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祭坛,也是坟茔。
“别装睡了,该醒醒了!”
负手在背后,袁思远冷声朝着祭坛开腔。
“该死的,外面有两个种子还不够,盯上我们干嘛!”
一阵叽里呱啦的咒骂声响起,虽然语言不通,但两者都明晓对方其意。
祭坛无声裂开,一名身披兽皮的精壮男人从祭坛之下浮出,忌惮地盯着袁思远。
“这一代的‘手术刀’,这么变态吗?”
精壮男人低声咒骂,却是不敢率先发动攻势。
同一时间,城中的其余三座祭坛齐齐裂开,从中冲出了三道人影。
一名身材火辣的熟妇,身上仅有几片布料遮挡,一位佝偻着背的白发老人,身上不知穿着哪个年代的铠甲军装。
武器祭坛独有不同,是一个体胖身圆的中年胖子,他背上一个大背囊,其中装满了数不清刀枪剑戟,几乎快要掉出来。
最先出来的精准男人率先开口,眼神炯炯地望向中年胖子。
“老福啊,睡了这么久,大家伙的武器都坏了,免费赠送几把趁手家伙?”
福金银大眼滴溜溜转动,随后满脸肉疼地甩下背囊,转身欲走。
“都是你们的了,我不掺和。”
一柄蛇梢软鞭飞入熟妇之手,佝偻老人指尖微转,一杆大戟落入其手,佝偻着背的他脊背稍稍挺直。
精壮男人则是指头一钩,一柄虎头大刀钉在了其身前。
“走不了。”
袁思远面无表情地看着四人动作,直至中年胖子想要开溜,这才再次开口。
他的语气平淡,不似威胁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是让福金银的脚步僵在了原地。
“大家伙刚出来,这样不太好吧?”
精壮男人手杵虎头大刀刀柄,目露寒光。
福金银转身看向袁思远,语气萧瑟。
“你我少不得下一次要成为同类,何苦如此翻脸?”
话还没有说完,他看着城外的风沙,突然眼前一亮。
他感受到了异能藏蕴的残留气息!
“好东西啊!得记下来,下一次保准用得着!”
他左手中凭空浮现一本书册,右手出现一杆狼毫,将异能藏蕴的信息留存了下来。
那次他逝去同伴的留世遗物,所以袁思远放任其拖延时间,即使另外三人已经缓缓合围过来也没有动作。
待其记载完毕,袁思远缓缓摇了摇头,面容渐渐冷峻,杀气四溢。
“没有下一次了!”
随着这句话脱口,这一片地域彻底被黑暗笼罩,将四人卷入了永夜当中。
异能【永夜】,悍然发动!
陈风感觉自己成了一只永不落地的候鸟,在高空之上竭尽全力的飞行。
直至感到阵阵虚脱,他才远远看见了纷乱的露城。
一抹异常的夜华笼罩露城,看不清其下具体事物,两只狰狞庞大的怪物在这黑色幕布前搏力厮杀。
如同火雨降世,陈风快速坠向了两者厮杀的战场。
那抹夜华悄然消逝,露出了其下彻底摧毁的露城,一道略显熟悉的身影飘然出城。
袁思远眼角余光轻斜,看着那片火雨中的熟悉身影嘴角微勾,带着自己的部下向北而去。
还不到时候,先让自家头儿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吧。
环视一眼,陈风并没有看到远遁的高雨澄两人,以及乘坐雾怪离开的营地战士,更是惊怒交加。
狂风卷着火焰,如同火雨般砸下,陈风直接探爪劈向了圣父。
“小心,他可以感知弱点。”
伤势不轻的雷闯瓮声提醒,无比的触手再次席卷,要为陈风创造战机。
圣父身周一圈圈应力震波如同光环环绕,让飞入其领域的陈风气血翻涌。
“弱点?我也想知道,我有什么弱点!”
陈风暴怒之下,直接撞在了圣父背后,双爪撕裂,大蓬的鲜血飞溅。
圣父背后长出一条巨大的蝾螈头颅,疯狂咬向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