然就有些得意,“那当然。” 玉佩里的人形轻笑了一声,“不会是家传的爵位吧?你是哪家的?大魏皇室和那些贵族们,我都知道一些。” 沈汀兰脸上的得意之色消失,气道:“我才不是哪家的,我是自己立功挣来的爵位。” “嗯,也对,你应该不是皇城人,听你口音,你应该是江南那一带的人吧。”玉佩里的人形道。 沈汀兰不再接话,因为她看见忻景天从瀑布后冲了出来。 忻景天一出来,先是扫了一眼黑甲军们,最后看见了沈汀兰。 “魏国候,你没事吧?”他问。 “没事。”沈汀兰道,她对忻景天温和不了语气,声音有些僵硬,表情也冷淡。 “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这里是姜颂血祭苍龙剑的地方,苍龙剑被我引开后,他估计会很快发现异样。” 沈汀兰道。 忻景天显然也是知道情况的,“那旋涡底的东西是苍龙剑?” 显然,忻景天知道苍龙剑。 “不错。” “你把它引到哪里去了?”忻景天问。 沈汀兰冷冷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想去收服那把剑不成?” 忻景天摇头,“那是把凶兵,凶性十足,若是控制不好,说不定会伤及无辜,天下会大乱。” “暂时被我安抚了。”沈汀兰道,“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你们的命,然后再想办法去控制那把剑。” “好。”见她脸色不好,忻景天识趣地没有再说下去。 沈汀兰和忻景天带着万数黑甲军往大净山深处走,他们根本就不能出山,一但出山撞上姜颂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这些人失血过多,根本就走不快,咬牙不昏厥已经是极限。 沈汀兰脸色凝重。 “实在坚持不了,就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沈汀兰道,不止黑甲军们,便是忻景天也是脸色惨白到几近透明,快要到极限。 “……也好。”忻景天道。 一行人刚打算坐下休息,就在这时,阵阵马蹄声从远处疾驰而来,转眼,烟尘滚滚,黑压压一片青州铁骑迎面而来。 众人的脸色霎时变了。 这些青州铁骑足足有三四万人之多,为首者是一名中年男人,虽然是中年,却容貌俊朗,足以看出年轻时绝对是个偏偏佳公子。 沈汀兰的目光定在他的身上。 对方也看向了沈汀兰和忻景天。 他开口笑道:“魏国候好本事,能把苍龙剑引开,救出忻将军和黑甲卫,果然非同凡响,本官佩服!” “你就是姜颂?”沈汀兰问。 “正是。”对方笑道。 “姜颂,你堂堂青州刺州刺史,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莫非是真的想造反不成?”沈汀兰拧眉道。 姜颂笑道,“苍龙神剑的诱惑不大吗?” 沈汀兰脸上闪过一丝嫌弃,长的丑,毫无诱惑力。 心中如此想,但她却不会说出来,“看来你的确是要造反。” “本官要如何,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魏国候,忻将军,你们今天都要一个不剩的留在这里,埋骨在这青州大地。“ 姜颂道。 沈汀兰一挥手,拿出射灵弓,拉满弓弦,随时准备射出,她头也不回,道:“忻景天,带着黑甲军逃,能逃几个是几个。” 忻景天猛地看向她,眼神复杂。 “我忻景天少年时便征战沙场,从来不知什么是逃。”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