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问这几个嫌疑人:“你们平时工作休息时间都爱去公司的哪里放松一下?”
“为什么问这个,是想在空闲的时候监督我们吗,我随时欢迎领导的监督。”老油条都没多想,很坦然地跟我说:“我平时喜欢每个部门的办公室逛逛,跟大家交流一下感情。”
我回忆了一下,这好像是真的。
因为我在我们办公室的时候很少能看到老油条,但是我只要去别人办公室,就一定能看到他的出现。
整天不干正经事就拉帮结派是吧,等我成功活下来第一个整治的就是你这种人!
狂躁症领导说:“咱们部门的不都去天台上抽烟吗?”
也就是说,当天会议结束后,技术大佬和狂躁症领导还有猥琐男,有很大概率在天台抽烟,而且就算下来工作,也不会经过2楼露台。
但是也不能保证,只能说这几个人的嫌疑微微降低了。
聋瞎男:“三楼茶水间。”
我盯着,但是他真的破罐子破摔了,已经不准备吹捧我了,于是彻底摆烂,也不多说几个字。
他跟平级的同事相处得都一般,自己一个人去茶水间休息喝茶倒是很正常,不过看他的态度,他的嫌疑肯定只多不会少。
最后还剩下关系户,他沉默一下,然后说:“我哪也不去,我天天玩9944小游戏。”
关系户的工位也在三楼,只是跟我们不是一个办公室而已,如果他回去直接玩小游戏的话也不会经过2楼。
他的嫌疑也稍稍降低了一点。
不过,我在脑子里面重复了一遍他们的证词,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但是一时半会说不出来,我只能忍住心里的怒火,一遍遍思考现在的证据,看看有什么突破口。
这股回忆让我胸口都幻痛起来,这疼痛是那么真实,让我一下子没站稳捂住心口摔倒了。
周围人紧张得都看向我,然后上来好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我搀扶起来:“大小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只是……”
一股电流闪过我的脑海,我怎么一直是心口疼,也就是说我其实受到的伤害是从正面而来的伤害。
可是我只是跟大小姐的发型和穿着相似罢了,其实差别还是蛮大的,也就是说,动手的只能是跟我和大小姐不熟悉的人!
不,就算是不熟悉的人,刚刚开会看到了大小姐的脸,也不会把我和大小姐认错。
说实话,上辈子我的大小姐长相也有点相似,但是脸上的精气神却是天差地别,我的黑眼圈总是那么重,脸上偶尔会出现痘痘,一到下午我就会满脸油光。
二十多的人看上去像是三十多的。
大小姐却一直那么精神,没有黑眼圈,皮肤白皙有光泽,二十多的人看上去像是十几的。
但是我们正脸差距那么大,凶手把我误认为大小姐,说明没看到我正脸且和我不是很熟,当时他一定是只看到了我的后背。
想到这里,我起身就向着二楼小露台跑去,周围人看着我直接跑开,也一头雾水地跟着我跑,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到了二楼小露台。
这个单独的露天小花园,它被精心设计和布置,花花草草它们错落有致地种植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小露台边缘是一圈灌木丛,它们修剪得整齐美观,它们起到了护栏的作用,但是又没那么有用。
二楼小花园底下就是欧式风格小公园,这里有绿草地,石砖路,漂亮的黑桃尖尖顶栏杆被擦得发亮,在中午的太阳下反射着寒光。
已知,凶手背对着我,但是我的致命伤是从身体正面心口处受到的,也就是说我根本不是被凶器杀死的,我是被人推下去被护栏尖尖贯穿致死的!
一股记忆再次解锁,我看到了我想摸鱼,溜到小露台上看风景,当时小露台本来没人,我听到露台门打开的声音后我也没在意,继续在露台上看风景。
结果一双手忽然从我背后把我从露台上推下,我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掉到了一楼被下面的栏杆尖贯穿,伴随着楼底下的尖叫声,我失去了意识。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于是我点开了我的系统,在凶手失去记忆看着我茫然的视线中,填上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