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袁朗唇边笑意不减,这个兵,我要定了。
带着势在必得,袁朗转头勾起嘴角,朝高城扬了扬手里得来的烟,利索的上了车。
“烧包。”将自家队长这一系列动作看在眼底的齐桓,忍不住在心底默默的腹诽着。当然,为了自己这段日子的训练量不再雪上加霜,他是万万不可能开口真说出来的,麻利的卸下四箱啤酒,便迅速开车回基地。
看着袁朗瘫在后座动都不动一下的死样子,齐桓哪壶不开提哪壶,“演习快结束的时候,您可都在七连休息半拉小时了,还困啊。”
不出所料的一记白眼飞过,袁朗头都懒得抬,只是抬了抬手里的口粮,齐桓了然的摸了把兜将火儿扔到后座。
熟悉的味道在肺里炸开,多天演习所带来的疲倦在此刻终于有所缓解,长长舒出口气,袁朗将车窗拉下一半。演习已经结束,漫无边际的草地早已恢复往日的平静,此时此景,在落日的衬托下,让人不觉生出片片茫然。“ 最终战比如何啊?”袁朗捻了烟头,在后座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疲倦的开了口。
说起这个,齐桓倒是像开了话匣子:“总体伤亡率15比1。”说着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钢七连1比九。”
唔,钢七连。听着齐桓嘴里念叨的名字,袁朗伸了伸懒腰像是想到了什么,掏出个小本划拉。
“别说,这钢七连确实能打,折了我们好几个弟兄。”能让齐桓敬佩的连队不多,双方交战的情形还历历在目,随后他语气里颇有点幸灾乐祸:“尤其是咱队长,倒是被小兵给俘虏了。”
说完这句,身体的本能让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过却没等到熟悉的反馈,齐桓转头疑惑的看了眼身后的队长,发现他正拿着一个眼熟的小本子记着些什么,随即明白的笑笑:“又要哄新南瓜来?”
“那得看人家想不想。”划拉完手中的名字,袁朗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子上写着的,豁然就是俘虏他的许三多。
“呵?”这倒让齐桓有些新奇:“还有人不想来A大队啊?”
“你懂个屁。”刚刚挖墙角失败的袁朗心情不是一般的差,在心底暗骂一声,收起本子不再说话,把头盔盖在脸上闭目养神。
齐桓撇了撇唇,“这次演习后,铁队说给几天假,”随后顿了下,似是斟酌一番开口:“您还是住基地,不回家看看嫂子?”
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回答,后视镜中的袁朗似是已经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动作。头盔遮住大半张脸,看不真切。周身被深深地疲倦所包围。
齐桓边小心开着车,边暗暗叹了口气。其实队长家离基地不怎么远,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自己来老A已经五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袁朗不管工作空不空闲,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一年也不过两趟。叫他自己的话说,那就是为了事业而奉献所有的生命。
想起铁队不时提醒自己,让他多劝劝袁朗的话,齐桓不禁有些头疼。不过说到底也是人家家事,外人是怎样都开不了口的。
想到这里,齐桓也不再多说,知道袁朗这些天累坏了,把后车窗收了收,便专心开起了车。
被头盔遮住的双眼,在此时缓缓睁开。眼前的黑暗让人抓不住焦点。齐桓的话,袁朗其实是听见了的,只是...想到很久没见到的妻子,心底不免泛起一丝空泛的惘然。
“家吗?”
一抹微弱的光亮似是映在脑海,一切似乎都风轻云淡,一切又好似独留一片一筹莫展。袁朗只觉得那抹浅淡只剩漫无目的轨迹,夹杂着记忆深处的束缚,一点点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彷徨,飘荡。
不知过了多久,冷嘲自己一声,许是太累了吧,袁朗轻轻闭上眼,终是沉沉的睡去。
??
??
??
------------------
??Ps:终于写到这了,袁许二人的对手戏属实甜。其实俺码了好久的字,但已经是很多章以后的情节。昨天一拍脑袋都想穿越去到n年后直接看完结的地方了。这属实不算是个好习惯。其实还是觉得有部分差强人意,毕竟好久不动手了,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