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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四合院:签到就变强,我成了全院霸主 > 第325章 开水白菜

第325章 开水白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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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茹啊,这么早就给顾问送早点去?哎呦,你看看你,这眼圈黑的,女人可不能熬夜……” 他话没说完,秦淮茹已经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秦淮茹走到何为民的房门口。 何为民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用一条白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他看到了她手里的红布包。 “进来。” 秦淮茹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 她将红布包,放在了书桌上。 何为民走过去,解开绸布。 三把刀,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寒光。 他拿起那把最薄的桑刀,用两根手指夹住刀身,轻轻一弹。 “嗡——” 一声清越的龙吟,在屋中响起,经久不散。 “好刀。”他赞了一句,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将三把刀,重新用红布包好,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秦淮茹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他将那个包裹,重新推回到了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愣住了。 只听何为民用那平淡无波的语气,缓缓说道: “拿回去,还给他。” 秦淮茹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告诉他,”何为民的目光,穿过窗户,落在了院中那个依旧在切菜的、麻木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懂的、冰冷的弧度,“从今天起,院里所有人的饭,都停了。” “他每天,只需要做一道菜。” “做给我一个人吃。” “菜谱,还是我定。” 何为民转过头,看着一脸呆滞的秦淮茹,下达了今天的、第一个命令。 “明天的菜——” “开水白菜。” 秦淮茹捧着那个红布包,站在何为民的房门口,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泥塑。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一个个命令,像一把把没有温度的冰锥,从她天灵盖扎下来,将她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这个男人,费尽心机,不惜将他哥逼到绝路,就是为了这三把刀。可现在,刀到手了,他却又像扔垃圾一样,让她还回去。 他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何为民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依旧平淡无波,“还要我请你进去坐坐?” 秦淮茹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她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布包,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走。 经过院子时,贰大爷刘海中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又凑了上来。 “淮茹啊,跟顾问汇报完工作了?顾问他……有什么新指示?” 秦淮茹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却让刘海中莫名地打了个冷战。 “贰大爷,”秦淮茹的声音,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从今天起,院里的大锅饭,停了。”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脸上。 “停……停了?那……那大伙儿吃什么?” 秦淮茹没回答他,只是径直走向厨房。 留下刘海中一个人,愣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厨房里。 何雨柱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坐在那个角落,像一尊失去了生命的雕像。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死灰色的眼睛,落在了秦淮茹手里的红布包上。 当他看清那是什么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种比愤怒更深的、被反复戏耍的极致屈辱,让他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他……”何雨柱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他还给你了。”秦淮茹将布包放在案板上,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顿了顿,艰难地开口:“他说……从今天起,你每天,只需要做一道菜。做给他一个人吃。” 何雨柱死死地盯着那个红布包,笑了。 笑得无声,笑得肩膀剧烈耸动,笑得眼泪混着油污,从他那张麻木的脸上,一道道地淌下来。 “菜谱呢?”他问。 那声音,嘶哑得仿佛不是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 秦淮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她闭上眼,吐出了那四个字。 “开水白菜。” “哐当——” 何雨柱身后的一摞碗,被他靠着的身体撞翻在地,摔得四分五裂。 他没有动。 只是那笑声,戛然而止。 开水白菜。 国宴头牌。 看似清汤寡水,实则是中餐里最为繁复、最为考究的汤菜之一。 那“开水”,不是真的开水,而是用老母鸡、老母鸭、云南火腿、干贝、猪肘等顶级食材,反复吊制、扫汤,澄清七八个小时以上,才能得出的,清澈见底,却浓郁醇厚到极致的顶汤。 那“白菜”,只取最嫩的白菜心,在顶汤中如莲花般绽放,入口即化,鲜美无匹。 这道菜,是厨子的毕生所学,是匠心的终极体现。 也是……最恶毒的羞辱。 它在告诉何雨柱:把你最珍贵、最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上来。 然后,由我,来评判。 “好……” 许久,何雨柱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好一个……开水白菜。” 他站起身,没有再看秦淮茹一眼。 他走到案板前,解开那个红布包,将三把刀,一一取出,重新摆好。 然后,他拿起那把最锋利的桑刀,开始写单子。 老母鸡,两只,要三年以上、林地散养的。 金华火腿,要中方,不见风、不见光窖藏的那一小块。 干贝,要海八珍里的元贝,指甲盖大小,色泽金黄。 …… 他写下的每一样食材,都刁钻到了极致。 这不是在做菜,这是在用整个厨房的资源,铸一把剑。 写完,他将单子,拍在了秦淮茹面前。 “去。弄来。” 三个字,没有感情,像是在下达一道军令。 何为民的命令,像一场无声的瘟疫,迅速在四合院蔓延开来。 当最后一顿大锅饭的残羹冷炙被收拾干净后,饥饿,这头最原始的野兽,开始在每个人的肚子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凭什么啊!凭什么停我们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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