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贺将军守的汤河有敌军上岸,已被就地诛杀!”
“报——万俟岳在城门外用破城桩撞城门!”
一连三个斥候前来报信,军情紧急,容不得半点迟疑。
刀凛冽、竹尘赋、凌风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谷风念叨着:“来的还真快,不过一个时辰而已,是连战场都没打扫!”
叶廉清一把拿过头盔,一面往头上戴,一面取过长枪与画影剑——苍甲军都是黑色铠甲,她也不例外,手握一杆玄铁枪,腰间配同色长剑,脚着黑靴。
端木军同样整装待发,每个人脸上都是必死的决心,他们是最后一万端木军,不能丢脸!
“死守五里坡,若城门被撞开,你们记得退开先拉机关,第一批进城的,都得死!”叶廉清从未有过的嗜血目光扫过,语气森然,“备战!”
叶廉清背起大弓与箭筒转身上了城楼:“雪魄,你现在暂代校尉,带着逆风跟我去城头。”
北风呼啸,飞沙走石,打得人脸疼。
然而,兵临城下,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叶廉清将长枪插在城砖上,满弓一拉,对着城下的敌军就是三支飞箭,石破天惊之力教三人连盔甲带血肉齐齐洞穿!
雪魄几乎同时射出三支羽箭,同样死了三人。
以此类推,一千人不过刹那之间就灭掉三千敌军。
叶廉清看到城下一字排开,忽然左手握拳,蹲身躲在城垛。
雪魄最先明白:“避!”
一千人默契配合,躲避在城堞后面。
叶廉清听着耳旁风声骤变:“尘赋,接箭!”
竹尘赋在后方,与刀凛冽配合恰到好处,补天剑法同玄天刀法拦下所有箭雨,这次是全部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给逆风继续当武器。
叶廉清先看了一眼城下,已然用盾牌形成了屏障,弓箭奈何不得,她取了玄铁枪,拉下腰上缠绕的飞爪系在哨楼的粗木桩上,又余出许多。
雪魄挡在她身前:“副帅,属下去!”
叶廉清不由一笑,轻声道:“我能确信自己毫发无伤的回来,你能吗?”
雪魄竟无力反驳她:“我……”
叶廉清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笑道:“不过半刻钟,等我回来!你记得让他们对准敌军再次放箭啊~趁乱多杀点!”
雪魄只得让开,眼睁睁看着她飞身而下。
叶廉清使出十成功力,借了助跑之势,踏在城垛,紧握长枪飞下城楼,离城时用枪尾再次借力,如离弦之箭弹出!
距敌军七尺远时,玄铁枪以横扫千军之势破了盾阵,劈天裂地,大杀四方,最后借着仅存的几个执盾者一踏,长枪又一次在敌军身上找到支点,凭着力的反作用旋转身体,躲避箭矢时直接飞向城楼。
与此同时,逆风的箭雨再次射向敌军,而敌方同样抓住时机向叶廉清射箭……
霎时间,场面一片混乱!
竹尘赋守在城墙,抓紧飞爪的绳子拉了上来,一把扑倒她,任由飞箭从身边掠过也不起身,就这样将她护在身下,声音发着颤:“你是将军,早就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我是你丈夫,也早就做好了为你牺牲的准备。”
叶廉清感动无比,眼泪忍了又忍,拍着他的脸笑出声来:“浑说什么胡话,哪里就这么容易死了!还有,我们俩可还没有成亲呢~”
竹尘赋赌气了,满脸阴郁地爬起来,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气她不把自己性命当回事,还是气她们一直没名没分。
叶廉清却没工夫陪他一起生闷气,站在城楼上,目光紧紧盯着城外的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