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感很重
应如是一时语塞,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麽回答,直到她瞄到宴青在偷笑才恼羞成怒:
「不许问!」
她顿了顿,声音低落地说道:「你知道我昨晚做梦梦见什麽了吗?我梦见今天的会议,但主要内容并不是讨论任务,而是你和黑狼赤蛇她们·-你们就在大厅里,你坐在石桌上,黑狼在旁边抱着你,赤蛇跪在下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
「你说得这麽简略我很难判断啊,能不能详细点。」宴青严肃说道:「我还是第一次听以我为主角的剧情,你有没有兴趣写书?我想好好珍藏你的大作。你不写书是文坛的一大损失。」
「别嬉皮笑脸,我现在很认真!」
「我也很认真,甚至将防御屏障都撑起来了。」宴青耸耸肩:「不是说好了吗?不需要忍着,想做什麽就做吧。」
「幻觉也好现实也好,好的也好坏的也罢,我会承受你的一切。」
他右手扣在心脏上,像是某种宣誓仪式:「我可不会输的哦,尽管放马过来吧,别自已偷偷难过了。」
应如是看着宴青努力想逗自己笑,鼻子微微一酸,侧开视线小声抱怨:「本来我没难过的」
「为什麽你要装得跟我不是很熟呢?」宴青问道:「欺骗是不好的行为哦。」
「你以为是谁害得我不得不骗人?」应如是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你刚刚从赤蛇房间出来又进入黑狼的房间我都还没说你呢!·—而且我哪里说错了?我们确实不是很熟!」
「惹,你居然一直在偷窥。」宴青想到一个可能:「你该不会是有某种超乎寻常的癖好吧?你们齐国应家真的是——」
「解开防御屏障!」
「啊?」
「你解不解?」
宴青苦逼地解开防御屏障,然后应如是邦邦两拳打得他牙咧嘴,心里终于舒服了,还不忘提醒:「记得恢复屏障,平时睡觉也不要忘了,好习惯要时常保持。」
打完我还关心我,这就是传说中的pua吗?
「我觉得我们还是维持之前的关系比较好。」应如是说道:「我跟她们不一样赤蛇自不必说,她是最先跟你熟络起来,她是最有资格大大方方跟你在一起的。黑狼虽然是后来的,但她抢得光明正大,一点都不避讳赤蛇,赤蛇虽然生气但也接受黑狼这个对手她们都是很骄傲的人,坚信有对手的胜利会更加甜美,也坚信自己是最后的胜利者。」
「但我不一样,我是偷偷摸摸参与进来的,就像小说里两大强者为了天材地宝厮杀,结果主角却神不知鬼不觉摘走了胜利果实她们不生气才怪哩。」
「话是这麽说,但她们应该会更气我吧?」宴青好奇问道:「你难道没想过说出来会让她们都主动离开我吗?到时候你就得偿所愿了。」
「我才不想被你这条色狗得偿所愿呢。」应如是噗一笑,笑得很美,容光粲然,这种罕见的小女儿姿态看得宴青微微一呆:「她们会对你生气,但只会更气我,毕竟在我们看来你就是不好色的榆木疙瘩。」
宴青听得浑身一震:「没想到这都被你们看出来了!果然,正人君子就像是夜晚的萤火虫是藏不住的。」
「别打岔,」应如是说道:「上次任务遇到的李隆你还记得吧?其实他找女人是不用给钱的,跟权势无关,单纯是能跟三转信使共度春宵本就是极为愉快的体验,一转二转还不是很明显,但三转信使的气血是普通人的近百倍,近距离接触会发生类似『气血潮汐」的现象,普通人的气血会被带动,身体状况会变好。」她顿了顿,「据说体验也」
很好。」
宴青心想这绝对不是游戏设定,《信使》6+级的游戏评级不支持它内置这种小黄游才存在的系统,被解包出来怕不是会被竞争对手冲死。
「你如果真好色,招招手就有无数女人愿意跟你共枕眠,想要什麽类型就有什麽类型,只求一席欢好。中原三转不过二百之数,人口却超过万万,你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座上宾。别说三转信使,就连普通信使也往往有多位侍妾,而且这些侍妾无论容颜还是寿命都远胜普通人,即便她们不曾进行任何技艺训练。」应如是说道:「这大概也是黑狼赤蛇对你比较宽容的原因,男性信使三转依然这麽干净确实比较少见。」
「等等。」宴青注意到一个问题:「你们怎麽就知道我乾净的?」
应如是迟疑了一下,「你见识过信使比较多就能感觉出来-凡是跟别人深度交流气血的信使,气血都会有一点点被混淆。特别是两次见面之间发生过什麽,并且这两次对方都爆发过气血,你会感应得更加明显。」
宴青心想自己难怪这麽久都没发现这个设定一一他至今为止也就出去过两次,跟大家的见面几乎都是一期一会,哪有感应这种细节的机会?
他经常见面的就只有盗贼之家的贼婆娘们,但她们要麽忧国忧民,要麽为家名奔波,要麽是好吃懒做的大小姐,跟她们相比,自己反倒是更有可能·等等!
商心泪要求中午经常吃饭·
药师愿主动提出每日训练原来我一直都处于监视之中吗?有点汗流渎背了,老妹。
「你见过那种存放酱料很久的瓶子吗?因为酱料凝固了,你得用力拍瓶底才能倒出来。」应如是说道:「她们肯定觉得,她们拍了瓶底那麽久,现在我却偷偷摸摸抢走一拍就出来—你说她们怪瓶子还是怪我?」
宴青沉吟片刻,拍了拍应如是的肩膀:「你可真是罪孽深重啊。」
应如是难得没有反驳:「所以你明白了吧?我不是怕她们敌视我,但接下来就是直面应乐的任务,我们没必要节外生枝。」
「那你打算什麽时候说出来?」
应如是想了想:「等你斩断跟她们的亲密关系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