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清泪莹莹滑落:“妾要怎样,皇上还要问?在外人面前敬重有什么用?妾身不要那些虚名,妾身只想当个正常的女人,有夫婿的疼爱,还想要生养,有子女绕膝。”
皇帝笑起来:“你厌朕厌到骨子里,朕不敢糟践了皇后。”
蒋氏豁出去了,梨花雨泪一止:“皇上休提之前那些事情了!那都是妾身眼光短浅,不识陛下的好。妾早就悔了,妾对陛下是有情意的……”这表白对于一个土著原生闺妇来讲,实在是太耗卡路里,蒋氏一说完,捧住烧红脸,偏了半边脸过去,胸脯喘气,更添诱人姿态。
刚被表白完的皇帝却没一点儿兴奋:“皇后喜欢朕哪里——”还没等蒋氏欣喜开口,只听帝王继续:“——朕改,还不成吗?”
蒋氏捏着粉拳,听皇帝淡冷下来:“从朕进宫摄政,到称帝,半年左右的时光,你言行举止,处处不无是对朕的蔑视和侮辱,觉得朕抢了你夫婿的江山,配不起你,朕也就随你的心意。到如今你一句对朕其实还是情意的,就要朕来疼你爱你……你这妇人,心思就像天边的云,成日犯些矫情病,今天不爱明天爱,后天厌了大后天又想要……朕没劲儿跟你玩,你能够背叛自己开始的决心,朕却不是个贱骨头,女人,朕多着呢。”
谢福儿咬裘服的牙齿松了一松,听了最后一句话,又咬紧了。
蒋氏听了这一番话,冷笑一声:“所以,皇上就用一个身份低微的舞娘和一个稚气混沌,行举怪异的昭仪来打击妾身?叫妾身痛苦一辈子?”
我前年买了个布,要骂就骂皇帝,我是无辜的~谢福儿摸了摸中箭的膝盖。
皇帝比蒋皇后笑得更冷一分:“皇后别太拿自己当回事,朕是不是说后宫所有女人都是为了打击皇后才设的,才能叫你舒服?舞娘?你问问你自己的父兄舅伯,府中有没圈养舞娘,你家中那些被美色捞空了身体的士贵男人,看能不能一日离得开舞娘!至于昭仪,呵,什么稚气混沌——”
谢福儿正竖着个兔耳朵听皇帝怎么赞美自己,声音却一止。
不是戛然而止,而是渐渐低弱,忽然就没了调。
谢福儿刚才一笑,引出声响,再不敢轻举妄动,乱伸脑袋。
可隔了好半天都没动静,谢福儿忍不住,终于还是探头出去,皇帝面色潮红,张着嘴呼气,就像是刚围着操场跑了一千米……
蒋氏走近,蹲□,手伏在天子腰身附近,轻轻试探:“皇上怎么了?”脸色没有担心,好像早在预料中。
皇帝脸红得更厉害,手一挡:“朕没事,皇后退下吧。”说话时,呼吸很重,鼻息散着热气,胸膛起伏得厉害。
这是怎么了!吵架吵得发病了?可……没听说皇帝有高血压心脏病那些中老人病啊!
谢福儿差点儿就要出去,却见到蒋氏的声音飘来:“皇上该是辛苦了,妾身搀皇上到书房旁边的小殿去。”
“说了朕没事!”皇帝发了性子,握紧两个拳头,声音沉得要命,却好像有点儿不听使唤。
蒋氏虽心里有些惧怕,见天子这模样,却又莫名欢喜,凑近几寸,腰如柳条声如絮,细细纤纤,双目含水,以情话撩拨,做最后一击:“六郎真的是从头到尾,没有对宜娘有一丝怜爱?宜娘不信。”
蒋氏闺名中含一个宜字。
正当风华的妇人,姣美无人能匹,说起伏低做小的缠绵话也是勾人极了,说完就是棉玉酥手一握,将那鼓起一包困在掌心。
“六郎心意,当宜娘不知道吗?当年六郎还在摄政,虽宜娘避开六郎,不愿意跟六郎见面。可六郎却时不时来偷看宜娘,还派身边内侍来询问关心宜娘的日常起居,要不是宜娘当年不懂事,伤了六郎的心,宜娘现在只怕跟六郎儿女成群了,您告诉宜娘,是不是?”蒋氏黛眉弯弯,美目多情,轻摇腰肢,主动送上男子腿上,抱颈坐下,手一伸,在柄首上下滑荡。
皇帝摄政时代,几次来看自己的事,也是蒋氏后来听说的,更加悔不当初,怎么对这么个优质男人视而不见,活生生错过了?
到如今,却添了信心和欣喜……这男人,对自己是有意思的。
只要肯下功夫,何愁拉不回来?
男人最爱得不到的,自己当年对他又叱又辱,百般瞧不起,宛如天上仙女。
如今自己这仙女儿亲自下凡来勾引,他还坐得住?
何况……还有汤水里那些说不得的宫闱秘制小料。
蒋氏丧夫后,第一次这样亲近男人,一来就这么重口,到底还是不好意思,附耳轻吐香气,催促他起身进书房边的小殿。
谢福儿见皇帝龙袍腰出鼓起一大包,被蒋氏圈在手心,却如火上烹油,力不足抵抗,只能由蒋氏坐在腿上,任由被蒋氏亵玩淫戏……
本朝皇室的人,一个两个,男的女的,上到皇帝,中到皇后,下到公主,
果真全部——都有喜欢迷、奸的鬼毛病!
啊呸!这是病!要治!
皇帝柔若无骨,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像个被玩弄后的破碎布娃娃(谢福儿言情通用句型上脑——)被蒋氏搀了起身,朝御案阶下扶进了书房后面的小殿。
小殿是皇帝办公之余的休憩场所,有高床,有软枕。
谢福儿呆了许久,才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
皇帝要被皇后迷/奸了,也可能正在进行时……啊啊啊啊,救不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破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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