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无畏,知者自省而慎行。】
江星意小时候常听老一辈人讲述的民间故事,其他孩子听了往往会惊叫,有的还会顽皮召集小伙伴们一同外出嬉戏,更有甚者会直接捂住老人的嘴,既不愿意听也不允许他们再继续讲下去。
但江星意却总是满怀好奇,对传说中这些听起来形象可怖、狞恶之相,甚至会吞食小孩的“妖怪”毫无畏惧之心。
而在他天真地问出“这是真的吗”时,老人只是发出温和而慈祥的笑声,后带着一丝感慨般回答:“你信,它便是真的,不信,就当它是虚构的故事听。”
小小的江星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前记
“蜥蜴,打球去啊。”男生身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自信,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眉梢如刀鞘,含蓄中带着锐气,目似星辰,微笑时偶尔露出一颗俏皮的小虎牙,使他的笑容灵动狡黠。
颈部的胎记尤为显眼,其形态宛如一片轻盈飘落的树叶,边缘柔和,曲线自然,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更显生动。
他的气质独特,既有男子的刚毅,又不失少年的灵动。
穿着白色宽松T恤衫,说来大冬天也不怕被冻着。手中的球在指尖上灵活转动,时不时向上弹起,循环往复,玩得不亦乐乎。
他走到江星意旁边。
而江星意正趴在床上,神情恹恹地看着新买的悬疑小说。
男生嘻嘻哈哈地凑近他,看见书上的内容时,坏笑起来,得意洋洋道:“这本我早就看完了,凶手是最开始报案的姑娘。”
江星意抬头看向他,越看越觉得他格外欠揍。
于是他放下书,语气格外不爽:“许尘河,你来找揍是吧,今天气温零下5度,今天还敢穿这么少,冻死你算了。再者我腿还没好全,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谋害我?”
“放心,你哥哥我可还觉得燥热呢,我们年轻人活力旺盛,像你这种老年人是不会懂的~”
说着,许尘河又扫了眼他的腿,故作惋惜:“啧啧啧,都半个月了,也不见有好转,后半生不会就成瘸子,那看来你要孤独一生了。”
江星意瞬间被气笑,随手抄起床上的枕头就扔向他,笑骂道:“滚,你唯一美中不足的点就是长了一张嘴,还满口喷粪。”
许尘河单手接住朝他飞来的枕头,又扔了回去,丝毫不客气地回怼:“那你也受了我这么多年,我满嘴喷粪的话,你就是屎壳郎,屎壳郎只爱粪球,而你就爱听从我这张嘴里吐出来的话。”
江星意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
但后面接着又听他说:“不反驳?嗯……想亲我就直说,都是男的,哥们不介意。”
许尘河将手中的球放在地上,故意弯下腰凑到他眼前,手臂有意无意的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着他柔软的,江星意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不自觉皱起眉头,忍不住一脚把他踹向一边。
尽管力道不大,但那股力量还是让他感到腿部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强忍着痛感,优雅的回他一句:“滚,谁想亲你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的磕碜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话音刚落,江星意心中仍旧愤懑难平,不顾腿部传来的痛楚,一脚将滚至脚边的球踢出去。然而,由于力不从心,球仅在地上轻轻滚动了几圈,便缓缓地停了下来。
刚刚挨的一脚对许尘河来说,算是不痛不痒,但他还是顺着那一脚装作踉跄后退几步。
戏精上身,他开始表演了。一手捂住心口,一手哆嗦指向江星意的方向,一副收到伤害的模样,“我命不久矣,只想对你说一句……”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星意打断:“你是猪,行了,你话也说完了,去死吧。”
许尘河没憋住,笑出声:“哈哈,笨蛋蜥蜴,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
江星意怔愣一瞬,反应回来后,顿感恼羞成怒:“MD,你套路我。”
他耸耸肩:“我可没有,是你自己要说的。”
许尘河看了眼时间,正色起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江星意原本还很气愤,现在却有些郁闷。
许尘河又叹息道:“哎,本来是想去打球的,结果又浪费半天时间,看来今天打不成球了。”
江星意本想说的“在待一会”硬生生转变为“滚。看见你就烦人。”
许尘河这家伙,竟还扭头朝他没心没肺地笑着摆摆手。
然后到床边拉开窗帘,卧室里瞬间明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