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林晨一起走过的两年里,有过不少感动,但独独少了心动的火花。
不过,很明显,现在摆在眼前的事实证明,所谓她与林晨一起走过的这两年也不过是个笑话。
痴痴地笑了几声,夏胡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刘逸然摇摇头,拿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大口,“若说你傻,也确实是有点傻。不过,栽在感情里的人比比皆是,而你只是太单纯了!”
夏胡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有点疼了,捂着肚子,朝刘逸然摆摆手道,“别安慰我了!什么太单纯了,我知道我就是这个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缓了缓,夏胡一口气又喝完了一瓶啤酒,自嘲地絮叨了起来,“告诉你一件更傻的事。林晨的婚房装修,我花了很多心力在里面!整整一年!”
顿了顿,夏胡指了指自己脸颊上的晒斑,“大夏天顶着大太阳跑遍了枫江所有的装饰市场,只要我一有空就去给他们的婚房当免费的监工!”
怔了怔,刘逸然有些意外地望着笑得眼里都沁出泪的夏胡,胸口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啃噬般,难受得不可言喻。
“小狐狸,都过去了,别再想了。”
这话很苍白,可当下除了这话刘逸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装不装地暖、新风,用什么地砖、地板,还有墙布的颜色,房间的布局,窗帘的款式,家具、电器,就连餐具都是按照我的喜好选的。他说今年秋天一定要完婚。我以为……我还以为等房子装修好后,和他完婚的那个人会是我。”夏胡越说越激动,伸出食指对刘逸然比了一个1,“我不过去越南做了个项目,就半个月不到!”
缓了缓,她又径自开了瓶酒,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动作幅度大得瓶子里的酒都撒了一些出来。
冰凉的啤酒顺着她的脖子流了下去,凉进了心里。
放下了空酒瓶,她又叹了口气,“把回国隔离的时间都算进去,还不到半个月!谁能想到,我才回家洗了个澡就被我爸妈告知林晨今天要结婚了!”
“昨晚真的糟糕极了,穿着睡衣,头发都还是湿的,我想都没想就直接跑去他的婚房。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样过去能干嘛?就算是去讨说法,讨到了又能如何?”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又继续说道,“可能就连老天爷都怕我不甘心,还让我见识到了新娘的美貌。林晨的白月光长得真好看,跟仙女一样!”
“新郎结婚了,新娘不是我!多土的桥段!”说到最后,夏胡笑得前仰后翻。
拆开了桌面的纸巾盒,抽了张纸巾,默默地倾身擦去了残留在她脸上酒渍,刘逸然又坐了下来,继续安安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那么尴尬地回家后,阮阮姐又半夜打电话告诉我,林晨搞了个锅让我背,我的工作可能都要丢了!说真的,现在的狗血小短剧都不敢这么演!”她越说越生气,又一瓶酒见了底。
几瓶啤酒下肚,夏胡眼神都有些迷离了,手肘支在台面上,托着下巴,絮絮叨叨地说着糟心事的神态竟有点莫名的性感。
“可怕的还不止这些。”她扬起手,大幅度地摆了摆,“还有我那个表妹!”
“先是叫我去和一个离婚男相亲,结果搞半天人家压根不想见我,相亲当天放了我的鸽子!但是!”夏胡酒精上头,说话越来越激动,肢体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但是,昨天那个臭丫头转头又叫我这周六去和她的同学约会。她和他同学才多大,我都多大了!我和他们差了6岁,你说这多可怕呀!”
夏胡说得口都渴了,可面前的酒瓶都已经空了。看着对面静若处子的刘逸然,夏胡笑得有些谄媚,伸手不算自然地抓走了刘逸然面前的酒瓶,大口灌了下去。
怕她又一口气喝光,刘逸然连忙站起来伸手夺回了酒瓶,“小狐狸,少喝点!”
夏胡皱着眉,食指敲了敲台面,嗔道,“没酒了!”
见她不高兴了,刘逸然只好又下单加了一打啤酒。
“你不喜欢离婚男?”问完,刘逸然很自然地喝了一口酒她刚喝过的酒,看夏胡的眼神湿湿黏黏的,仿佛可以拉出丝来。
夏胡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别过脸,试图转移话题,“这不是重点!”
“那我换个问法,你不能接受离异男士?”在这个问题,刘逸然显然有些锲而不舍,脸上的笑看上去人畜无害。
夏胡虽然喝了不少却没醉,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连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有歧视离异人士的意思!”
刘逸然笑了笑,抿了一口酒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