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去一段距离，四面八方传来刺耳的警笛声，方静动作确实快，警察的反应速度也不差，听着渐行渐远的警笛声杨凡心下稍安。

连黑袍人都那么小心，将方静等人离开后才动手，或许能在俱乐部里又发现也不一定。

“局长，这……”通知警方之后方静小心翼翼的来到杨凡身边警惕的看着被肉瘤夺舍的黑袍人。

“这什么这，介绍一下，这货叫肉瘤。夺舍不知道吗？”

“我说老杨，我平常够尊重你的吧，你能不能张口闭口叫我肉瘤。我本来就是一团圆润的灵体，也没有塑形的意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肉瘤肉瘤的叫。”

“那你总得给我名字啊，要不叫球球？”杨凡大笑一声迈开步子跑了出去。

“格老子的，杨凡，你别太过分。”肉瘤一愣，回味过来之后大怒，跟在杨凡后边也追了上去。

两人跑出去很长一段距离，只留下呆傻在原地的方静等人。夺舍？刚才的战场确实有第三个人的声音，方静等人念及此处不由齐齐打了个寒颤。

杨凡没有马上问肉瘤他在接收黑袍人记忆之后有什么发现，而是先去一趟娱乐城。

刚到娱乐城楼下，杨凡掏出证件之后皱眉指着围在花圃疯狂呕吐的众人问道：“中毒了？”

警察摇摇头，脸色略微有些发青，杨凡看到里边正在有序工作的民警索性自己进去看个究竟。

“杨局长你可算是来了，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去看看吧。我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警察局长和之前检查他证件的民警一样，均是一副后怕的表情。

杨凡摆摆手，领着方静他们进去。

一直到地下的酒吧都很正常，当杨凡穿过酒吧后面的门，一股浓重血腥味和糜烂的腐肉臭味弥漫整个空间，每个在这里工作的警察均是穿戴防护服。

“干什么的？说你呢……特殊案件局啊。上边有命令，你们先接手现场，等你们处理好之后我们会重新进来清理。”

“辛苦了。”杨凡点点头，带着方静等人走进一间灯光异常明亮的大房间。

呕……

跟在杨凡身后，方静等人见到门后的场景当即吐了一地。

这里是酒吧的厨房，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和悬挂在各处的头颅，冰箱里的肉已经堆满甚至还有半个身子还留在外边。像是处理食用牲畜，人体的残肢断骸随处可见，道出都是干涸的血迹，有些肉已经腐烂被随意仍在地上，仍在壁橱的隔层，这根本就是一个正在发酵的厨房。

“你们在这里等着。”看了一眼方静他们，杨凡找了个下脚的地方走了进去，他看了一圈甚至用手去翻动尸块，看得方静等人又是一阵的呕吐。

众人见状都不由叹服杨凡这个变态。

从另一个出口离开，杨凡已经走到方静等人前面，向方静等人招招手，示意他们跟上继续向前走。

第二个大房间也是一股恶臭，一群人泡在一个水池里，他们头上插满了钢针，一个个正闭目仰靠在水池边缘，水池表面漂浮着药材残渣和他们的排泄物。

“看来他是想大批炼制傀儡，厨房里的那些都是失败品。”杨凡佩服那名正在拍照的警察，换着角度，围着一池的人体排泄物忍着恶臭不断的按下快门。

准备离开前杨凡叫住了他，杨凡看着那几个闭目像是已经死的人对那名警察说道：“告诉你们的法医，他们头上的钢针不要动，要研究可以先把他们固定住才能取钢针，否则就连钢针一起烧了。”

相比前面两间，第三间的味道显然就清晰多了，只是场面依旧很血腥。里边是一个巨型笼子，笼子里新鲜的血迹流淌到门外，笼子里边刚发生了一场混战。最后一名活下来的人也被后来赶到的惊颤当场击毙，最后撕开铁笼的胜利者被一阵乱枪射死，半个身子挂在笼子外边，血液顺着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

杨凡知道这是没了黑袍人的控制，他们这些傀儡开始相互残杀。

他炼制那么多傀儡有什么用，杨凡一边往前走一边思考。他只要恢复实力就算打不过修真界众人联手，想跑难道还有人可以拦得住他？

这里好像是最后一间房间，杨凡走到尽头，在最后一处拐角停了下来。他皱眉看着三面的封上水泥的墙壁，用手又是摸又是敲，每一处都是实心，可以肯定没有机关。

“这里我们都检查过了，包括热成像，我们觉得这里是存放杂务的地方。可能是当初规划的时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