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木青松有所顾忌,仅仅只是瞪了一眼就将头转过去。
当他把奄奄一息的陆萧扶起来时,没人敢出来阻拦,“这个家主,不当也罢,你们谁想要拿走便是,现在木某要带走这位跟陆家没有半点关系的人,你们有什么异议吗?”
看没人说话,木青松就将陆萧背在身上,然后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直到走出陆府大门,也没人阻拦,再后来,便是陆臣远看到的那一幕。
“这次是因为他们顾忌我的实力,所以才没有选择跟我硬碰硬,若是你父亲没有中毒的话,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你父亲冒犯,这次老陆可是栽了一个大跟头啊,不过,人没事就好。”木青松叹了口气说道。
陆臣远听完后久久没能回过神来,此刻他只感觉喉头发干,双腿微颤,良久,他才闭上眼睛,如梦呓一般的轻声道:“人没事就好……”
反复念了几回,才惊醒过来,抓着木青松的手臂,嘶喊道:“我母亲呢?怎么不见她人!”
木青松被陆臣远这幅疯狂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双手按住陆臣远的肩膀,沉声道:“冷静一些,或许她也跟你一样逃过这一劫也说不定。”
此时陆臣远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父亲这等高深的修为,都落得这般惨的下场,他母亲沈碧云不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人,又怎能从陆怀风等贼人的围剿下全身而退。
陆臣远的神情有点癫狂,双目也有些发红,只见他挣脱开木青松的双手,正要往外面走去,却听木青松急问道:“你这是要上哪去?”
“我要回去,去找我母亲。”陆臣远头也不回说道。
“你这样做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别?”木青松大喝道。
这句话犹如当头一棒喝醒了陆臣远,他这点三脚猫的修为,连他父亲的都不及一半,对上陆怀风也无异于以卵击石,有那么一瞬间,陆臣远感觉到自己真的很没用,不能为父报仇,不能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我活着……究竟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陆臣远梗咽的说道,眼中的泪水不断的打圈,却强忍着不让流下。
木青松也自知自己刚才所言有些过失,只得用安慰的语气道:“世侄,凡事要往好处去想,你父亲还未醒过来,或许他早就转移你母亲到了安全的地方也说不定,你还年轻,将来有的是机会报今日之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陆臣远不语,也没有再吵着要去找陆怀风报仇的事,只是缓缓的闭上已有些发涩的双目,无人能猜得透他此时此刻在想些什么。
………
接连过了数日,也没有听到陆萧醒来的消息,不过短短数日,天青城倒是发生了不少事。
中元节那天清晨,就传出陆家家主陆萧得病不治身亡的消息不胫而走,然后陆府从里到外都是一片萧条,无论侍卫还是下人都穿起了丧服为陆萧吊丧。
接着又传出陆家大长老陆怀风在众人的拥护下顺理成章的坐上了陆家新一任家主的位子上,其他两大势力的人都前去恭贺,唯独不见木家的人。
七天后,陆怀风带着府上一干老小的人,为陆萧出殡送葬,那一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的陆臣远也破天荒的出了门。
天青城的道路空荡荡的,只闻远处传来一阵唢呐声,由远到近,在街头的另一边,出现了一支队伍,正是陆府的送葬队伍。
只见陆怀风带头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段路都撒一把纸钱,口中念叨着“二弟走好”之类的话,街边的客栈酒楼,都挤满了人。
一家酒楼上,靠窗的位子上坐着一个黑袍青年,这青年打早就来这里占了个位子,点了壶酒却一杯不动,青年的脸上带着一副面具,这面具有些眼熟,赫然就是那晚陆臣远跟木挽夏买的那副面具。
“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死就死了?陆萧生前好歹也是城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最后都难逃一个死字。”
酒楼里坐满了看八卦的人,也难怪,这死的可不是平常人家,而是赫赫有名的陆家前任家主,无怪他们如此感兴趣。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前些日子陆家举办年会时,不就传出陆萧身患重病一事吗,当时我就料到,不久后陆家就要易主了,这不,立马就应验了。”有人接话道。
“嘁,你不吹牛会死吗?”一人反驳道,引起其他人的嗤笑。
“我说句句属实,这陆家的新家主修为都不如其他几个势力的,恐怕以后陆家要遭到其他家族的排挤了,不信你们等着看吧。”这个人脸红耳赤的说道。
突然,这些在八卦的人统一打了个寒颤,这股寒意乃是坐在靠窗的一位黑袍青年身上所发出的,众人看了一眼,纷纷面面相觑起来,不再多说一个字。
刚刚在谈论得最为激烈的那个人,莫名其妙被威胁了,便十分不痛快,只见他合起手中的折扇,起身往黑袍青年这边走了过来,其他人纷纷暗骂他没脑子,这么危险的人物也敢去惹,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总有人就是不甘示弱,这男子一身华服,想来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他走到黑袍青年的身前,先是礼貌的拱了拱手,试探性的问道:“阁下是何人?鄙人乃是天青城文家的人。”
这章有点长,就不拆开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