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妗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就好像说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龙辰皇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什么意思?”
“若是她的性命不在了,你说你的那些筹谋还能顺利进行吗?”月妗眉眼夹杂着风雪的淡漠和疏离。
几乎是瞬间,龙辰皇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眯了眯眼睛:“月柔在你手里?”
“是啊,她在我手里,怎么样这个交易做还是不做。”她面无表情的说。
没有人清楚,她深埋在眼眸深处的情绪。
那是痛,是悔,是哀。
若是当初,他没有遇上她,那现在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惜,一切都没有当初。
“朕想见见月柔。”
“行。”
这或许是两人这么多年来这么心平气和的一次讲话,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没有人会把他们联想成一对夫妻。
只见空中划过一道残光,速度快到极致。
那是水袖。
月兮看的清楚,她袖中就有一条这般的水袖,只是还达不到她现在的水平。
没一会儿,月柔就被水袖带到了这里。
她整个人还是懵的,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灵力被束缚,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人,我已经带到了,请皇上解除阵法。”月妗说。
龙辰皇看着被水袖仅仅束缚住的月柔,眯眯眼问:“若是朕不同意呢?”
“那好说,那就就一命抵一命。”月妗的眸光闪过狠厉。
抵着月柔的水袖那一刻不复柔软,像是刀剑一样凌厉,目的很明确直逼月柔的喉咙。
月妗的唇靠近月柔,低声道:“你看好了,这就是你未来夫婿的爹,是他不救你,不是我不想放人,若是成了厉鬼,记得找他索命。”
许是那句未来夫婿刺激住了她,她整个人想挣脱那该死的水袖,可是全身无力,只得瞪着她,“你杀了我,就算是找人索命难道不也应该找你吗?”
“行啊,那你就十八层地狱找我吧,我倒是很乐意有人作陪呢?”她淡淡的说。
月柔不相信,“你在骗我?”
“谁给你这么大的面子。”月妗冷嗤一声,“爱信信,不爱信,拉倒。”
“她不是你的族人吗?”龙辰皇似乎有些不相信她会杀了她,更不相信什么所谓的什么十八层地狱。
不相信是一方面,可是她眼里的认真却让人忽视不了。
哪怕他不相信,可是心里也怕,怕是真的。
“是啊,她是我的族人不假。”月妗承认,忽然话锋一转,“可是你不也是我的敌人吗,所谓敌人的朋友不也是敌人吗?除了她一了百了。”
她一向是说到做到,且眼神中满是不畏。
龙辰皇怕了,他不敢赌了,二十前的事情他已经悔了。
月柔死了无所谓,还有月兮可以顶上去。
但是,她就只有一个,死了,就没人能顶替。
他定了定心,不得不说,月妗的话确实威胁到了他,“朕答应你,可是,这阵法不是朕布置的,朕没有办法解除。”
“我有办法。”月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