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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怎么会这样?正熙帝一直不立储,大魏朝一直没有名正言顺的太子,有今天这样的结果好像也没什么意外。 “老将军,你说在这个节骨眼,对于我们来说,是好还是坏呢?”田先生暗指大将军之事,如果皇权更换,说不定大将军之事还有转机。 夏仕雍摇头,“十有八九是坏的。” “老将军——” 夏仕雍叹道:“在宫内的可是秦王啊,这次争位,应当是他成了。” 田先生慌了:“老将军,那可怎么办,那姓邵的想尽一切办法,要拿大将军之事往上爬呢?” “那又能怎么办?”夏仕雍感慨,“他派人让我站队时,我觉得他要是为帝王,无论是韬略、气度都欠缺,根本……” “可照这样下去,我们……” 躺在床上休养的夏则涛挣扎着要起来,“父亲,要不我离开翼州,躲到西域去吧。” “我的儿啊,现在可不是你躲不躲的事了。” “父亲……”夏则涛一筹莫展,十年,让一个将军失去了对时局的把握,对政事的判断。 夏仕雍安慰儿子:“你先别急,等子安回来,我们再做商量。” “父亲……” “别慌,有为父,有儿子,你只管安心的养伤。” 夏则涛只好点点头,再次躺下去。 夏仕雍带着田先生出了房间,“子安到那里了?” “听说已经出发了,估计还要五天时间才能到平定。” “嗯,你小心点,给各县府的驻兵去信,让他们小心守城,不要大意。” “是,老将军,小的明白了。”田先生连忙去忙了。 夏仕雍回到自己的卧室,长随问他,“大将军的事要不要告诉老夫人?” “先别说。” “哦。” 谁都没有想到大将军夫人赵素欣,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念大将军之人,没有想起来要告诉他,他的男人还活着,就在平定县城。 唉,如果平时,她能关心一点周围之人、周围之事,总有人会于心不忍偷偷告诉他吧!可惜没有,用世俗的眼光看,她做人是不是很失败呢? 京城乱成一碗粥,皇帝薨了,直到三天后才正式讣告天下,此刻,秦王已经坐上龙椅了,有实力跟他竟争的赵、晋二位王爷要不是逃得快,都跟他们爹一起升天了。 夏臻等人听到消息时,已经快到南水了,还有一天多的路程就到平定了。 章年美问:“赵晋二位王爷逃到那里呢?” 暗卫回道:“听说赵王往南逃了,逃到吴越一带,但是晋王没有消息,不知他逃到了那里。” 庄颢眯眼:“我更关注的是邵有亮在新帝面前得了什么官职?” 夏臻看了眼庄颢。 “小将军,我怕他要了翼州的兵权。” 夏臻双眸紧束:“想要就能得到吗?那也得看看我夏家答不答应。” “可是襄州府大将军是秦王的人,如果他和邵有亮联手,我们怕是……”庄颢皱眉。 夏臻放下茶碗,“到平定再说。” “是,小将军。” 麻敏儿见夏臻放下碗,她也连忙放下碗跟了上去,一路上他们没有避开她说时局消息,听到这些消息,她内心愧疚极了,皇权更替,他一定有很多事要忙,可是为了救自己,他竟什么都不顾了,从平定到府城,多远的路程啊,他竟不休不眠追上了刘载离。为了找到自己自己,调动了府城所有的正邪两道力量,真正是掘地三尺,把自己找了出来。 不知不觉中,麻敏儿的目光变了,她对夏臻的态度,从一个成年人的俯视,变成了小娘子崇拜英雄的仰视,让她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情愫,变成了爱情的模样。 有人喜欢大女人,有人欣赏强势的女人,可是很多人愿意做一个普通的小女人,抱着男人的胳膊,微微抬头望过去,微笑的眼神里,是欣赏又透着崇拜,更是欢喜与爱慕。 小跑着追上了夏臻,他转身,双臂一伸,把小媳妇抱上了马背,随即自己跨上了马背,一只手揽着她的小腰,一只手拉缰,马儿嘶鸣一声,开步而跑,奔驰中,二十岁的男人成熟坚韧在这一刻尽展无限。 田先生跟庄颢一样想到这件事了,他提醒道:“老将军,怎么办?”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就要交出兵权,可他不配;不交又违抗旨意,老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夏仕雍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发愁来表达,真是到了夏家生死存亡的时刻。 田先生何偿不知道呢:“那还是等小将军回来再说吧。” 还没等到小将军回来,倒是在川陵的顾敦回来了,“娘个巴子,那些兵犊子听说邵有亮得势了,都反了,都偷偷跑去襄州府,本来我准备拦杀的,可先生你不让我用暴力,我一气就回来了。” “这……你……”田先生被顾敦说得又气又想笑,更想打他一顿,气到极至,手一挥,“行了,你去休息吧,余下的事,我自己来。” “哦。”顾敦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田先生急得连忙调了五千精兵,新提拔了一位周将军,让他带兵过去,“虽说让你去填坑,但也是你的机会,明白不明白?” “先生,末将军懂了,危机就是机会。”周将军铿锵道。 “好,你过去只要守着陵川边界线,不让敌人有机可趁即可,其他事,等小将军回来自有命令。” “是,先生。” 新皇登基,除了京城和有品极的官员会及时得到消息外,普通百姓,犹其是边远地区的百姓,很难在年美和顾敦也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 麻敏儿内心感叹,一朝天子一朝臣,一路奔波下来,她隐隐的感觉到夏家也许会在这场皇权更替中失势,真替他们难过。 夏仕雍深深的叹了口气,“天色不早了,让厨房开饭吧,不管怎么样,吃饱了才有力气。” 众人沉默。 夏仕雍见大家脚步未动,他带头去了。 麻敏儿看着众人走了,没有跟过去,她站在走廊边未动。 章年美走了几步,发现老妹没有跟上来,转身过来,低声道,“老妹,去吃饭了。” “我……我就不去了吧。”一方面麻敏儿想回家了,另一方面,她觉得自己跟他们一起吃饭,有些违和。 “为啥不去?”章年美抬眼看向走廊另一头,“你等小将军?” 麻敏儿笑笑默认了。 “老将军把时间让给他们父子了,肯定安排他们俩人一起吃了,我们不要等了。” “我……我主要吧,想回家,想跟夏臻打个招呼。” “原来是这样啊。” “嗯,我爹肯定等急死了。” 章年美摸摸鼻子,“要不,你跟老将军招呼一下?” 也只能这样了,麻敏儿点点头,“那行。” 紧赶几步,章年美先到了老将军身边,朝他笑笑。 “年美啊,何事?” “老将军,我老妹想回家。” 夏仕雍停下脚步,转头,“你要回去?” “是啊,老将军,我爹在家里肯定等急了。”麻敏儿再次行礼,“多谢小将军救了我!” 夏仕雍微笑道:“我听田先生说了,也谢你救了子安的爹。” “这是我应该做的。” 夏仕雍点了点头,“来人——” “老将军。” “安排马车,送小娘子回家。” “是,老将军。” “多谢老将军。” 让一个老将军亲自安排马车,除了爱屋及屋,没别的,夏仕雍点了下头,再次转头朝餐厅而去。 麻敏儿松了口气,想了想,对侍卫说道,“这位大哥,有纸笔吗,我想给小将军道个别。” “你稍等。” “多谢。” 麻家宅院里,天黑了,施春月已经备好晚饭,问:“杏儿,四娘呢?” “去路口等人了。” “大东家也去了?” “嗯。”杏儿点点头。 施春月长长叹口气,看了看锅灶,“那个江夫子呢?” “他拿了点心,正坐在小亭里吹风喝茶。” “这老头……”施春月无奈的笑笑,“也不知道他算得灵不灵验,二娘是不是今天到家?” 木纳的杏儿来了一句:“我看灵验。” “你看……”施春月没料到她回这么一句,摇头苦笑,“你把厨房收拾齐掇,要是二娘真回来了,肯定要在这里吃饭。” “哦。”杏儿拿起条笤收拾。 施春月站到门口朝外面看看,到隔间,儿子正在油灯下写字,“宝儿,怎么样了?” “娘,你看我写得好不好?” “好。” “娘,你不懂,我不问你了,等一下写好了,问夫子。” 施春月被儿子嫌弃也高兴,“那你慢慢写,娘去看看二娘回来没有。” “哦,娘,我跟你一起去等敏姑姑。” “你写你的吧。” “我跟你一起去。”四岁的牛小宝收好笔墨,跟施春月一起到了路口。 “东家,四娘——” “牛婶!” “看到人了吗?” “还没有。” “哦。”施春月抱起儿子,也朝县城方向眺望过去。 坐在马车上,麻敏儿归乡心切,不停的眺望小旺村方向,不知为何,短短数十日,她感觉离开了几年似的,月色下,那些景色竟变得陌生起来,不会吧,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有些伤感,不知道爹和悦儿怎么样了。 施老爹朝路口看看,“他娘,晚饭不要弄了,咱们也去路口等等二娘。” “哦,我再扔一把柴火。”施大娘边说边扔了一把柴,拍拍身上的草屑,拿下围裙,叫了一声,“老二、老三都带着孩子跟你爹去路口。” “娘,知道了,我把农具放好。” 老三施余过来,“娘,那来的消息说二娘今天回来?” “没谁说,是那个算命先生算的,说是今天回来。” “啊……”施余惊讶道,“我还以为是大营那边传过来的消息呢,搞了半天,是他算的呀,那准不准呀?” “人家是神算子,肯定准的,赶紧去路口。” “哦。”施余叫了媳妇儿女一起去了路口。 等到路口时,有些村民也来了,大家都在路口边等边闲聊。 “江神算老神的,那天帮我家二小子算了一卦,说他最近有水患之灾,结果真得差点被水淹死,幸好有人路过河边,被人救起。” “真这么神啊,改天我也让他算算。” “那不一定帮你算,他算命要看缘份,缘分到了才肯算。” “还有这样的呀,那我给钱,他还不肯呀。” “得了吧,人家一个高人,那看得上你得几文钱,你就别得瑟了。” 嘻嘻,众人一阵笑闹。 施老爹站到付老爹身边,“老哥,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付老爹回道,他现在不看门了,专心养老了。 “小有呢?” “在镇上,和彭掌柜说铺子里的事。” “小有能干。” 付老爹笑笑,“他就乱跑乱捣鼓。” “老爹谦虚了。” “我可说得是实话” 施老爹无声的笑笑。 单小单伸头朝东边官道上看了又看,好像有灯光闪过,朝悦儿说了句,“四娘,我过去看看。”说完,人就跑了。 她跑得很快,小半刻钟之后,就到了官道路口,刚好有马车要拐到村子里来。 “二娘,二娘……”她认出了驾车的人是军营内的侍卫。 麻敏儿揭开车帘,“小单姐。” “二娘……”单小单揉眼哭了。 “小单眼,别哭,我回来啦!” “我……我没哭,大东家和四娘都在路口等你呢。” 麻敏儿兴奋的叫道,“侍卫大哥,麻烦你就在这里停下吧,我自己跑回去。” “这……这不好吧。” “没事,你停一下,我下马车。”麻敏儿跳下了马车,“小单姐,你带侍卫大哥到我家。” “好的,二娘。” 麻敏儿提着裙子一路飞奔,“爹,小妹……” 仿佛听到了女儿的叫声,麻齐风和小女儿也飞奔起来,“敏儿……” “二姐……” 乡村的黑晚,月色当空,麻家父女,奔跑在田野上,清风拂风,让人心旷神怡,父女三人相聚在萤火虫纷分的小径上。 “爹……” “敏儿——” “二姐。” 三人紧紧抱在一起,十多天的煎熬全化作喜及而泣的泪水。 “爹,我想你。” “女儿,我的女儿,你差点把爹急死。” “二姐,二姐,我也想你。” …… 小旺村的村民站在麻家父女身后,看到此情此景,都暗暗的流了眼泪,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 施春月抹了眼泪,笑道:“大东家,二娘一路奔波,肯定饿坏了,赶紧回家吃晚饭。” “对对对,肯定饿坏了,赶紧回去吃晚饭。” 父女三人手牵手,相互拉着回家,“大家也都回去吧。” 众人点点头,各自散去。 回家的感觉真好,麻敏儿坐到厨房小桌边,端起饭碗就刨饭,呼噜呼噜没几下,一碗已经没了,施春月连忙又帮她盛了一碗,“牛婶,不要你盛,你带小宝去吃饭。” “我不饿,敏姑姑。”四岁的牛小宝童言糯语,可爱极了。 刨饭的麻敏儿抽空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小脸颊,“没长肉哇。” “嘻嘻,想姑姑想的瘦了。” “么……”刨饭的麻敏儿差点被饭呛住,抬头叫道,“牛婶,我算是知道牛叔怎么把你骗到手了。” 噗嗤……施春月捂嘴而笑,看了眼站在厨房门口的男人,“可不就是这样。” “哈哈……”站在门口的几人都哈哈大笑,牛大宝大窘。 “你们笑什么?”牛小宝鼓着小嘴感到不解。 麻敏儿再次捏了一下他的小脸,“笑你将来娶媳妇不要花银子。” “为啥?”小家伙不解。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笑声中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岂有此理,吃晚饭也不叫我。” 站在门口的人都自动给风江逸空了道,让他进了厨房。 “你怎么在我家?”麻敏儿很惊讶。 老头理直气状的回道:“我现在是你家夫子。” “夫子?” “对。” 麻敏儿瘪了瘪嘴,继续吃饭。 “子常啊,你咋坐着不吃啊,是不是等我?” 麻齐风尴尬的笑笑,“女儿回来,我乐得忘了老爹。” “没关系,我不计较。”风江逸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 施春月只好给他添了一副碗筷。 麻敏儿朝众人道,“天晚了,大家都去吃吧。” 麻家的佣工这才各自散去。 “子常啊,我算得灵不灵?”风江逸得瑟的邀功。 麻齐风很是佩服:“江老爹算得很准很准。” “那是当然,老夫要么不开口,一开口那肯定是十足的准。” 麻敏儿撇嘴。 麻悦儿偷笑,低声朝她二姐道:“别不信,今天晚上,我们在路口等你,就是他算的。” “这么厉害?” “嗯。”麻悦儿点点头。 麻敏儿又盯了他一眼,继续吃晚饭,没一会,又吃了两碗,才把肚子填饱。 “爹,你跟江老爹聊啊,我去洗澡了睡觉了,困死了。” “好,你去吧。” “爹,我陪二姐。” “去吧去吧。”女儿回来,麻齐风心头大石落地,整个人都轻松愉悦。 风江逸一本正径的瞪眼:“你这小娘子,谁家不是等家长吃完了,小娘子才能下桌?” “在我家就可以,咋样?”麻敏儿哼道。 “没规矩。” “嘻嘻,我们喜欢过没规矩的日子,咋样?” “不成体统。”老头儿又瞪眼。 麻敏儿朝他做了个鬼脸,“江老爹呀,没规矩你还呆这么久啊!是不是你也是个没规矩的人呀?” “臭丫头,牙尖嘴利。” 麻敏儿哈哈大笑,牵起妹妹的手就出了厨房,一路叽叽喳喳回房间了。 云水镇麻宅,麻奕辉正站在祖父面前,“祖父,为何新王登基没有大赦天下?” 是啊,他一直等着这一天,结果等到了,新王却没有大赦天下,麻承祖突然感觉很沮丧,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面色平静道:“也许,新皇还没有空吧。” “不,祖父,每个新皇登基,为了章显自己的仁德,都会颁布大赦天下的诣旨,以此来收拢人心,可是登基的秦王却没有,这……” 嫡长孙能分析出这道理,麻承祖既欣慰又难过,“子云啊——” “祖父……” “你就当韬光养诲吧。” “可是祖父,我们养到什么时候呢,新皇年富力强,怕是……” “那就下一代。” “祖父……”麻奕辉吃惊的看向祖父。 “成大事者,除了要有能力以外,还要有一颗耐得住寂寞的心。” “祖父我……”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 麻奕辉无精打彩的给祖父行了一礼,出了书房。 麻承祖也叹气,可是时不待我,又能怎么办? 麻老夫人进来催他洗漱睡觉。 “知道了。” “你刚才对奕辉说什么了,这孩子无精打彩的出去了。” “他在等新皇大赦天下。” “会有吗?”麻老夫人急切的看向他。 麻承祖回道:“按常理,一般新皇登基三天后就会颁布大赦令,结果现在都快十天了。” 麻老夫人皱眉:“也许是政令下传的慢呢?” “不管慢不慢,但肯定有消息传出来,很多人都等着大赦翻身呢。” “那倒也是。”麻老夫人说道:“老二的事判定了。” “怎么样?” 麻老夫人回道:“老二媳妇说罚银双倍,坐三月牢。” “他这辈子……唉……”麻承祖一声叹息。 “老二媳妇过来借银子,借多少?” “你看着给吧。”麻承祖对这些根本不在意。 “你没帮他求情,我只能多给些银子了,要不然,你这个爹要被他恨一辈子。” “随他了。” 麻老夫人叹口气,“听说老六家来了个算命的,怎么听着像你的死对头风大人呀。” 神情黯淡的麻承祖双眼倏一下亮了,“你刚才说谁?” “风江逸!” “你怎么会知道?” 麻老夫人回道:“老六家的仆从说家里来了个会算命的江老头,我让人打听了名字,说是叫江逸,让人打听了他的长相,感觉是他。” 麻承祖在房间内不停的走来走去,“听说几年前,他就云游四海了,居然在老六家,什么意思,难道他……他算到了正熙……” “老爷……老爷……”看着久久愣神不动的老头子,麻老夫人叫了几声。 麻老爷醒过神来,“有机会,我要会会他。” “你们不是死对头嘛,有什么好会的。” “我问问他,什么意思,怎么住到我儿子家了。” “你……”麻老夫人没料到老头会来这么一句。 大营内,夏臻父子终于从相逢的各种情绪中走出来,祖孙三代坐到了一起,“消息已经传过来了,新帝隆祥帝让邵有亮接掌翼州府兵权了,让我们交出大印。” “都怪我,是我让他们有了借口夺兵权。” 老将军摇头,“不是你的错,先帝未死时,他就到处拉拢势力,我没有同意,他上位,我们夏家肯定逃不过这劫。” “父亲,那你觉得他夺帅印后,会下什么圣旨呢?” “什么圣旨倒是不怕,就怕他想斩草除根。” “父亲——” “祖父……” 房间内沉默的可怕。 夏臻突然站起来,“那就不交大印。” “子安——” “臻儿……” 夏臻冷冷的说:“他这个帝位来得不明不白,不信服的人很多,不缺我一个。” “子安——”夏仕雍怔怔的看向孙子。 “祖父,我们有退路吗?”夏臻反问。 “没有!” “既然如此,那就不交。”夏臻说完后,转身朝门外走,走到门口,“要是想要,就凭本事过来拿。” 夏仕雍和夏则涛相视一眼,这是要反天啊! 等在门口的田先生等人看向夏臻,“小将军——” “他要是有本事拿过去,我们服输,要是没本事,不要怪我们不交。” “小将军,你的意思是……?” “对,就是这个意思。” 田先生和庄颢相视一眼,暗暗吐气,原本不安的心却因他的话定当下来,“小将军,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全面戒严翼州防线。” “是,小将军。” 麻敏儿躺在自家大床上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大魏朝一场血雨腥风已经来临了,这场皇权更替,因先帝的权力欲而隐藏下的隐患终于爆发了。 邵有亮得到皇帝的诏书,高兴的一路北上,很快到了翼襄交接的地方,从陵川逃出来的近万名士卒,看到他高兴的直呼,“大将军,大将军……” 邵有亮双臂高举,“凡是我手下的亲兵官员,现升三级。” “大将军威武,大将军威虎。” 邵有亮豪气干云:“等我接过翼州府镇国大将军印,你们就是实权将军了。” “多谢将军,将军威武。”众人兴奋的齐齐大呼。 邵有亮话锋一转:“不过,我知道,姓夏的没那乖交出大印,现在我们就到襄州府大营去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