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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安心坐下,跟着明越拿了粒乌梅。口中顿时溢满了酸酸甜甜的梅子味。 明越一直观察着她,见皎皎眉梢荡起层笑意就知她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等会让沈妈妈包了给你带回去。” 皎皎看她满目欢喜慈爱也不好推拒,浅浅笑着点点头:“谢谢公……干娘。” 她不大习惯这个称呼,总想唤明越为公主。 “各位也是赶得巧了,今日不光赏鱼,还能亲眼见着桩喜事。”明越握着皎皎的手,笑眯眯的,语气却十分严肃认真,“方才我已认了皎皎做干女儿,这宴也就成了为皎皎摆的。” 沈妈妈朝身旁仆妇使了个眼色,那仆妇心中了然,呈着菜的婢女们鱼贯而入,各色珍馐美味端上了桌。 众人看着面前精致非凡的菜色,已有精明人猜出了这宴打一开始就是为皎皎设的。从前公主府的吃食也是珍惜难得,可却没今日的这般特殊。 就比如那道清蒸鲟鱼,大长公主以前最爱吃,可自从女儿丢了后就再没在她府里见过。 明越与皎皎旁若无人的亲密呈现在众人眼中,起初瞧不上皎皎的几位夫人、贵女也开始奉承起来。 “皎皎姑娘头上的白玉蝴蝶簪雕的可真是巧妙,瞧瞧!那翅膀还会动呢!”汝阳侯夫人笑着夸赞道,“不知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皎皎温和笑笑:“不是出自什么名家,玉簪向来由整块玉材雕刻而成方显名贵。我这支不光不是整块玉材雕成的,甚至连那玉材都属下等。雕这簪子的老师傅年纪大了,手眼不济刻断了翅膀,便用铜丝缠了,所以便有了这支簪。” “原来是这样,可真是好看!” “姑娘脖子上的璎珞……”另一位夫人盯着看了许久,兴奋的眼睛都亮了,“是金黄色的冰种玉髓吧?啧啧,我可许久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了。” 话音刚落,众人眼光纷纷落在皎皎雪白的颈上。 眼尖的人多看了两眼认了出来,这东西是当年太后赏给元夫人的。 “元夫人的东西哪里有不好的?” 众人笑着三言两语,元氏也笑得开心。 皎皎摩挲着坠在那璎珞之上的玉坠,触手生温,晶莹剔透仿若能看见水光。她看向元氏朝她笑,一双杏眸弯得像月牙儿似的漂亮。 明越在一旁看着,心中愤愤,命沈妈妈将准备好的羊脂玉头面拿了出来。她若有若无地瞥向元氏:我的嫁妆可比这串璎珞珍贵多了! “这是娘的见面礼,不像话的小玩意儿,你戴着玩罢。”明越说着,沈妈妈打开那金丝楠木的盒子。一时间,莹润光泽让在场每个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孙先生的那套梅说?”见多识广有眼界的人惊叹出声。 皎皎本是被那洁白不带有一丝杂质的玉惊得说不出话,闻言更是愣在当场。那位夫人口中的孙先生是琢玉大家孙定老先生,能得件出自他手的小玩意儿都算是祖坟冒青烟,更别提这一整套的头面。 “还是你有眼力。”明越笑容有些得意,转头抬手摸了摸皎皎鸦青色的长发,还不忘瞥了元氏一眼,“黑发雪簪,我的乖女戴上定能赛过昭君玉环、西施貂蝉。”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皎皎收得了蜜饯果子,可这等宝贵之物她是万分不敢要的。 “这是个什么稀罕东西?日后,还有更好的东西等着你。”明越疼爱地握着她的手不放,沈妈妈抿着笑把盒子塞到皎皎身边的却儿手中。 皎皎回头想拦下,明越却拉着她起身:“我带着皎皎去逛逛园子。各位都是我这儿的熟人了,就请自便。” 宴上之人纷纷对视了一眼:这个皎皎怕是不能再小看了…… 明越的动作匆忙突然,皎皎都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她拉离了水榭。 “还有片玉簪花你没看过吧,我带你去瞧瞧……” * 从公主府出来已是傍晚,元氏早已回了督主府。 皎皎看着胸前的璎珞,以及矮几上极其精致的盒子有些头疼。她将璎珞摘下放好,这才觉得自在了些。 她不明白,为什么大长公主会对她这样好。 皎皎摩挲那盒子,缓缓叹了口气:将来再还给公主吧…… 回到督主府时天已然黑了,她下了马车就迫不及待地往宋命的院子中跑去。 皎皎抱着裙子,笑意融融,她已经大半日没见到他了!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铃铛声分外清脆悦耳,荡起她心头层层涟漪。 她想抱着他,贴在他耳边清清楚楚地告诉他,她很想他。也要问上一问,他有没有想自己。 面上笑容愈盛,皎皎刚刚踏进门,忽然就有个娇柔女声涌入她耳中: “大人,疼疼我好不好?” 44我的猫,谁都不能动…… 皎皎脚步一顿,下意识慌慌张张退了出来。她站在门外,震惊的不知所措。 环视四周,院中不见一人。因他身上还有伤,往日里在院中候命的下人不少,现下竟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咬着唇,圆圆的杏眸愣愣地盯着虚掩着的门。一个声音、空无一人的院子、半掩的门…… 种种要素拼凑在一起,皎皎便是不愿胡思乱想也控制不住脑海中活色生香的画面飞速乱窜。 她委屈又生气,脑子一热就冲了进去。却不料撞上个硬邦邦如墙壁似的东西,鼻子酸胀,磕得眼冒金星。 皎皎揉了揉眼睛,捂着鼻子抬头仰视着只穿一件中衣的男人。他唇色苍白,在看见她看过来时瞬间敛了眸中痛苦之色。 “撞疼你了是吗?”她连忙去查看宋命的伤口,见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应该撞疼你了才是。” 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冽好听,皎皎看着他俯头,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子神情忽然有些紧张:“疼不疼?” 她摇摇头,拉着他的衣袖仰视他,委屈巴巴地红着眼睛却是什么都没说。 跟前的人皱了下眉,神色慌乱地扯开齐整的领口露出她走之前咬在他锁骨上留下的口脂印,语气微沉:“清白的。” 十分简短的三个字,皎皎微眯了眯眸。宋命的语气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