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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常家主母 > 第 15 章

第 15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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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常府常家大爷那边出了大事,蔡氏为自证清白,竟悬梁上吊,被救过来后,还要哭着过来向苏苑娘请罪。 这是蔡氏上世最为擅长的逼人就范的手段,她不怕闹,总有爱面子的人会出面把面子抬上,她只管等着坐收渔利就好。 这次她又是上吊又是请罪,先前觉得她有些过份的人这时也可怜她起来,族中有那长辈看不过眼的,吩咐家中夫人去常府走一趟,让新当家夫人得饶人处且饶人,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还是不要逼人太甚的好。 苏苑娘中饱私囊,其中就出了有人吃了买来的菜坏了肚子被她责怪,临时再行采办一事,后来许久后,因其它的事牵出此事,才知是蔡氏贼喊捉贼。 这世蔡氏无法参与采办之事,但如何使坏,想来她还是通晓不放过的。 “能,”如何当家,苏苑娘就是前世后来疏于管家,但主持常府祭祖还是尚有余力的,“你把宝掌柜他们借我一用。” 有那等精明世事,且信得过的人在,前世那些小错便皆可省了:“忙完此事,再放他们回去。” 之后就不让他们掺管常府的事了,她能行。 “还有,”苏苑娘想了想,看着他的眼,还是把心中最为想说的话言道了出来,“找人看着大房,看着大嫂,还有她的娘家。” “蔡家今日来人了。”前几日喝完喜酒就走了,今天蔡家就来了一大批人过来,此事苏苑娘知道不会轻易罢休,可能前世几年间才从蔡家那领教到的手段,如今避免不了要提前领教。 但该来的总会来的,有了前世,她已明白别人不依,她就不饶便是。什么通情达理,什么礼仪廉耻,什么顾全大局皆是说给不经事的糊涂人听的,这世上大多数人皆是敬着初一的神,做着十五的鬼,得寸进尺锱铢必较的人得的才为最多。 “你知道了?”见她神色冰冷,常伯樊摸了摸她的脸。 他的手掌是如此温暖。 前世他护着常氏一族,不择手段也要护着他们享那荣华富贵,末了,他却因他们妻离子亡,他的心中都是常家,都是常家的人,常家的以后,他自己却好像没什么以后,奔波劳碌一世,膝下连一个亲子都没有。 他在别人嘴里英明神武了一世,得的不过皆是虚名罢?若不然,为何她临终前他哭得那般悲惨。 她不可怜他,但他的体温就在她的脸上,苏苑娘把他的手拉下来,放开,“我怕大嫂他们出事,我们找人仔细盯着一些罢。” 常伯樊应了一声,附上她放在腿上的手,握紧了手下冰冷的手掌,他低头看着她那只如玉如冰一样的手,抬头把另一只手也拉进了手中,双手捧着暖着,问她:“可冷?” “不冷。”倒春寒的夜晚有些发凉,苏苑娘看了一天的帐,握了一天的笔,手早冷了疼了,但这些算什么呢,比起人生那笔糊涂帐,算算记在本子上只要用心就能算得清楚的帐真真算不了什么。 她不怕冷,说起来,糊涂帐她也不怕算,怕就怕…… 怕就怕,觉得他可怜。 苏苑娘抽出她的手来,垂眼不看他:“我不冷。” 你别心疼我,我也不心疼你。 这夜他发了狠,苏苑娘被弄疼了也未吱声,半夜她被他亲醒,听他在耳边不断叫她,苏苑娘乏倦得很,却是心乱意麻睡不着,合着眼假装睡了。 不知是何处不动,他居然察觉到了,伸过手来掩她的眼。 苏苑娘也未声响,在他无声的安抚下睡了过去。 第二日,苏苑娘刚起不久,宝掌柜带着他下面的人就来了,见到宝掌柜,苏苑娘浅浅笑了一下,问他:“你孙儿快要出生了罢?” 宝掌柜没想夫人知道这事,笑道:“快了,大夫说是顶多是四月底五月初的事,没两个月了。” “到时候就有得忙了。”这是宝掌柜的第一个孙子,他本有三子一女,现在活着的就一个儿子了,他早早就让儿子成了亲,盼了两年才盼到这个孙子,宝掌柜对他如珠似宝,还起了个贱名叫壮壮,后来也是几经险难方才养活。 苏苑娘去了京城后,那个时候宝掌柜膝下只有一个孙子了,老媳妇和儿子都去了,儿媳妇他嫁,但他还是常伯樊手底下最得力的大掌柜。 “托夫人吉言,忙好,有得忙就好。”宝掌柜喜气洋洋,笑得像个弥勒佛。 “是了。”苏苑娘也未多寒暄,请他入座,“我们先走一下菜单,在上午就把祭祖当日所需的东西都定下来,你也好带人采办。” “是。”一上午就皆定下来,时间怕是不够?但宝掌柜也不多说,顺着夫人来,尽量按着这时间走。 宝掌柜怕时间不够,定的时候下的主意很快,“老爷说了,今年临时起意才定的祖祭,匆促起意,也不弄大了,规模小点,尽量小而善,族老们也是这个意思,是以小的也建议,这……” 宝掌柜把宴单念了出来,主菜小菜上齐,皆是十六碗,比他们成亲时的十八碗只少两碗。 “添两道,成十八碗,多的两道由我庄子上拉来。” “这个……” “就这么定了,下面纸钱元宝香烛这些,铺子里可有现货?” “有。” “由哪几家铺子出?” 一个上午,苏苑娘与宝掌柜的就把所有琐事定了下来,宝掌柜走的时候口干舌燥,出去了连喝了两杯茶方才缓过来,路上碰到柯管家,他朝柯管家连连拱手,笑道:“老柯,以后你可算是轻闲了。” 柯管家不解,接过宝掌柜手中的礼册一看,不由问:“都定下了?” “都定下了。” “这么快?” “夫人拍的板!” “老爷那边的意思是?” “都听夫人的!” “那就好。”柯管家把册子还回去,沉思了下,叹道:“毕竟是大家闺秀,从小吃的饭,经的事就跟一般人家的不同。” “要不,你当老爷为何如此心悦她?”宝掌柜笑着连连摇头:“娶妻当娶贤,老爷可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我们呐,还是尊着敬着的好。” 苏家的女儿,理当如此,就是有些也不苟言笑、太过于端正了,不过娶来当家是好,至于红袖添香,等以后再添便是。 蔡家来了不少亲戚探望蔡氏,便是蔡母也来了,她这一来,还来不及蕴量发作,就见苏家一听说常家要祭祖,拉了不少供品来。 连苏谶都来了。 苏谶先来的不是常府,而是常家供亲戚客人住的常家客堂,客堂离常府不远,独立而建,苏谶一进去就直奔年长的那几位,说是给老人家请安问好来了,把常家那几位老人敬得笑得合不拢嘴。 苏谶告辞时,被常家的人围着送进了常府,人员之多,声势之浩大,令人侧目,不久不说常府,就是整个临苏城都知道,苏谶苏老爷,之前卫国的老状元郎去了女婿家,给女婿涨面子去了。 苏苑娘正忙着让人把库房里祭祀能上的东西拉出来,为日后好跟蔡氏清算,她带着管家和管事守在库房清点,上帐。 她做事一丝不苟,且不苟言笑,一上午下来,跟着她的一群常家管事在她面前因紧张出了不少错,还弄湿了几匹麻布,场面一时混乱,末了连帮工的下人都不敢噤声,做事快手快脚不敢耽误时辰。 父亲的到来,出乎苏苑娘的意料,没有迟疑把手中的帐本交给了身边的二管事,“你来,我去去就来。” “小,小的来?”二管事之前为在新主母面前邀功特地表现了一番,后果就是弄湿了库房里最后几匹用来做孝衣的麻布。 “你来,莫慌乱了。”柯管家有事在身,要不交给他是最好的,不过二管事也是老人,就是好大喜功,平时办事还算麻利,一碰到东家和能做主的,手脚就有点飘。 但人无完人,能做事的,有一份忠心的,便是好下人,苏苑娘前世不是苛刻之人,再来一世,她也只厌恶该厌恶之人,报复该报复之人,二管事此前与她无仇,今后也不会与她有恨,能用就用罢。 前世二管事离开常府出外打理常府的铺子,也是打理得不错的,还立过功,想来是有几许真本事的。 “哎,是,老奴领命,老奴知道了,请夫人放心!”二管事一看夫人不计前嫌,还有些器重他,一时之间眉开眼笑了起来,觉着夫人也不是那么令人生畏。 他笑了,苏苑娘也觉着这管事那张脸也有些顺眼,朝他点了一下头,多言道了一句:“好生做事,辛苦。” 说罢,她转身带着丫鬟们走了,却把二管事喜得以为得了她的青睐,往后肯定绝对有那好事等着他。 他也不图多的,只要多经手几次采买,抠那几十一百两银子来就好。 回房路上,苏苑娘听说在外的常伯樊已匆匆回府,父亲已有他交待,她便着人去问话,先行回了房间换衣服。 不多时,知春来报,说老爷姑爷请她过去。 这厢,大客堂中,苏谶正与在他对面正襟危坐的常孝昌说话。 常孝昌只坐了椅子的小半张,双手垂直放在腿上,偏首侧耳,恭敬地听着苏谶跟他问话,等苏谶问罢他老师是否安好,常孝昌叹了口气,“自去年府中师弟那一出事,师母过逝后,老师精神已大不如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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