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五年过去了,好似只在一夜之间。
树影婆娑,蝉的阵阵鸣声犹如音符带动夏日的节奏。蔚蓝的天空单调无趣,只有炽热的烈阳陪伴。
当初襁褓中的女婴也长成了稚气的孩童,黑长的睫毛下是双灵秀的眼眸,唇红齿白粉雕玉琢,轻轻一笑,便似初晨剔透的露水。
“小希儿,看好了!”傅元拔出长剑,划破长空,熟练地摆出几道厉害的剑法。
步回惜坐在石凳上,脸上写满了敬佩:“师父好厉害!”
就在她四岁的时候傅元就时不时的来暗示让步回惜认他为师,而步晓成总是在关键时候阻止。
第一次。
“傅元!”
第二次。
“你怎么又来了。”
第三次。
“想都别想!”
第四次。
“傅元你给滚我出去!”
第五次。
那是个夜黑风高的晚上…
步回惜正准备进入梦乡,院子忽地传来人扑倒在草地上的声音,在此寂静的晚上格外明显,一瞬间令她全身神经紧绷。
黑影穿过她的窗前,快速地转移到房门外,不知守夜的婢女是怎的竟也不吭身。
“啊呃!”只听叫喊声响彻天际,木门立马被打开,傅元手中拿着长剑,正气凛然的走了进来。
“小希儿还好吧?”他急忙跑到步回惜床边,紧张地查看女童身上是否有伤。
见步回惜久久没有回应,抬头一瞧,那张小脸早已哭得通红。
此刻步晓成与年真才迟迟赶到。
“师父!”步回惜抱紧傅元,感激和害怕的泪水沾湿在他的黑衣上,打晕一片。
傅元听到心心念念的师父心满意足的闭了眼,诚恳地回:“师父在!”
几日后便查清了此事。
因步府是新起之秀,难免会惹上一些势力,之后就有人派遣杀手,买通婢女,刺杀步回惜,伤其步家心头肉,从此让步府萎靡不振。幸好被路过的傅元见到,不然就全剧终了。
步晓成也明白了自己不能护全步回惜,只能让她保护好她自己。不久就答应了傅元的请求。
拉回思绪,此刻步回惜正吃力地拿起铁剑,双手并用的挥舞着。
傅回立马制止,无奈扶额道:“小希儿,你还太小,”说着就从腰带处拿出把匕首:“给你,这可是为师精心打造的,喜欢吗?”
刀柄刻着梅花,上方锃亮的刀光若隐若现,隐隐浮现出步回惜的明眸。
她打量了一下,脸上缓缓升起喜爱之色。
“师父,这剑真漂亮啊,我很喜欢!”步回惜轻轻抚摸着锋利的刀面,赞叹道。
傅元面对她毫不吝啬地夸奖,撇了撇长发,自信的回:“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的强项!”
步回惜对此已经习惯,讪笑了两声,正欲继续的练习时,贴身丫鬟从一旁提醒道:“小姐,天快黑了。”
她点了点头后向朝傅元行了个礼,说:“师父,我今晚还有事,就先不练了。”然后把匕首放进鞘中,向大门跑去。
“明天准时哈。”傅元不舍的摆摆手。
“嗯,知道啦!”浅粉的小身影一溜烟儿就消失了。
傅元也收起刀,准备回房时,就瞥见柱子旁瘦小的身影。
他有一些疑惑:“傅安?你怎么出来了。”
男孩似乎有些留恋刚才的一幕,过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来,露出几分期待的神情:“爹,我也想学。”
“不是爹不想教你,而是你不适合。”傅元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道。
傅安眉眼染上几分失落。
“但,曾有位高人说安儿可是万年难遇的天才呀!”话锋一转,傅元朝他激昂的说。
那双黯淡的眼眸又重新亮起光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