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说这段你都没听懂吧,sigma记得吗?我教过你的,但是你长得像gamma。”邵白桦说着在空中比了一个小写gamma,“你们都是马字辈的哈哈哈,都有马,还挺配。”
孙梓壬急眼了,“你说谁没马呢?”
邵白桦已经觉得有点没劲了,她也不知道吵着一架的意义是什么,分手就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就算了,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和不痛快。
但是现在吵架的惯性裹挟着她,每个字都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冒出来:“我说你有马,请不要对号入座。”
“你说谁没马呢?”孙梓壬浑身肌肉迅速充血,脸上青筋暴起。
见势不对,邵白桦想要后退一步,但是已经来不及。霎时,一个手臂已经先于她的反应接住了孙梓壬的攻击,蔡厝面不改色:“打人,这对吗?”
邵白桦惊魂未定,耳旁嗡嗡的,视线模糊又聚焦,终于看清身边帮自己挡下一拳的,是她一直以来以为是花架子的蔡厝。
蔡厝喜欢穿着打扮,去哪都要喷香水,比女孩还精致,到了新传院更是仿佛回到了大本营,连他父母也笑他说是“放虎归山,越来越没个正形了”。
但是现在,邵白桦清晰地看到蔡厝吓人的手臂肌肉线条,在罗纹衬衫下若隐若现,她感慨,这帮人卷身材原来不仅有求偶的用处。
约书亚直接吓哭了,“I wanna go home, 梓. 你freak me out了.”
孙梓壬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冲动了,本能占领理性,甚至有一分感谢蔡厝的出手制止,但是他不想露怯,于是对邵白桦亮了亮肌肉,“你要是敢说出去,你等着。”
“慢走不送,希望这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邵白桦又恢复了一朵小白花的状态,甜美地笑着说。
等孙梓壬他们走入视线之外,邵白桦才瘫倒在蔡厝的怀里,“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
“我没感觉你害怕啊,你那脸都快贴人家脸上了,倒是我被吓得不行。一开始你不是挺胆小的吗,怎么越说越上头,都不按剧本来了。”蔡厝一边安抚邵白桦,一边和店家赔不是。刚刚那一阵冲突,店长都被吓到,赶紧跑过来在旁边围观,估计差点报警。
“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啊”,邵白桦戳了戳蔡厝的肱二头肌,果然结实,“你这个上臂够揍飞十个我了,可以啊小菜~”
“我害怕……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蔡厝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不解风情了,他的表白每次到嘴边都又滑回嗓子眼。
“别卖关子啊,你害怕他看上你是不是?”邵白桦用肩膀撞了一下蔡厝。
“不是。”
热心的店员这时候又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美女,要不要来一份红油手撕鸡?我们店长免费送的。”店长不准备白捡热闹,还付费观影。
“不用上了,谢谢你们的好意,今天手撕渣男已经是盛宴了。”
“确实,手撕鸡哪有手撕渣男过瘾,没想到您人这么美,撕起渣男也是不在话下,麻烦点评给个好评,真的谢谢了。”果然是店主给了任务。
“没问题~下次还来你们家。”邵白桦心说都怪这事,这家菜的口味她也没细细品尝,下次是一定要重新享受的。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店员诡异地笑着跑开了。
邵白桦头转回来,“下次还陪我来吃吧,说到哪了来着?”
蔡厝已经内伤了,“好,陪你来,该回去了,不是还要赶超我吗?”
邵白桦一拍脑门,肾上腺素过去之后,才想起来正事还没有做完。“哦对,书包还在图书馆,题也没有做完,恋爱果然影响我行走江湖。”
“走吧女侠?”蔡厝伸出手臂,邵白桦顺势一挽,俩人兴高采烈走出餐厅,这出戏完美落幕。
到图书馆已经是五点多了,邵白桦晚饭也没吃,埋头苦学直到图书馆闭馆,当然这中间有蔡厝投喂的两块巧克力和一盒牛奶没算。
俩人默契地在邵白桦的寝室楼下分别,蔡厝的寝室更远,所以他每次都有理由送他到楼下。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小影子显得孤孤单单。
“所以你知道我害怕什么吗?”
“什么?”
“我害怕你受伤。”
“少肉麻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