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助理搞不懂。

不过想想刚才杜婉言那张跟要，张开血盆大口，吃人一样的阴冷眼神。

生活助理无比不庆幸，自己机智，跑得快。

脚底抹油。

不然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

办公室里。

杜婉言一个人又是好一通砸。

才收了收心思。

杜婉言把头发抓得乱糟糟的，就跟个蓬头垛面的乞丐似的。

她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

开始呵呵的冷笑了起来。

一个人笑了几分钟之后，又拽了拽头发，拽下来一大把，头皮很疼，不过杜婉言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她打了一个喷嚏，又恢复了原来淡定的表情。

呵。

公司好不容易把她捧红了。

可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准备雪藏她。

有经过她的同意了么？

杜婉言笑了笑，慢慢的扶着墙壁，从地上坐起来。

然后。

随手从抽屉里摸出来了一块儿镜子。

很小很小的那种。

还不到巴掌的大小。

捧在手里，都害怕给摔碎了。

杜婉言神色怔然的，盯着镜子里的，那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个人……

哦不，这张脸，不是她原本的面貌。

杜婉言摸了摸。

然后陷入回忆。

她记得，刚出道的时候，她才十八岁。

那个时候，她有一个好朋友……关系非常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