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书本,一位女老师踩着高跟走了进来,人群一哄而散,回到了各自的座位。
宋酒向前倾身,问祁具:“百事通,换老师了?教什么的?。”
百事通摇摇头,这事儿他还真没听到墙根。
女老师在窃窃私语中取了根粉笔,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沈栀”二字,开了口:“同学们好,以后由我来担任你们的英语老师,接下来直接开始上课。”
班上一片哀叹。
沈栀抱臂环视这群老远就看值班老师站在门口。,头发用发簪盘在后面,眼型狭长,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
她说:“校长安排的哈,说快高三了得抓紧。”
宋酒小声嘟囔着:“就没有哪一年是不抓紧的。”
然后就和耳朵还不错的沈栀对上了视线,沈栀朝他挑眉,没说什么,转身写起板书。
讲台上沈栀讲着语法,粉笔灰从黑板上落下,在地面铺成一层,又被风吹向半空。
宋酒盯着窗外发呆,忽然,一截粉笔头子精准无误地打在他脑袋上。
宋酒立刻回过神,捂头站了起来,率先道歉:“老师,对不起。”
够快。
沈栀在调来之前也教的是重点班,卖乖的学生见过不少,她说:“错啦?那就先站着反省一会儿。”
祁具笑着低声说:“宋哥,卖乖不管用了。”
下一秒,又一截粉笔头飞了过来,这次砸在了祁具头上。
开学第一节课,双双站起,沈栀觉得战果不错。
一天枯燥乏味的课程终于结束,临近放学,李保国跑到教室通知了明天上晚自习的事项。
“好烦,晚自习这玩意儿谁发明的。”于鲤边走边叹气。
宋酒有气无力地附议:“就是,好烦。是吧,许年游?”
在一旁不吭声被强迫一起走的许年游突然被cue到,不明情况地“嗯”了一下。
到了公交站口,于鲤挥手上车。
“你刚才怎么心不在焉的。”于鲤一走,宋酒就偏头问。
许年游不答反问:“这儿办住宿的话,多久能通过?”
宋酒还真想了想流程,虽疑惑,但还是回答:“交完申请书,第二天就能搬了。怎么,你要住宿?”
“嗯。”
宋酒来兴趣了,“你一个人多没意思,我陪你?”
许年游瞥他一眼,微笑回绝道:“不需要。”
“不识好歹。”
宋酒回到家,一眼看到饭桌上的菜,没想到舒盈女士今天比他回来得早。
“今天公司没事?”宋酒在玄关处弯腰换鞋,问道。
舒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事少,先洗手吃饭。”
宋酒放下书包,走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后,甩着手上的水,坐在餐桌旁,“舒盈女士做饭,真稀奇。”
舒盈作势要打他,宋酒赶忙认错,“看着还挺香。”
“也不看看谁做的。”
“诶,妈。”宋酒边夹菜边说,“许年游和江阿姨关系怎么样?”
舒盈嚼着菜,把菜咽了下去,才说:“问这干嘛?”
“随便问问,刚才回来的时候,许年游问我住宿的事来着。”
舒盈想了想,说:“你江阿姨说,她和年游他爸经常吵架,因为这个年游之前就一直住宿。”
宋酒听后没再说话,安静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