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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
饭桌,文若盯着面前的铁盆子。
叭叭叭叭,一颗颗绿色小干粮撒进盆里,用手比了比,一平盆,他是被投喂的流浪什么……?
“您做的菜真漂亮。”
“对吧!炸菠菜疙瘩,味还好呢,姥姥转了好几圈买着的大波菜叶子上还挂着露水呢!”姥姥颠着笊篱骄傲地说。
文若风卷残云解决掉早饭进屋关门,不然一会就要听妈妈跟姥姥讲道理。
昨天那两个小孩绝对是色盲,才会这么快又来看冷眼。
“我去我踩狗屎了,霖哥你带纸了么?”
“不是狗屎,是倒的剩菜。”
窗帘嚯地拉开,窗外八哥和没礼貌男孩半拉身子隐没在灌木丛里,八哥踩到了昨天扔下去的饺子。
没礼貌男孩正捡起皱巴巴的糖纸,看了看望向二楼,八哥跟着仰头。
文若也正好对八哥说:“你们去马路上折腾不好吗。”
八哥为难地说:“嗨文若,老千昨天丢了一张卡片,可能掉在这了……我们在找。”
“很重要?”
“嗯,是一张SSSR级的卡,可难抽了,可是老千昨天丢在咱们小区了……昨夜里又骨折。要是卡再找不到,老千可以投湖了……所以一定得帮他找。”
“怎么样了?”
八哥扫视广袤的草坪:“马上就找着了………”
“在家躺尸呢没有大事。”男孩接上。
文若两个指头搓着窗帘,听他接着说:
“老千家里开煎肉店,昨天夜里店进了小偷。老千比较倒霉,忘装充电线跑回去取,和小偷碰上了干了一架,被推狠了。他说想抓住人。不过最后没抓住。”
八哥补充:“也比较英勇。”
文若咋舌,也比较危险,那比自己壮不少的身板,但还真敢跟人打起来。
那穷店还挺倒霉。
“老千无聊呢,我俩一会去他家玩。”男孩看着他。
关窗继续计算右图中共有多少个三角形。现在还没出伏呢,文若一热就憋红,打开卧室门吹客厅的空调,长沙发上,姥姥侧卧着还没醒。
时钟走了走,窜天猴般的声音:“咦?睡过点了?得赶紧炒菜啊……”
然后文若需要下楼买姜。
——“肯定没别的了!这点了?还去煎肉店吧?啥都有吧?”
“嗯。”
有时他怀疑、姥姥是不是为了让他出门而故意不买那些姜。
谁家店失窃这种事,在市场能传出一段早间新闻,但姥姥清早买菜没有听说,不然她一定会念起来。
今日最佳煎肉店,千爸在门口梯子上装摄像头。
文若从梯子下边钻过去,千爸冲他头顶上的旋哟了声,强颜欢笑的意思:“一会才营业小帅哥,诶,你是又找菜吧?算啦要啥叔给你找。”
“仨姜,谢谢叔叔。”文若比了个三。
“得,帮我扶下梯子,破梯子一不乐意就劈叉。”
隔壁店主拐进来:“老张啊,梯子用完我拿回去了。”隔壁店主不见外地去后窗胡虏木头边:“早劝你换个防盗窗户嘛!”
“买了!买了,过几天到货就安装,幸亏儿子没出大事。”
文若等着姜,看天发灰,想到老千还在家中跟那两人一起玩。千妈也不在后厨。
小窗上插销杆在,框上插销鼻已经不见,剩下一对撅起的小火山,螺丝散在地上千爸还没整理。
“你还别说,千总遇事真敢往上顶,警察来店里问话也不怂,问啥答啥,回头我代表咱夜市送孩子个个大花环。”隔壁店主说。
千爸连忙立手说:“大可不必。悬啊,店里黢黑一片的,幸亏小偷没带家伙。去医院路上我还骂他呢,遇到这种事直接跑啊,哪能上去抓?哪能拽着人家小偷不让走非看人家脸?不是这么个勇法。”
隔壁店主啧声:“可惜了!就差一点就看着了。”
“花圈您自己存好啊。”千爸大声说。
“哪有花圈的事!孩子不是说了,虽然人大概有一米八但跟抡起来跟豆芽似的。”
这个姜找得心不在焉,文若只好一直听他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