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运气
次日赛事休息,但对于16强们来说,紧张程度不亚于比赛当日。
屈文赴瘫倒在椅子上,捶着自己的脖子,被旁边的人在眼睛上摁了个蒸汽眼罩。
养生棋手铁佑:“别揉眼睛了,缓缓。”
长时间盯着近处,还仅有黑白二色,久了以后会出现视觉问题,故而,每次下完棋大家的眼睛都不太好受。
屈文赴调整了眼罩的位置,安心在狭窄的难受椅子上半瘫着:“谢了。”
铁佑:“不客气!你要是还不舒服,我给你扎两针。”
他好歹中医世家出身,这点小技能还是具备的,就是不多好而已。
屈文赴选择不信任队友。
铁佑遗憾:“我今年练出来了,我手艺还行的,不会跟去年一样……”
屈文赴:“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给我脑袋上留了三根针,我出门上了地铁才发现。”
铁佑嗫喏着:“这不怪我,那谁针灸会不落下针呢?而且我那针都是家传的,死贵死贵了,你在外面都没地儿买,它……”
一个短暂残疾的队友从斜侧方踉跄赶来:“铁铁铁铁铁——救命啊我腿抽筋了!”
铁佑跃起,利索扶住了他:“放着我来!”
屈文赴听见不知道谁在他耳边笑,说:“铁佑就是来拿我们当练手器材的,一份工作两份职业,你也是赚了。”
“是啊,”屈文赴接茬,“不想当中医的棋手不是好养生大家。”
转而他想起来了什么,按照记忆的方位扭头,结果眼前依旧一片漆黑,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被遮住了探寻世界的明窗,看不到东西。
屈文赴:“……”
好在有人懂他:“这样一说,天籁不就是,不想当道士的棋手不是好玄学大师?”
戎天籁在屈文赴的“视线”方位嚷着:“哎哎哎我没说想当道士哦!而且我学历不够,初中生没资格当道士。”
他还没高中毕业,论学历确实是初中。
“不是吧?那什么学历能当?”
戎天籁:“985211本科毕业没优势,研究生勉强能够。”
一群人惊了:“真假的?你没骗我们吧?”
这也太难了吧!
戎天籁耸耸肩:“反正我家人接触的那个道观是这样的。”
几人趁着午间休息在这里闲聊,趴在桌子上短暂睡过去的人打起了鼾。
门口进来一个:“双蝉疯了,她从早晨七点就坐在这儿,现在还在魔鬼鱼手下一对一。”
虞鸣晨外号,魔鬼鱼。
也是非常写实了。
齐刷刷的目光聚焦,被看着的来人一个哆嗦,差点把正在喝的水给吐出来。
戎天籁呢喃:“她是真的想赢。”
何止,她发了疯地要赢。
·
虞鸣晨年轻的时候下棋也是不管不顾的,曾经创下
字倒不是看不起她的女子棋手这个性别。
实际上,只要九段棋手一轮游,都是爆冷。
不写这俩字怎么衬托出对手的厉害呢?
偷懒取个标题就得了,哪儿那么多新花招。
关注围棋的人里,喜欢双蝉的都在为她祈祷,希望可以过第二轮;
好奇她到底是谁的,则在探讨她能不能延续好运气。
紧张刺激的日子又过去了一天,到了10月27日。
尾星雨照旧来现场当了缩减到8个台次的裁判之一,然后亲眼见到了双蝉第二轮的抽签结果。
名字一出,她就想捂脸了。
崽啊,你的运气怎么能这么烂呢?
下半区八个人,双蝉好死不死抽到了戎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