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如果他和我说句话我肯定就要归天了。”
“上上周雪集也出席过一次学院集体会议吧,你那时感觉如何?”
鲁德一脸迷茫地望向蓝凌何,似乎在问:会长在说什么啊?
蓝凌何赶忙提醒:“不怪你,你睡着了。”
会长用一种“你岂敢在我都不敢睡的会议上睡觉”的眼神瞪向鲁德,鲁德一缩身子,会长的视线落在墙上的电子显示屏上。
距下午两点还有二十秒。
会长的唇角微微一翘。
“鲁德啊,你想弄清事情的真相吗?”
鲁德以为对方有了头绪,眼中顿时多了几分绝处逢生的希望。
“想啊,我当然想!”
“你可有不逃避困难、直面现实的勇气吗?”
“嗯!我可以,我行的!”
“你确定你准备好了?”
鲁德用力点头:“准备好了!”
蓝凌何觉得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不知会长的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可还没问出口,却听到自动门开启的声音。
随之传来会长亲昵得让人发毛的问候声。
“小集,你来得实在是太巧了呢,正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呀!”
蓝凌何脸色瞬间垮了,刚进门的雪集也明显愣了片刻。
“我们定好的时间,何以凑巧?”
会长露出高深莫测的哂笑:“我的不速之客正需要你呀。”
蓝凌何定了定神,望向雪集。
白衣胜雪,金发流光,那高远清冷的气质是如此熟悉,可他的面孔带着明显的倦意,就像很长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雪集回眸的刹那,她赶忙侧过脸,心中有很多话想说却无一应景,只得无所适从地笑了笑。
“抱歉啊,我不知道你们约了见面,正好来拜访。如果你们有事情要谈,我和鲁德可以先离……”
蓝凌何说到一半,瞥向鲁德原本所在的地方,却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她环视一周,硬是没看见人在哪儿。
“呃……鲁德?”
会长面无表情地抬手,不留情面地指了指自己办公桌的桌洞。
“这儿呢。”
那桌洞也就半米高,鲁德飞扑过去再卷成球的速度当真快如迅雷。
蓝凌何自然体会不到鲁德究竟有多怕雪集,只觉得对方的脸面已然丢出天际了,于是索性不管他,留他“钻桌”思过好了。
雪集没太了解情况,不过也无心多管闲事,于是问会长:“找我何事?”
“先不提鲁德哈,你之前拜托我的事情有眉目啦!可是废了好一番苦心啊!”
他说着来到书架旁,从上层拿下一个玻璃容器,用右手小心地捧着,像托着个宝贝。
雪集一眼看去,神情微变。
这是个普通的长方体玻璃器皿,有点像小型的鱼缸,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颗直径两厘米的珠子。
小小的圆球散发着五彩缤纷的光,被会长的黑衣映衬,显得小巧玲珑,仿佛漂流在黑色海洋的表面的琉璃球。
蓝凌何好奇地凑过来,抻着脖子。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问问——这是什么啊?珍珠?欧珀?还是什么稀有的夜明珠?”
“都不是哦。”
会长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缸的侧壁。
那“珠子”居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