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干什么？！”

利佩尔终于像是受不了了一样，面带不耐烦之『色』朝莉莉可斯喊道。

“维维莫的记忆可以恢复，但今天不行，就算你们见到了小埃也不行。”

小埃？那又是谁？

莉莉可斯好像看穿了他们的想法一样回答道：“小埃就是你们口中的教皇。”

“也就是说，搞了半天，把我们带到这里完全没有用吗？真是的，白费力气，怎么离开这里？我连多待一秒都待不下去！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还有你身上的气息，也恶心得要命！”

就算是不了解利佩尔的维维莫，都已经能感受到利佩尔的语气相当烦躁了，不知道是因为他说的理由还是因为维维莫现在无法恢复记忆。

“充满希望的人眼中看到的自然是希望，绝望的人眼中看到的就是绝望，利佩尔，你现在已经被恐惧和绝望包围了……”

“恐惧？！绝望？！你这家伙在说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喂，利佩尔，冷静一点！”

弥瑠娜忍不住开口。

“闭嘴……可恶！”

利佩尔闭上眼睛深呼吸，但无论是吸气还是呼气，都能让弥瑠娜他们感觉到，利佩尔的气息已经相当紊『乱』了。但好在他好像有认真控制自己的情绪，当睁开眼睛的时候，又恢复了往日的面无表情。

“利佩尔，你的灵魂是破碎的，是残缺的，所以你——是不完整的。”

“什……么……”

利佩尔的声音相当低沉，一听就能听出来，他在拼命压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愤怒心情。

“利佩尔，我问你，你想取回自己的记忆吗？你想让自己的灵魂重新变得完整吗？”

利佩尔：“……”

这是……什么意思？她能让他的记忆恢复过来吗？

神明……散发着恶臭的神明……

……

我是不完整的，我知道，在作为一只亡灵苏醒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的灵魂碎片，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灵魂是残缺的我，最终也只能这样不明不白地存在上千年。

无论是沉睡，还是作恶，都只是想找到我想找的东西……仅此而已。

……

“选择权在你这边，但是如果你选择了拒绝，你将永远不能使你的灵魂重新完整起来，而且你们这次将无功而返。”

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利佩尔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想取回我的记忆，我想让我变得完整。”

“我听到了，你的愿望。”

眼前的少女上前一步，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利佩尔的额头。

一阵风吹过来，好像是涟漪，又好像是温柔的话语轻轻在众人的脸上、身体上拂过。

利佩尔愣愣地『摸』着被触碰到的额头。

眼前已经没有了那个自称神明的少女的身影。

她的出现就好像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问题一样，记忆……还没有回来，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会一点点回想起自己已经丢失了的记忆。

不过真是莫名其妙啊，突然出现一个幽灵般的少女，不记得脸，但是记得少女是一直笑着的，不记得声音，但是觉得少女的声音是很温柔的，要不是额头上仍旧残留着触感，利佩尔都要以为刚才出现的一切都是幻觉了。

“咦，神明大人呢？”

维维莫好像现在才醒过来一样，惊呼道。

弥瑠娜也愣了一会儿：“消、消失了……不说这些，利佩尔你觉得怎么样了，记忆恢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