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不确定的问:“你是还有要救的人?”
他猛地点头,要徐晚跟着他往里面走。
一进到最深处,才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小牢,只关押了一个人。
他的牢房十分牢固,栏杆不是粗铁,而是玄铁,坚固无比。
顺着小窗看进去,他蓬头垢面,头发花白,躺在稻草堆上,不知是死是活。
徐晚找遍了钥匙都没能开门。
那抓着她的人,指着门外的人,嗯嗯呀呀的说个不停。
“钥匙还在门外之人身上?”
他点点头。
“你认识是谁吗?”这么多人,得找到什么时候,那些人都被药狂缠着,浑身都是狗血,更是难找。
那人看到外面的状况,也没法,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徐晚四处看了看,看到每个牢房的锁都有铁链,还很粗,于是拿了两根链子打成结,套在栏杆上,她和哑巴一人一边,用力把栏杆绞弯。
费了很大的力气,直直的铁杆终于被拧弯,徐晚钻了进去。
“老人家,听到我说话吗?”
徐晚摸了摸他的脉搏,十分微弱。
她把他扶起来,发现比寻常人轻很多,甚至和自己差不多,没费多少力气,便把他从那杆中空隙塞了出去。
那哑巴一见他出来,又是一阵吱哇乱叫。
徐晚让他背着人,跟着自己。
门口被堵住了,她只能杀出去了。
而此时,洞外的声音已经停歇,徐晚猜测是这里的驻军已经反应了过来,镇住了动乱。
她们没多少时间了,得赶紧走。
但是那些守卫和狂人实在是太难招架了,三人被堵在这里,进退两难。
那哑巴拉住正在砍杀的徐晚,指了指一旁。
那有个药狂正在蜷缩着,地上是掉落的火把。
原来这些人怕火!
徐晚拿起火把往前一挥,他们顿时被吓退,三两下解决掉守兵,三人这才得以逃出来。
刚才药狂来的时候,章行简似乎也有些感应,浑身颤抖,还没等他说话,叶翎直接抬手,劈晕了他。
徐晚看见山下已经来了不少追兵,账册什么的实在拿不了,还是逃命要紧,她一过来,直接背起章行简就走,几人跟着她一起离开。
那舆图已经牢牢印在了她的脑子里,可一来到那下山的路口,发现守卫已经把这里给堵住了。
不用想,其它出口应该也是这样。
徐晚脑中快速回忆那幅图,东南方的位置,有一处密林,那里是西山的禁山,蛇虫毒蚁甚多,被章行简写了个‘禁’字。
徐晚的面色有些凝重:“翎儿,驱毒的药粉,在密林禁区,能不能用?那里有许多毒物,比较危险。”
叶翎想了想,“可以,密林我去过很多次,南荣的毒林我都闯过,里面毒与药一般都是相生相克的,若是实在不行,我可以现做驱毒之物。”
“好,只有这一条路了,靠你了。”徐晚看向叶翎,眼里全是对她的信任。
她知道叶翎的医术高绝,若是连她也闯不了,那便是天命了。
五人往禁山的方向走,越是深入,周围的草木越是高耸,青苔丛生。
时不时窜出一些毒物,把那哑巴吓得直发抖。
这次换叶翎走在前,她时不时采上几株草药,分给他们几人,让他们吃下去。
一行人走了许久,身体都没什么不适,可徐晚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她们没机会掩藏踪迹,身后追兵应该不久就会追来。
直到晚上天完全黑了,他们体力不支,才找个了山洞休息。
章行简缓缓醒来,看见面前的火光温暖,还有些恍惚,一睁眼,看见几人坐在石堆上,围着火堆,面色全是凝重,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一个骨瘦嶙峋的人。
“这是到哪了?”
徐晚闻言一抬头,“你醒了?感觉如何?”
章行简摇了摇头,揉了酸痛的脖子,忍不住控诉,“你下手这么重吗?现在都还在疼。”
叶翎嘴角一抽,这男人,怎么这么娇气。
徐晚把几个果子递给他,“我们在禁山里,其他出去的路都被堵了,只有这一条路了。”
章行简接过果子的手,颤了颤,“在禁山?东南方的那个吗?”声音也有些发抖。
徐晚疑惑:“怎么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野兽吗?
章行简擦了擦果子,一连吃了几大口,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