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起初那批从国外通过合法的途径运回来,准备上交给博物馆的东西。
傅柯宇的沉默就是明显的答案。
“难道东西不是他弄走的吗?”从傅柯宇的表现中获得了答案,江筱禾提出了她自己的猜测。
傅柯宇答道:“目前看来,并不是。”
他很快就从刚才和江筱禾谈话的情绪中走出来,虽然说话的模样还是扯足了气势,但条理十分清晰,逻辑也十分清楚。
原来,这人不过是在东西在国外还没被冻结的时候,参与竞价想要抢夺先机把东西弄到手,再倒手卖个天价出去的赚钱客。
不仅中途被傅柯宇想办法截胡,还被傅柯宇他们设下的陷阱、提供的证据给指控了,关在大牢里不说,还赔偿了一笔金额巨大的款项,说不怀恨在心,那是不可能的。
“后来我们和弯刀黄联手设局的时候,她竟然也还都参与进来了,所以,江筱禾,你知道这件事告诉了我们一个什么道理?”傅柯宇问道。
那还能有什么道理?
那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整个人都钻钱眼子里去了,枉顾律法,一而再再而三在违法的边缘试探,最终身陷囹圄还死不悔改。说不定在里面的时候还想着出去之后要继续怎么风光呢。
不见棺材不掉泪,贼心不死,还甘受金钱的奴役。
江筱禾说:“资本逐利终将灭亡?”
傅柯宇的笑有一种魔力。
但凡他笑之前挑过眉毛,那发出来的笑声必然包含了冷嘲热讽之意。
现在他露出的就是这种笑。
是对刚才她对他的打击进行报复么?
江筱禾已经麻了,毕竟狗改不了吃屎,傅柯宇这个阴阳怪气的样子她眼睛一闭一睁也就无视过去了,不过她还是不服气地问道:“怎么,我们傅总不同意?”
听惯了江筱禾成天“傅柯宇”“傅柯宇”的称呼,有时候也会阴阳怪气地称呼他为“傅总”,但在前面加上定语修饰,并且这定语还是“我们”,这显然让傅柯宇没有料到。
只见他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嘴脸僵在原处,眼珠子停止转动了两秒,而后才恢复到原先的样子,终于正常了些,至少哪碍眼的表情不见了。
傅柯宇说道:“资本逐利是本能,但冲向灭亡的,往往是那些管不住手脚,一切道理摆在眼前却还想着要冲破红线的愚蠢的家伙。”
就是这句话,让江筱禾也沉默了。
法律是道德的底线,有些人不仅缺德,还会受利益趋势,不仅突破底线,还要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底线。
这样的人会有什么后果呢?
自然是报应不爽,数罪并罚,这就是大自然的法则。宇宙自诞生以来天地之间就遵循着这样的法则,无一人能违背。
“那什么,傅柯宇”,江筱禾开口叫到,“你可千万别。”
你好好搞你的事业,做你的公益,可千万别有朝一日成为自己口中的亡命之徒。
“这倒是有意思”,傅柯宇转过头来,看向江筱禾,眼中满是戏弄,“你是在关心我?嗯?以什么身份?”
……
江筱禾觉得,她从前一定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能这么短的时间内几次被傅柯宇给憋到了无语的程度?从前她不是口齿伶俐、妙口生花、口吐白……反正就是能说会道,绝不让自己吃亏的么?
她很快镇定下来,并且进行了严肃且端庄的发言:“那你就当我是你的股东吧。投资了积分想要产出更多积分的那种。”
“还有,傅柯宇”,江筱禾补充说道,“你的人设不是暴躁贵公子么?腹黑邪魅的路线不太适合你,以后少在我面前‘嗯?’,这会引起我的不适。”
眼见着傅柯宇脑袋上的头发就要竖起来了。
但很快,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身,收回了即将散出去的火药味。
傅柯宇对江筱禾道:“你说了算。”
???
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