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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平步青云:从挽救书记千金开始 > 第八百零六章 不到最后绝不掀底牌

第八百零六章 不到最后绝不掀底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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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淑梅抱着胳膊在角落直皱眉。 她实在想不通,堂堂国企党委书记跟街头混混约架已经够离谱了,现在居然还收技校生当小弟?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能上新闻头条。 但转念想到陈默向来是走一步看十步的主儿,田淑梅又觉得这事不简单。 这家伙向来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到最后绝不掀底牌。 酒过三巡,陈默突然把酒瓶往桌上一墩:“那个王大头和光头强是不是总找你们麻烦?”亮子立马来劲了:“可不咋的!仗着是王德彪的马仔,三天两头敲竹杠!” “这帮孙子真他娘不要脸!”陈默拍桌子的架势活脱脱江湖老炮儿。 “往后跟着我的兄弟,谁敢动你们半根毫毛,老子带你们掀了他老窝!” 这话引得满场小年轻嗷嗷叫,举着酒瓶直喊大哥仗义。 陈默趁热打铁:“回去告诉被王德彪那伙人欺负过的,入我门下保平安!之前吃的亏,老子带你们连本带利讨回来!” 田淑梅听到这儿突然眼睛一亮,终于摸清了这家伙的路数。 虽然还是觉得太出格,但不得不承认这招确实够狠够直接。 集团改革迫在眉睫,陈默这是要借力打力速战速决。 这场烤肉宴直喝到日头西斜才散场。 陈默被灌得走路直打晃,最后还是田淑梅架着他胳膊往回走。 路灯亮起来的时候,两人影子歪歪斜斜地融进了家属院的大门。 陈默瘫在床上浑身酒气,脸涨得像关公似的。 田淑梅端着蜂蜜水推门进来:“跟帮半大孩子拼什么命啊?” 他灌下半杯甜水晃着脑袋:“你以为我愿意?不豁出去喝几轮,那群小崽子能服我?”说着往床头一靠。 “这书记当得比当爹还累,白天管集团晚上当老大。” 田淑梅挨着坐下,把他脑袋搁自己腿上揉太阳穴:“这大哥你还得当段日子呢。” “可不么,还得帮他们找场子。”陈默咧咧嘴。 “估计往后隔三差五就得打群架。 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上头不会找我麻烦吧?” “你还怕这个?”田淑梅手指加了点力道。 “别人倒不怕,贺子云那倔驴……”陈默突然噤声。 他们打小就认识这位新上任的s委书记,那人较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 真要让他逮着把柄,铁定要撸自己官帽。 田淑梅想起贺家那个死心眼也头疼。 不过转念道:“他要动你也得看京城的意思,只要咱们这边见着成效……” 话没说完突然起身:“明儿我得正常上班了,你这书记能摆烂,我可不行。” 说着就往门外走。 陈默拽住她腰肢:“晚上就住这儿呗?” “行啊,你睡东屋我睡西屋。” 田淑梅拍开他的手,房门“砰“地关上。 “至于吗?非得等到洞房花烛夜?”陈默冲着门板嚷嚷。 回应他的是走廊渐远的脚步声。 瞅了眼窗外暮色,才五点出头天色就暗了。 他扯过被子蒙头就睡,再睁眼时枕边只剩个凹印,茶几上留着半凉的豆浆油条。 在淑梅家收拾完个人卫生,陈默到巷口包子铺对付了顿早饭。 正盘算着再回田淑梅家歇会儿,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亮子来电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情况,陈默嘴角勾起弧度,对方上钩的速度比他预料的还要快。 他让亮子稳住人,约到方便说话的场所,顺手把共享位置发过来。 见面地点定在学校后街的“时光驿站”,说是咖啡馆,其实更像学生们的秘密基地。 七八块钱的奶茶咖啡摆满价目表,墙上还贴着“第二杯半价“的优惠贴纸。 这地段做学生生意,价格贵了根本开不下去。 推开挂着风铃的玻璃门,陈默发现店里别有洞天。 走廊尽头隔出几间迷你包房,刚好够小情侣窝着说悄悄话。 他经过时瞥见对中学生模样的男女,男生正红着脸往女生奶茶杯里插吸管。 “哥这边!”亮子从挂着“竹韵”木牌的包间探出头。 五平米的空间里摆着张矮脚方桌,三个懒人沙发挤得满满当当。 王浩宇整个人陷在靠窗的座位里,卫衣帽子严严实实罩着脑袋,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亮子抬脚踹了踹桌腿:“耗子你哑巴了?电话里求着要见我哥,现在装什么自闭?”震得桌上柠檬水泛起涟漪。 蜷缩的身影肉眼可见地抖了抖,膝盖上的帆布包带子被绞出深深折痕。 服务生送来的芒果冰沙开始滴水珠,顺着杯壁滑落在印着卡通图案的餐巾纸上。 陈默察觉到少年紧绷的情绪,放轻语气道:“别紧张,咱们就是聊聊天。” 王浩宇机械地点点头,后颈仍像压着千斤顶似的抬不起来。 “你小子当年那混世魔王的劲儿呢?”亮子烦躁地抓了把寸头。 “刚入学那会儿不是号称要踏平技校吗?跟隔壁班干架时候的狠劲儿都喂狗了?现在这怂样真特么活见鬼!”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说来听听,他以前什么样?” 亮子往铁艺长椅上一瘫:“这货刚来时可比我壮实两圈,走路都带横风。 结果有天突然人间蒸发,请了半年病假,再回来就瘦脱了相……”他瞥了眼缩在角落的王浩宇。 “活像只被车灯照傻的耗子。” 陈默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保温杯。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孩子。 曾经在校园里横着走的霸王龙,突然变成惊弓之鸟,背后往往藏着能把人碾碎的秘密。 “想让我帮你讨公道?”陈默突然转向王浩宇。 少年猛地一颤,指节攥得发白。 亮子刚要发作,被陈默抬手制止。 急诊科主任特有的温缓声线在走廊漾开:“要讨公道,总得让我知道冤从何来吧?” 王浩宇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冷汗顺着发梢滴在瓷砖上。 惨白的节能灯下,能清晰看见他脖颈血管不正常的搏动。 陈默没再逼问,任由挂钟指针走了三十个格子。 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味和少年压抑的喘息,直到他额头最后一丝血色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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