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不要以身相许?那是要什么,可是要奴才当牛做马伺候你?”
香菱知道他嘴里吐不出好话来,压根不搭理他的浑话,只说:“快让开,你挡我干活了。”
林文偏是不让,非得香菱说出要买他什么才可。
香菱被他扰的什么也干不了,转身去抢他的铜板:“我不需要你给我做什么,你把铜板还给我,我不给你了。”
她身材娇小如何能抢得过人高马大的林文,林文只需将手举起来,香菱便是跳着也够不到。
正这时包大勇来跟林文说事,刚林文进屋没有关门,因此他过来正撞到香菱和林文缠在一处的样子,连忙转过身去:“爷,小二说酒楼前头的酒菜已经备好,请你们过去吃哩。”
香菱在听到包大海的声音那刻,便鹌鹑似的缩到林文后头,她见包大海说完话就忙不迭的走了,气的掐了林文一把:“你还说要我立威呢,立的什么威!丢死人了,我以后可怎么见他。”
林文连忙哄她:“没事儿,这包大勇向来最是嘴严,定不会出去乱说的。走吧,我们快去吃饭去吧,晚了酒菜可凉了就不好吃了。”
香菱伸手“那你把铜板还我。”
林文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被她反打两下也不怕,意有所指的说:“既给了我便是我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还给你的。”
玩闹了这一阵子两人也饿了,到了酒楼包厢处只记得每样菜都好吃。
吃了一阵子香菱才注意到包厢外临江的栏槛处,一位带着粉色面纱的女子正抱着琵琶轻轻的弹唱歌,声音婉转动人。
林文见香菱频频将目光投向唱歌琵琶女,不由的又想逗她:“好听吗?”
香菱笑嘻嘻地道:“好听。”
林文知道香菱一向对好玩好看的东西都没有抵抗力,便叫来包厢的小二,吩咐了他几句,让他把那琵琶女叫进来弹唱。
不一会那琵琶女便跟在一位眼有魅色的中年妇人身后进来了,妇人道:“承蒙贵人看得上眼,我这女儿自七八岁上开始学琵琶,技艺容色都是一流的。便让她给贵人们唱上一曲助助兴。”
薛家虽然有落败的迹象,但毕竟是曾经珍珠如土金如铁的皇商家族,车马行头都不是一般商人可比。
因知道这样的一位有钱公子哥来了他们滁州小地方的酒楼中,哪个粉头娘子不想赶着往上贴的,就算只是能和薛家公子春风一度也能拿到大笔赏银。
万一要是被这哥儿瞧上了,能包上个三五月,那真是开张这一回就够得上两三年吃的。
更别说万一有幸被他瞧上了,那真可谓算是一步登天了。
因此不只是“妈妈”热络,那做女儿的自来了这屋,便带着三份娇俏含情脉脉的将目光抛洒至林文身上。
妇人讨好的问林文:“公子可有想听的?若是没有,我们自便唱了。”
林文大手一挥:道:“唱来就是。”
妇人与她女儿对视了一眼,她们自刚进来便见到林文身侧的香菱,但这些风月场里的都是些什么人,眼神可毒辣的很。
瞧着香菱虽然皮白肉嫩,一身绫罗似神仙一般,但手上既没有指环也没有翡翠或玉的镯子,头上发髻也梳的简单,一看便是为了做活计方便才这么穿戴的。
便知道香菱最多是林文的妾室,或是大户人家的女仆,定不是正房。
于是那女子拨了拨琵琶弦,开口便是一段缠绵的情歌,唱了一段见林文与香菱都没有反应,便换了另一首更大胆露骨的。
林文听得心突突跳,这便是古人的大胆热情吗?他听了一会觉得实在是听不下去,有心叫她离开,可瞥了眼旁边的香菱,见她只是呆愣愣的望着唱曲的琵琶女,并没有脸红心跳。
难道是他这样的现代人没见过世面!?
待三首曲毕,琵琶女用盈盈秋水般的眼眸投向林文,林文吩咐人拿给她银子,便听旁边的香菱轻轻的祈求他:“夫君,再多给一些吧。”
这还是头一次香菱在外人面前喊他夫君,林文心里甜滋滋的,便取了两个沉甸甸银元宝递给一旁站着的小厮。
那老妇见了元宝,眼睛都笑弯了,对着林文千恩万谢的,只更舍不得放走这样的大金主,话里话外都是想将女儿留下来。
话说的好听:“我这女儿身世可怜,从小便没了爹娘老子,被我捡来拉扯这样大。别的不会,但手脚是勤快的,就让我这不中用的女儿留下来伺候伺候奶奶。”
说这话是因见屋子里只香菱一个女子,并没有伺候的使唤丫头。
立在她身旁的琵琶女听了她妈妈这样讲也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林文听了只觉得好笑,竟然还有当着人娘子的面塞人的,也不怕碰到厉害的娘子将她俩打出去。
他正打算好好打量一下香菱醋意上头的模样,转头竟然看到香菱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留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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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吃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