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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断(1 / 2)

 上一轮的风波还未平息,新一轮的风暴已呼啸而至。接连几天,宋今雪的名字被钉在热搜前三,话题后跟着刺眼的“爆”字。方锦然划着手机屏,指尖发凉,这阵势,多半是对家给她买的“连环局”。

最先引爆的,是几个自称她高中同学的账号。他们信誓旦旦地说,宋今雪高中时比现在还傲,曾带头孤立、嘲讽同班一个内向的女生。“那时候她就很会搞小团体了,看不顺眼的人,她会让全班都不理对方。”文字朴素,细节却具体得让人心惊。这条爆料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全网积压已久的疑窦与不满。这是宋今雪被全网黑的导火索。

紧接着,另一条指控紧随其后:有人晒出模糊的票据截图,称宋今雪历年慈善捐款记录疑似造假,一石激起千层浪,“假慈善”“立人设”的骂声如潮水般涌来。“原来美丽外表下这么伪善!”一条高赞评论被顶了上去。

她显赫的家世,此刻也从光环变成了原罪。早前就被扒出的雄厚背景,此时被反复翻炒。“怪不得四年就冲上一线,资源喂到嘴边了吧?”“我们哥哥苦熬十年,凭什么她轻易登顶?”这种对比激起了更广泛圈层粉丝的愤慨,战火从她个人蔓延至整个行业不公的想象。

更残忍的一击,来自对她的健康状况。早前她因心脏病淡出休养的消息,此刻成了攻击的利器:“有病就好好休息,出来捞什么钱?”“是不是快不行了才拼命炒作?”字字诛心,往旧伤上撒盐。宋今雪以前的黑粉以前很少出现,现在纷纷露面,骂声铺天盖地。粉转黑、路转黑、黑转更黑的都有。

原本沉寂的黑粉如蛰伏的兽群倾巢而出,混杂着大量脱粉回踩的“前爱慕者”、跟风的路人、以及对家雇佣的水军。评论区彻底沦陷,每一条为她辩白的声音都被“实锤!”“洗白狗!”的辱骂迅速淹没。宋今雪亲自发出的澄清长文,在舆论狂潮中如一叶扁舟,被打上“狡辩”“公关文”的标签,沉没在点赞数最高的几条恶评之下。

宋父压下热搜、删除词条,但删不尽野火,旧帖刚消,新帖又起,截图与录屏在各大群组疯传,像一场打不完的地鼠游戏。

圈内几位好友,以及贝秋天,先后在微博发声,呼吁理性。可这些声音在风暴中被轻易忽略,营销号反而截取只言片语,加工成“抱团”“资本互保”的新素材。

林窗窗给她推荐了国内最好的一位律师。宋今雪与团队彻夜未眠,将那些造谣的图文、视频一一下载公证,到处收集证据起诉。

她的公众形象如雪崩般崩塌,代言合作方开始来电试探,剧组的群聊里也冒出微妙的沉默。方锦然推开她工作室的门,看见她独自坐在昏黄的落地灯旁,望着窗外霓虹流淌的夜。

“这几天,先别出门了。”方锦然声音有些干涩。

宋今雪没回头,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玻璃窗上倒映出她的侧脸,依然精致,却像一尊快要裂开的瓷。

……

张成泽推开宋今雪家门时,客厅的暖光已流淌了许久。他迟到了不止一刻钟,带着室外的微凉气息和一丝歉意的匆忙,却在看清屋里景象后愣在了玄关,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林窗窗和陈之两人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水晶吊灯将他们影子拉得长长。

“不是?”张成泽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困惑,他换了鞋往里走,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就我们四个?”

宋今雪正从厨房端出一碟精致的点心,闻言头也不抬,声音清脆得像落玉盘:“对。”

被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本该如此。张成泽坐下来,质疑却像开了闸的水:“你不是特追求热闹吗?就去年,把我们爸妈都请来了,那阵仗。”他比划着,试图唤醒她的记忆。

“闭嘴。”宋今雪将点心放在茶几中央,玻璃与瓷盘碰撞出轻响,“原来j人也会迟到,赶紧喝酒吧你。”她推过去一个早已倒满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

张成泽看了看杯中酒,仰头将满杯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酒杯见底时,宋今雪这才满意地笑了,随即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都给我交出生日礼物吧!”

三个包装各异的盒子被递到她手中,林窗窗给的方正简约,陈之的细长雅致,张成泽的则略显庞大。宋今雪将它们抱在怀里,脸上漾开心满意足的红晕,当即宣布:“我现在就拆了啊。”说着,指尖毫不犹豫地转向林窗窗那份。

“怎么就先拆厘子的?”张成泽立刻佯装不满,身子前倾,仿佛真受了天大委屈。

陈之抿唇轻笑,声音温和却笃定:“因为厘子是大王。”

“大王”这个称号,是岁月深处埋下的种子。幼儿园的某个午后,三个小不点围着沙堆,用稚嫩的声音“册封”了林窗窗。谁也没想到,这个儿戏般的称呼竟穿透了二十几年光阴,一路跟到如今,甚至潜移默化地成了林窗窗的一部分,她的口头禅逐渐变成了“本大王”。

林窗窗送的是一条银色雪花项链,每一瓣雪棱都雕琢得极其精致,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冷冽的光,像把冬天最干净的一瞬凝成了永恒。宋今雪“哇”了一声,眼睛亮起来,立刻转身,将长发撩到一侧,露出白皙的后颈:“厘子快,帮我戴上!”

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时,她轻轻颤了颤。第二个被拆开的是陈之的礼物,张成泽这次是真的嘀咕出声:“为什么我是老幺啊?”语气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宋今雪眼珠一转,大脑飞速运转,脱口而出:“因为阿之是王后。”

这个理由荒唐又合理,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满室笑声。四个人的笑声撞在一起,年轻、敞亮,几乎要掀翻屋顶。宋今雪对前两份礼物爱不释手,轮到张成泽那份,她也喜欢,只是这礼物比张成泽去年送的便宜点,她故意挑起眉,挑剔道:“你下次送贵点行不行?”

张成泽差点被口水呛到:“你说这玩意儿八位数还不贵?”

除了林窗窗,其余三人各分了一小块蛋糕,余下大半个,理所当然地归了林窗窗。宋今雪因心脏病忌酒,林窗窗是著名的三杯倒,被陈之严格限量为一杯,真正能开怀畅饮的,只剩陈之和张成泽。

“厘子,”宋今雪忽然凑近,眼里闪着好奇又促狭的光,“黄丽婷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能让你气得把她家搞破产啊?”话没说完,她自己先憋不住,伏在沙发扶手上笑得肩膀直抖。

张成泽和陈之也望过来,目光里带着同样的探询。林窗窗正专心对付最后一口奶油,被点名时慢条斯理地咽下,才说:“就是很不好的话。”她语气平淡,睫毛垂着,看不出情绪。

张成泽接过话头,分享他听来的后续,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她被她爸妈卖了,三千。”

“这么多?”宋今雪惊得瞪大眼。

“她爸妈本来想抬到五千,”张成泽笑着摇头,“结果你们猜那老头说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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