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云摇摇头,但她显然想过这个问题:“你和风三娘下去的时候,衣物上和平时一样,带点香味。然后把香味的来源,比如熏香包之类的交给我。”
这样一来,寻踪鼠追踪的人,就有唐文和风三娘,变成了虎云。
唐文几乎能想到黄家人惊骇的样子。
但他仔细一想,摇头道:“六品寻踪鼠很聪明,能口吐人言,能分辨气味浓淡,你带着香包不妥,反而会让它察觉到问题。”
虎云挑起眉,似乎不爽他的反驳:“那你说怎么办?”
“明天,我和三娘穿同一种皂角洗过的衣物,下去之后,她跟你换衣服。”
“你和她不要有同一种味道,我下去换你的衣物。”
“也行。这样更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
唐文伸手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轻轻一松,酒杯飘到虎云面前。
后者接过来,闻了闻,却摆手道:“酒喝多了会变傻,你少喝点。”
说完,她伸手一招,精神力牵引着唐文面前的茶壶飞了过去。
唐文问道:“除了寻踪鼠,还有什么?”
虎云对着壶嘴喝茶:“还遇到一个黑袍人,挺警觉的,而且很奇怪。”
迎着唐文探寻的目光,虎云解释道:“离得太远,我并不确定,只有八成把握。”
“什么?”唐文越发好奇。
虎云微微皱眉:“没有心跳。”
“啊?”
“我的白虎也告诉我,那人身上,透着一股死人的味道。”
唐文不明白,但他大为震撼,担忧地问道:“是五品?”
“看不出来,没感觉到危险。”
水流哗哗,虎云站在出水口下方,单薄的衣物早已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比什么也不穿更加惹火。
唐文想闭上眼跟她聊,却发现,眼睛压根不听使唤。
闭不上,根本闭不上。
双眼有自己的想法。
他只能坐进水里。
虎云弯起嘴角:“现在还不行,尽快到五品吧!”
不行?
唐文:“我很行。五品血髓的药力我都扛得住。”
“药浴而已。”
唐文哼道:“兑酒之后,我喝了!”
“真的?”虎云声音中透出惊讶。
“当然。”他微微仰起头,双手搭在浴池边缘上,一副没有人比我更行的样子。
虎云:“尽快五品。否则生不了孩子的。”
?!
她解释了一句:“五品女子怀孕很难。如果伴侣不是五品,几乎不可能。”
唐文不懂,但心里更加震撼。
另外,他对于虎云一直强调生孩子的事儿,表示不满。
这种事儿,怎么能只注重结果呢?
过程啊、过程更重要好不好。
转眼间,到了次日。
一大早,各家势力成群结队来到内城的地下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